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任何人,任何生物。
林狸湿润的嘴唇顺着她的后颈滑下,银微微战栗,她忽然转身环抱住了他的脖子,狠狠亲了他一口,
只有林狸是不同的。
对,林狸是不同的。
虽然她不知道具体哪里不同,但是她确定是不同的,………,学着林狸的样子去亲他的脸颊,脖子,胸口……,银慢慢想明白了林狸哪里不同,
哪里都不同。
嘿嘿。
连他身上的气味都好像好闻一些,
真是奇怪。
(省略五百字……)
“ 银。”
“嗯?”回答他的只有颤抖不堪的尾音
男人将她的头按在颈侧,低低平复喘息,温柔的询问,
“我们去床上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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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被赶
“嘶~”
几个黑影蹿进了空荡荡的楼里。
“老杨,你今天怎么这么晚下工?”
一处漆黑的工地,简易的拼装板房门口蹲着一个吸烟的中年人,他见自己隔壁的烟友才回到宿舍,觉得奇怪。
叫老杨的工人将帽子一去,掏了掏裤兜,却发现忘带烟了。
蹲在他旁边的工友递了一根给他,“给,要火儿不?”
老杨将帽子夹在腋下,“不用。”然后他从上衣衣口袋掏出了一打火机点燃。
烟雾圈圈散开,缓解了一天疲累。
一旁的工友又问了一遍,“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
老杨愁眉不展,掸了掸烟灰,“西边那边地基下面可能有河,工头说不管,我下工之前又拿新到的仪器探了探,我感觉……”
“啊!”
一道惨叫声。
两人同时站起朝着声音处看去,
“这谁在叫?”
老杨摇了摇头,眼里有些担心,“别是出事了吧?”
“那咋办?”
惨叫声只有一下,可是两人却真真切切听到了,整个工地异常安静,因为工友大多都在身后的宿舍睡觉,所以这个声音估计没几个人听到。
老杨将手中的烟狠狠吸了一口,然后扔在脚下,用脚碾了碾,“我去看看吧,别是谁被机器搅了,那就造孽了。”
说完他就朝着记忆中声音的方向走去。
他身后的工友也吸完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头随手一扔,追上去,“我跟你一块儿去看看,横竖也睡不着,有个照应。”
两人越走越远。
没一会儿,身后的宿舍顶上探出几个三角状的脑袋,脑袋上顶着两个凸起的眼球,一个浑身长满肉皮的爬行怪物从屋顶背后钻了出来,它们嘴角挂着湿哒哒的涎液,低着头在闻着什么,它们寻着气味跳到地面,然后靠近了宿舍的窗户。
夜里虽凉,可是几个大汉挤在狭小的空间味道往往比较难闻,所以几乎每个宿舍的窗户都敞开着,时不时传出工人的鼾声。
门口的怪物缓缓凑近,贴近窗口……然后灵巧地钻了进去。
建到一半的大楼外围铺满了手脚架和防护桩,
“咚。”
石块滚落。
夜晚阴森森的。
“老杨,你没搞错吧?是这个方向吗?”
穿着便装的工人踢了踢碍事的泥铲,看向右前方的工友。
叫老杨的工人皱着眉观察周围的环境,动了动鼻子,“我应该没有记错,就是这个方向,这个方向只有一栋双子楼,另一栋才刚打地基。”
“行,那我们转转,要是不行就回去睡吧。”这会说话的人已经困了。
“你觉不觉得这楼里有股怪味儿?”
“怪味儿?”男人闻了闻,“你别说……”
“嘭!”
一块巨大的石板断裂,两人惊得一震,回身看去,只见沙沙的泥灰不停地从楼上泄露。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悄悄靠近。
“呃!”
一张挂着血肉沫的大口突然袭来!
“老杨!”
叫老杨的工人连忙跪地翻滚,跑到楼边,“老丁!跳,是异形!”
两人的求生本能压过了害怕,没有犹豫地跳下了楼,摔在下面的沙堆上,顾不得痛就连滚带爬地起身跑,他们跑向隔壁楼空旷的地基,那里有不少钢筋,人类灵巧的身型可以快速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