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帮忙,但是讨厌的人内讧他们还是很乐意看的,纷纷转头,就在严戈的拳头要挨到岱云清的脸上时,一个淡蓝色的小型张力罗盘撑开挡住了这一拳,
“艹!谁!老子正气头上呢!”
严戈一把甩开弱不禁风的岱云清,转身寻找这个多管闲事的家伙。
“我”
码头上的人都看向来人,只见月琅一脸严肃地跳下山石,朝着严戈走来。
严戈见是月琅,咬牙忍了忍,却也没有什么好态度,
“月琅,你什么意思?”
月琅盯着对方,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故意拔高了声量,让自己的话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距离岩浆蔓延到这里只剩两个山头了,眼下不会有救援来了,我们应该团结起来想办法自救,而不是早早起内讧自暴自弃!”
“自救?怎么自救!?嗯!月大少爷这么自信这么喜欢说场面话倒是想个办法啊!”
严戈虽然和唐星眠、月琅都是好友,但在他心中唐星眠和月琅终归还是不同的,在他眼里月琅和他平起平坐,无论是家世还是实力都差不到哪去,若今天是唐星眠劈头盖脸给他一通教训他也就咬咬牙忍了,可是他月琅凭什么?!
月家不过是靠杨碚当选议长,千机城顺应时运加上唐家有意让出利益扶持这几十年才声名鹊起的新贵家族,和他们严家相比提鞋都不配,就算他们是旁支,手中掌握的人脉财富也会比月家差多少。
“嗯?怎么不说话了?你倒是说啊!”严戈已经摆明了不想让月琅下得来台,
“月大少爷怎么不说话了?”
“——”一道黑影毫无征兆地劈下!
严戈措不及防,尽力闪避。
可是对方出招太快,他侧身后脊被一重击!
“啊!”
梳着麻花辫的女人立马抬手凝出能量盾牌防止对方再次攻击,然后转身去扶被打倒在地的严戈。
严戈捂着背脊,忍痛坐起来看是谁偷袭他,
可压根不用找,周泽稷慢悠悠地收回长棍,唇角带笑,眼神却烦躁,
“严大少爷,今天就算是严北城和唐星眠在这儿,也得给我乖乖闭嘴。”
码头上安静一瞬,鸦雀无声
他趁机转身,对着所有人交代,“从现在开始,想死的继续嚷嚷,想活的跟我和月大少爷去安检大厅集合,最后——
无论你们想死还是想活,都别妨碍到我,否则我会先把你提前扔到旁边这热炎里。”
说完,周泽稷就径直朝着旁边的安检大厅走去,不再理会身后乱糟糟的众人。
“古老先生,周泽稷的话您听见了吧。”
李莎莎忽然开口。
古笃收回目光思忖,“你们其实已经想到办法了?”
李莎莎做出恭敬谦卑的表情,“算是吧,不过没您也许办不成。”
说完她看向古笃身后的几个年轻人,意味深长,“三七监狱这段时间麻烦不少,若是这几个年轻人……唉,我们这些年长的总该有拼到最后的决心,哪有等死的道理呢?”
“您说是吧?”
说完,不等对方回答,几人就略过他们也朝着安检大厅走去。
----------------------------------------
火山内的遭遇
一团明亮的炎火朝着中心火山的方向漂浮。
若仔细看,会发现这炎团中心有两个黑点。
“你为什么能控制这座岛上的炎粒子?”
温酒低头看着下方流动的岩浆火水已经蔓延到岛三分之二的位置,只剩最外围的一圈还没有被波及,可这样下去整个岛屿沦为火海是迟早的事情。
两人被炎粒子托举漂浮在空中,从上往下看,下方的火焰就像流动的枫糖浆一般,可这‘枫糖浆’对下方的人来说却是死亡倒计时,若不是火焰岛上有层层叠叠的小山丘做阻隔,只怕下面的人早已被喷涌不绝的岩浆吞噬。
男人没有回答,直到发觉温酒一直盯着他,
唉,
“温酒小姐会知道的。”
“切。”
又是这种故弄玄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