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做的事情,他尴尬的身份,他被掌控的人生,他的现在,还有沈青青,还有谢宏让他做的事……这么多东西让他思绪很混乱。
混乱到想去死了。
这样的人生毫无意义,还不如一了百了,他就是这么没用。
今天是阴天,草地的绿色被镀上了一层惨白的光彩。
她的裙子的红色的。
红色和她也很配。
“谢翎衣,你什么时候才能自己站起来?如果你不喜欢这一切,你就反抗啊,去做你认为对的事情啊?谢宏和我,你只要随便弄死一个,你就可以做赢家。”
嗯,赢家……
哪有什么赢家?
“妹妹,别搞笑了。”
这个世界糟透了,他的一切都糟透了,再怎么弄也不会好的。
浓烈的自厌自弃情绪包裹着谢翎衣,迷雾一样,他深陷其中没法走出来。
“胆小鬼,你这样,你到死都只是一条听话的狗。”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啪!”
他说完,就挨了一巴掌。
沈青青甩了甩手,她打了他又捧着他的脸恶劣道:“不想改变也没关系,别忘了,谢宏已经把你卖给我了。”
“你就算要去死,也得看我同不同意。”
“沈青青,别逼我。”
“逼你又怎么样?”她冷漠,不屑,眼角眉梢都冷得可怕,身上充满着尖锐的恶意。
“我要烧了这里,我要让谢宏跪下,在所有人面前公布他的罪行,我一开始接近你,就是为了这一切。”
她终于坦白了,浓烈的恨意聚集在她的眼底,形成了艳丽的红,她本来就容色惊人,这一幕更是美得直击灵魂。
谢翎衣发现,迷恋这样的人根本就不丢人,只要她想,她就能支配他做任何事情。
他问:“你想要我做什么?”
“不是我要你做什么?除了死,你没有一点自己的想法吗?”
为什么,执着于去死,为什么,执着于当听话的狗,这样的人,还有值得救的必要吗?
望袖为了他,周旋在所有人中间,但这个人,一心向死。
真的很让人暴躁啊。
他半天不说话,沈青青又不耐烦了,她让他低头,伸手去扒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她。
“你哭什么?”
他哭起来很好看,能最大程度地勾起沈青青的毁灭欲,她拍了拍他的脸。
“做一个人吧,谢翎衣。”
“你不是谢宏的傀儡,不是你大哥的挡箭牌,你只是你。”
安静的坟场,远处起火冒着冲天的浓烟,没有人过来,世界仿佛是静止的,像颜料和水晕染的蔓延,无声无息。
“我……”他终于想要说些什么了,干裂的唇部动了动,他半跪在她面前,直视她的双眼,“我只是谢翎衣的话,你喜欢我吗?”
她说:“我爱你。”
看到他抬眼,眼中迸发出亮光,她又无所谓笑笑。
“假的。”
假的也行。
“别哭了。”
“嗯,你也是。”
哦,她也还哭着呢。
她面无表情地擦了擦眼泪,对他说:“好好做你的偶像吧。”
看到他点头,她才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又问。
“还想死吗?”
他摇了摇头。
于是她便松了一口气,然后找回去的路。
离去之前,她又说了句:“有些人永远都是罪人,但你,可以选择不是。”
可以选择吗?
真搞笑。
不想选择。
但是,想帮她。
他天真地想着,如果没有小时候的遭遇,沈青青就是他不知道真相之前遇到的模样。
温柔,纯洁,干净,美好。
是能让人做美梦的存在。
万籁俱静,他们分道扬镳。
路上,沈青青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望袖老师,谢翎衣搞定了,晚上就送我们走。”
第十七座坟 “晚上十点,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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