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惹我喜爱?呵……”她短促地冷笑一声,气息拂在任佑箐耳廓,“你说得对,我看到你,就恶心,就恨得牙痒,就恨不得…但这都是你逼我的…我真的无可奈何,我好难过,我多想抱抱你,和你好好当一次普通姐妹啊…可你真是不讨喜,一次一次,折磨我,推开我。”
“但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如你的愿,灰溜溜地,像找到救命稻草一样,扑到戴铖溟身边去,好让你清净,让你摆脱我…”
她攥着任佑箐手臂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感觉到对方的手臂在自己的钳制下微微僵硬,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你听好了,任佑箐,”她一字一顿,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清晰地将每一个字烙进对方的耳膜,“从今晚开始,从这一刻开始,你休想…离开我半步。”
她的目光扫过不远处因为看到这突兀一幕而停下脚步,脸上笑容微凝,略带困惑的戴铖溟,又迅速移回任佑箐脸上,嘴角勾起一个温和,美丽却又扭曲的笑。
“要么,我们一起把这场荒诞剧演到落幕,要么…要么,我们就一起,沉进这江底。谁也别想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