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失态,怎么能怪孩子呢?
而且看这情况,虽然是陆之柚动的手,但显然诱因在自己。
“不……不怪你。”
陆瑾瑜艰难地开口,试图翻身下床,想去安抚一下陆之柚,结果腰部刚一发力。
“嘶!!!”
一股钻心的酸痛从腰椎直冲天灵盖,紧接着是某处难以启齿的部位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陆瑾瑜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重重地跌回了床上,脸色煞白。
不对劲。
真的很不对劲。
她自诩为性冷淡,对感情和床事都不感兴趣,甚至没有需求。
她是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也曾经办过不少相关案件。
如果是她强迫了陆之柚,为什么现在全身像是被拆了架,连床都下不了的人是她呢?!
而且那个部位的疼痛……那明显是由于操作不当或者过度摩擦造成的机械性损伤。
那一阵阵钻心疼得过度的不适感,让她的职业本能再次抬头。
陆瑾瑜忍着痛,眼神犀利地看向陆之柚,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职业性的审视,“陆小柚,你老实告诉我。”
“嗯?”
陆之柚眨了眨大眼睛,一脸无辜。
“昨晚……你……”陆瑾瑜咬了咬牙,一狠心,羞耻地质问道:“我们发生了……到底几次?”
如果只是一次醉酒后的意乱情迷,不可能会把她弄成这个半身不遂的样子。
她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被压路机来回碾了八百遍似的。
陆之柚的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伸出一根手指,声音细若蚊呐:“就……一次。”
空气突然安静了三秒。
陆瑾瑜感受了一下自己仿佛已经离家出走的下半身,以及全身关节像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的酸软,再加上下体甚至有些撕裂般的灼烧感,又看了看陆之柚那根竖起来的手指。
一股无名火‘蹭‘地就冒了上来,直接冲破了她的涵养和检察官的体面。
“放屁!”
陆大检察官破天荒地爆了粗口,声音因为愤怒和疼痛而拔高了八度。
“一次?!你当我法医学是白学的吗?这种身体损伤程度,一次能造成吗?!你不仅骗我,你还……”
陆瑾瑜气得语无伦次,长发散乱不堪,几缕发丝贴在潮红的脸颊边,竟显出一种破碎的、被蹂躏后的绝美感。
陆瑾瑜深呼吸一口气,指着自己满身的痕迹,气得手都在抖,“你是真当我傻,还是当你自己天赋异禀呢?陆小柚!你要是再敢撒谎,我现在的确送不了你去少管所,但我能把你的卡全停了!”
陆之柚被吼得缩了缩脖子,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得逞的狡黠。
确实,昨晚后来她有点收不住了。
所谓的一次,是指‘一个晚上没停’的一次。
“那……那就是没数清嘛。”
陆之柚嘟囔着,赶紧凑过去给陆瑾瑜揉腰,“谁让你后来一直哭着喊不许停,还要夹着我不放……”
“陆之柚!!!”
陆瑾瑜羞愤欲死,抓起枕头就捂住了自己的脸。
陆之柚看着那个正在崩溃边缘挣扎的女人,嘴角勾起了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既然已经越界了,那就别想再退回去了,陆女士。
陆之柚继续发挥着绿茶本色,抱着陆瑾瑜的腰不撒手,把脸贴在温热的皮肤上狂蹭,“妈妈,我真的记不清了……后来我也乱了,我就记得你一直叫我的名字……你要是实在生气,你就把我送进监狱吧,只要不离开你,坐牢我也认了。”
陆瑾瑜看着怀里这个哭得抽抽噎噎的孩子,满腔的怒火瞬间化作了无力的挫败。
“起开……别碰我,我腰疼。”
陆瑾瑜颓然地向后一躺,用被子蒙住了脸,声音透着死一般的寂静,“陆之柚,这件事情……不准对任何人提。给我烂在肚子里,听见没有?”
陆之柚可怜兮兮地问:“你生气了吗?妈妈……你会搬出去住吗?”
陆瑾瑜的声音都在颤抖,“我想静静,还有,去给我拿跌打损伤药和止疼片,顺便……把床单烧了。”
陆之柚应了一声,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在转身的一瞬间,她脸上的泪痕还在,嘴角却勾起了一个极其嚣张的弧度。
而此时躲在被窝里的陆瑾瑜,正死死捂着狂跳的心脏。
除了悔恨和羞耻,最令她感到惊恐的是,在那残存的记忆碎片里,她似乎并不讨厌陆之柚那种近乎疯狂的、带着奶香味的侵占。
陆瑾瑜,你真是疯了!
她绝望地想。
完了。
全完了。
她的一世英名,她的长辈尊严,彻底碎成了渣渣。
她不仅把陆家百年的声誉给毁了,还和自己的亲生女儿……发生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