意被你骗呢……”
姚思思顿了
顿,神色有些怔忪,脑海中不知道划过了什么,她整理了下身上枝条,从储物袋拿出个小匣子,在他面前将它打开,只见一股浓郁的灵泉水像光带一般绕着她的身躯旋转。
“这是朋友送我的礼物,我虽不能再去赠人,那是分你些泉水也是好的,希望你枝繁叶茂,早日拯救怨灵脱离此境。”
她话音刚落,旋转于她身上的水流像一道水桥般向着矿洞深处飞去。
焰黎看了看她,犹豫了一会儿才将枝叶从她身上抽走,那样子分外不舍,姚思思分不清他不舍的情绪到底夹杂着什么,总不至于是对猎物的不舍吧……
焰黎:“你怎么从不回答我说的话,是因为我给你困扰了吗?”
姚思思以退为进:“别多想,临走了我自然要把你安顿好也不枉相识一场,何况我觉得你很勇敢,又分外善良,那么……
我们就此别过吧!不必送了。”
焰黎的枝叶上沾满了灵泉水珠,好像圆润的眼泪,他道:“好,我会早日脱困再去与你相聚。”
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那翠绿的枝条猛然间扎进曾经那只腐朽的植株中,而躺在植株不远处的黑衣男子,化作一摊黑色的液体,慢慢的融入到植株中。
姚思思微笑的摆了摆手,恰逢此处是矿洞内的转弯处,出口比之前宽敞了许多,她扔出锦阳,离开的速度加快了。
焰黎的枝叶像被秋风刮过般,在后面摇曳着慢慢回归,如几百年那样,矿洞内再次归于平静,同时湿润的土壤中孕育出鲜活的生命。
姚思思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说实话她从矿洞内出来的时候还有些紧张,焰黎毕竟是大妖,要不是大多数植修生性温和她现在说不定都没命了,更别说还能安全的离开。
他们在一起生活的时间统共也没多久,不能完全摸透一个人,若是对方临时变卦不让她走呢?亦或者狠一点的直接把她当做肥料……
植修大多温和又不是全部温和,这都是说不准的事情。
她从矿洞飞出的时候仿若劫后余生,“唉,修炼的时间还是太短了,若是实力强大就不会这么没有底气了。”
就在她赶往当初几人约定的地点时,戚慕与日九先后到了,他们两人间的气氛像狂风与地面的沙石相撞,仔细看都能看到火星。
戚慕的身上受伤了,血从肩膀一路向下流,染湿了衣衫,血珠顺着手指一滴一滴落在地面,汇聚一小滩痕迹。
他几米外的日九也有些狼狈,正在整理身上的服装,两人互相警惕的看着对方,日九的眼睛与人类有微微的区别,哪怕化作人形了仔细观看还是能发现。
他道:“戚公子怎么死死地盯着我看,是看出来我各方面都碾压你,自惭形秽了?”
戚慕移开视线,眼神深处的不屑被日九捕捉到了。
日九轻嗤一声:“你流这么多血看着怪碍眼的,是想在思思面前装可怜么?”
戚慕瞥了他一眼:“我从不装可怜。”
日九拆台:“你那是什么眼神?合着你是认为我装了!真是好笑,你不装?那是谁大包小包的赶过来求收留,我跟思思马上都远走高飞了,是谁不要脸似的巴巴地跟过来?狗皮膏药都没你黏!”
戚慕不擅长骂战,这个时候分外想念柳源那毒嘴巴,“不过是结伴赶路而已,说什么远走高飞,像是你们有感情一样。”
日九不乐意了,“我们怎么就没感情了?有没有感情难不成还告诉你这个外人!”
戚慕:“……”
好茶。
他不欲与他纠缠,一句话踩他痛点上结束战斗:“你头发怎么少了一撮,看起来快秃了。”
“什么!”日九一顿,连忙幻化出一张水镜,紧张兮兮的观察自己的头发,也不去与他拌嘴了,心里面念念有词道:“都怪那个扁毛畜生的臭嘴,竟然攻击我脑袋,害得我掉了好多根毛发。”
“我不会不英俊了吧?”他视线偷偷瞄了一眼戚慕,撇了撇嘴:他也太心机了,明明同样战斗过怎么脸上一点伤都没有,偏偏身上流着血还被衣服掩盖着,这战损的模样可比自己招人多了。
啊,人类真是诡计多端!
姚思思是最后赶来的,因秘境快要关闭的时候,出口出有一道冲天光柱,她根据光柱的指引来到他们约定之处。
戚慕远远的就看到她乘着锦阳,抬起没受伤的那只胳膊招了招手。
日九也看到了,他速度比较快,直接跑过去接应,“思思,终于等到你啦,你这次有遇到什么危险吗?哇,你的修为涨的好快啊!”
姚思思早就习惯了他像个鸟雀般叽叽喳喳,笑着回道:“危险肯定是有的,还好与收获并存,我挖了好多灵石矿,回去稍稍整理就能使用,你呢,身上这么狼狈没受伤吧?”
日九:“我受了点内伤,等回去了你去我房里瞧瞧。”
姚思思:“什么内伤?我这里还有药,你先吃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