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事故的情况下,监控系统后台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为什么?”
温酒不懂,可她刚问完又猜到了,沉默。
“如果有罚款的话少爷那边会如数缴纳,除此之外,……”姜捷也没再说了,她觉得以温酒和少爷的关系,不会不明白。
是啊,这就是权力,没有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会希望因为超速驾驶而去得罪唐星眠,所以自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让温酒忽然想到了自己去开阳市b级监狱报到的那天,自己毫无理由地被开除了。
她还知道,自己如果要理由的话,对方可以立即编出无数个理由,所以她坦然的接受了这个结果。
在这个社会生活将近20年的时间里,温酒一直很清楚,权力对普通人来说是压倒性的,无法对抗的。
他们普通人能做的最大反抗也就只有愤怒而已,
就像温酒花了三年时间考上的岗位,对方只用了一句话,就让她瞬间失去了。
怎么会不愤怒呢?
可是光愤怒没有任何用处,除非有人去改变它。
“开慢点吧。”
身旁的少女忽然出声,姜捷眼中划过一丝诧异,“您不是赶时间吗?”
“也没那么赶,万一撞到人也挺麻烦的,不是吗?”
说完,温酒就看向了窗外,这次她终于看清了外面的风景,
有很多人在这座城市幸福的生活。
……
天明市,
停天,
“阿姨,这么晚了你先回去睡吧,我给您已经安排好了休息的地方。”
这是唐星眠夜里第二次来到停天的休息室,因为月夫人一直不愿意回酒店休息,执意要等月琅从审讯厅出来。
气质端庄优雅的女人半撑着头,疲惫地靠在休息室的单人沙发扶手上,听见唐星眠的话坐起了身体,摇了摇头,
“你回去休息吧,我再等等。”
唐星眠眼底划过无奈,要不是担心月夫人身体吃不消,这个点儿他早就在呼呼大睡了,他可不会整夜不睡觉等月琅出来,因为月琅目前只是在接受盘问,不涉及任何罪名,并不会有任何危险。
只是,据他刚刚得到的消息,时逸这会儿已经回到时家了,还带着周泽稷。
只怕这场审讯只会继续延长,最迟明天一早,时逸和周泽稷就会同样出现在停天的审讯室,谁都逃不掉。
月琅今天只怕是出不来了,明天也很难。
唐星眠掀起眼皮瞟了一眼休息室角落的监控,还是什么都没说,他自然地坐到了月夫人旁边,
“那我陪您等吧。”
……
千机城,
月宅,
咚、咚、咚……
月如霜身体僵硬地向着几步之遥的门移动,蹑手蹑脚地贴近着墙壁行走,即使是这样她也觉得自己动静有些太大了,甚至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少女移动到了门框后面,耳朵悄悄贴近门板,不自觉子捂住了自己口鼻,静静聆听房间内的动静,
“月琳还活着吗?”
听到的第一句话就让月如霜死死地捂住了自己嘴巴,这是……父亲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女声,甜美中还带着一丝娇憨,只是语调冷漠,“怎么?月先生竟然在担心您的女儿吗?”
月单邰听到这句话,儒雅的面庞没有一丝改变,房间内的阴影随着他接下来的话越来越阴森,
“怎么会?她能活这么大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成为您的载体,否则她的生命将毫无意义。”
男人优雅地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双手交叠,眼底的阴翳浓不可遮。
站在男人对面的是一位身材娇小的少女,穿着一身蕾丝泡泡袖睡衣,只是脸上的表情和她的穿着截然相反,冷漠又讥诮,
“我还以为您会舍不得这个养女呢,看来是我低估月先生了。”
月单邰毫不在意对方的试探,经过这么多年的合作他早已摸清对方的性格,多疑又狠辣,
“怎么会呢?为了养护您的载体,我还特意调换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这才确保她安然无恙地成长到您需要的时候,我的诚意您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