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已经伤害了两个人。何予安,车燚。一个是她爱了八年的人,一个是为她付出了那么多的人。她谁都对不起,谁都没法还。
“车燚,”她开口,声音很轻,“对不起。”
他抬起头,看着她。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知道你付出了很多,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可我给不了你,我给不了你你想要的那种爱。我心里有他,一直都在。我没办法把他从我心里拿掉。”
车燚听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我也没办法完全把你从我心里拿掉。”她继续说,“你对我好,你喜欢我,你等我那么久,我都记得。我只是……”
她说不下去了。车燚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忽然又上前一步,把她拉进怀里。
“别说了。”他说,“什么都别说了。”
“车燚——”
“我不在乎了。”他的声音闷闷的,“见不得光就见不得光吧。小叁就小叁吧。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么都行。”
苏歆曼愣住了。
“我以后不去找他了,”他说,“我以后再也不逾矩了。你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你让我等我就等,你让我躲我就躲。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哀求。
“求你了,苏歆曼。你别不要我。”
苏歆曼被他抱着,说不出话。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拒绝他,应该让他死心。可她做不到。她太累了,累得不想再挣扎了。
车燚松开一点,看着她的脸。她的表情很复杂,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他看不懂,可他不想再等了。
他低头,吻住了她。
那个吻很轻,试探性的,像是怕她拒绝。她没有躲,也没有回应,就那么站着,任由他的嘴唇贴着她的。
他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缠绕住她的,吮吸着她的舌根。她的手垂在身侧,没有动。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继续吻她。
她终于有了反应。她的手抬起来,放在他胸口,想推开他,可他没让她推开。他把她抵在墙上,压着她,吻得更用力了。
他的嘴唇从她嘴上移开,顺着她的下颌往下,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锁骨。她的手抵在他胸口,可那力道软绵绵的,根本挡不住他。
“车燚……”她叫他,声音有点抖。
“嗯?”
“别……”
他没听。都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放手的必要吗?
他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拒绝。也许是因为太累了,也许是因为心软了,也许是因为——也许是因为她也不知道。
他把她压倒在那张他们一起睡过的床上,似乎今天历史又将重演。他脱掉她的衣服,像剥笋一样层层扒皮,终于露出内里柔嫩的芯。
他看见了她身体上还未消退的红痕,他知道那是谁留的。可那又怎么样?至少现在,她是自己的。他只需要用新的覆盖住旧的就好了。
苏歆曼把头撇到一边,对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她不想再去管了。
面对他们,她心软了。而心软的人,总会付出她的代价。现在,不仅她的心软了,她的身体也软了。因为压在她身上的那个人一直亲吻着她,试图让她放松下来。他做到了。
她像是漏了气的河豚,再也支楞不起来,只能任由对方百般蹂躏。
肩膀上,锁骨上,奶子上,到处都是他的啃印。他像一只雄性动物一样,到处标记着自己的领地,向人们宣示,哪里是自己的地盘。
不,人们看不见这里。能看见这里的或许只有另一个人,何予安。那个他一直嫉妒着的,愧疚着的,想取而代之的人。
如果他看见了这些会怎么想呢?是骂他混蛋,无耻,卑鄙下流,还是像那天一样歉疚地向苏歆曼说对不起,自己没有保护好她呢?
啊,反正无论哪一种,都让他怒火中烧。而那股无名火,更是直接催化了欲火,熊熊燃烧。
他的手指已经率先替他的肉棒尝到了她的小穴的滋味。嗯,依旧温暖紧致。但一想到那个地方,似乎不久前又被人干过,他的心里又开始难受了。
放浪的小穴似乎已经习惯了肉棒的滋味,面对手指已经有些欲求不满了。苏歆曼不自觉的扭动腰肢,夹得更紧了一些。
他也没有闲情继续逗弄她了。他释放出自己的巨物,抵在那个入口。但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那里不断徘徊着,慢慢的磨,磨到花汁四溅。
“唔……”苏歆曼只觉得瘙痒难耐。
车燚俯下身,趴在她的耳边。苏歆曼感受到了耳边传来的那股热气,以及那句话。“其实你也很想要我的吧。”
她没回答,因为现在情况仿佛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趁她不注意,直接进去了。花穴一直渴求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