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姜花衫应下后,头也不回下了车,
雷行小心观察沈归灵,见他脸上没什么情绪,稍稍心安了一点。
正准备开车,沈归灵突然开口,“就在这等。”
“是。”雷行立马熄火,只要无关姜花衫,他还是很尽忠职守的。
车里异常安静。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沈归灵抬头往窗外看了看。
又过了五分钟,打量地频率明显开始增加。
雷行看在眼里,颇有些无奈摇了摇头,这怎么得了?才分开一会儿少爷就坐立难安了,孽缘啊孽缘。
三十分钟后,下课铃声从很远的钟楼传来。
沈归灵想也没想,直接推门下车。
雷行愣了愣,赶紧下车跟了上去,“少爷,姜小姐不是让咱们在这等吗?”
此时,第一批离校的学生已经从校门口走了出来,沈归灵分外惹眼,很快吸引了一大批学生的关注。
渐渐地,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那个男的好帅,是爱豆吗?”
“天老爷!是双将星!卧槽!人民英雄来我们学校的。”
沈归灵大步流星走进人群,温文尔雅,“同学,请问美术系怎么走?”
近看更是颜值暴击,女生们双手捧心,热情澎湃帮着带路。
老系主任拎着茶杯,刚从办公室出来,就看见教学楼下乌泱泱挤满了人。
“今天这是怎么了?下课了还这么多人?”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人突然挡住了他的视线。
“您就是郝主任?”
郝主任扶了扶老花眼镜,眼前的年轻人皮相甚是突出,眼眸间矜贵温雅。
他点头,不解问道,“你是?”
沈归灵皱眉,“您见过姜花衫吗?”
系主任一时对不上姜花衫是哪个学生,但他下午一直在忙展览的事,没约谈过学生,便摇了摇头,“没见过。”
沈归灵眼睑微挑,眉梢瞬间化作刀锋,“雷行,通知警署厅,让马温来见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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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姜花衫
识海里的剧目之门轻轻翻动书页,绿色荧光绕着不断分支的藤蔓不停向四周伸展,荧光越来越亮,最后化作漫天星光晕成一滩光圈渐渐散落。
“叮”——
姜花衫猛然清醒,正要挣扎起身,才发现自己被捆住了四肢,头上还戴着一个黑色头套。
记忆渐渐回潮。
想起来了,她被绑架了,刚拐进美术楼的时有人从背后迷晕了她。
谁这么大胆?竟然在南湾直接绑架她?
难不成是沈家的内鬼发现了什么?所以迫不及待要对她动手了?
姜花衫突然感到兴奋,竖起耳朵感受外面的环境,没有人说话,但这种颠簸的感觉应该是在车里。
不知过了多久,颠簸的感觉消失了,应是到达了某个目的地。
“哗——”
车门划动的声音异常刺耳。
姜花衫闭眼,继续假装昏迷,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人扛了起来。
世界顿时天旋地转,她差点没忍住干哕了出来,所幸不过几步路就停了下来,她又被倒栽葱扔进了一块毛绒地毯里。
“殿下,人抓来了。”
男人说的不是a国话,但因为她精通多国语言,所以听得懂。
殿下?
她顿时心悬了起来,难不成是白蒂娜找她寻仇来了?!
白密斜靠着沙发,手里拿了一串葡萄,状似漫不经心一边吃一边打量,见地上的人影没有一点反应,略有不满看向侍卫长,“你把她怎么了?”
姜花衫愣了愣,男人的声音?不是白蒂娜。
侍卫脸上戴着扑克面具,一板一眼,“沈家人在门口守着,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我们迷晕了她。”
白密不紧不慢啄完了一串葡萄,慢悠悠起身,走到地毯前半蹲了下来。
姜花衫隐约猜到了绑匪的身份,说实话,她有些失望。
白密盯着黑布打量了片刻,揭开细绳毫无预兆摘下了她脸上的头套。
“……”
白密皱眉,看了半天突然变脸,拿起头套砸向侍卫长,“我让你绑姜花衫,你绑了谁?”
姜花衫,“……”
侍卫长心一下悬了起来,赶紧上前查看,“殿下,她就是姜花衫。”
“还敢狡辩?”白密起身踹了侍卫长一脚,“你当我不认识姜花衫吗?这哪是姜花衫?”
侍卫长顿时头大,“殿下,她真是姜花衫,不信您去看两年前的法庭审议录像。”
白密皱眉,盯着地毯上的人仔细比对后,一脸嫌弃看向侍卫长,“是不是我还能不知道吗?姜花衫根本不长这样?!你是不是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