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只有一张……空白的画布。
&esp;&esp;洁白、乾净,连一滴顏料都没有沾染。
&esp;&esp;「空的?」师皎月愣住了。
&esp;&esp;就在这时,原本封闭的地下室上方,传来了一阵悠扬的鐘声。
&esp;&esp;「噹——噹——噹——」
&esp;&esp;那是圣罗西学院的晨鐘,宣告着凌晨五点的到来,以及第一缕阳光的降临。
&esp;&esp;随着鐘声响起,地下室里那股令人窒息的甜腻气息、那种阴冷的压迫感,竟然在瞬间如潮水般退去。
&esp;&esp;墙上的蜡烛同时熄灭。
&esp;&esp;「唔……头好痛……」
&esp;&esp;「我怎么在这里?」
&esp;&esp;「天啊!我为什么没穿衣服?!」
&esp;&esp;原本倒在地上、或者还在挣扎的学生们,眼中的红光突然消散。他们茫然地看着四周,看着自己赤裸的上身和胸口那洗不掉的涂鸦,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esp;&esp;一切诡异的氛围,都在阳光到来的那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esp;&esp;「这是……怎么回事?」克劳德收起细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眉头紧锁。
&esp;&esp;刚才的疯狂、那种邪恶的仪式感,彷彿只是一场集体幻觉。
&esp;&esp;师皎月站在那张空白的画布前,手指轻轻触摸过画布的表面。
&esp;&esp;冰凉、刺骨。
&esp;&esp;虽然画布是白的,但她敏锐的兽人嗅觉,却在上面闻到了一股极淡、极淡的味道。
&esp;&esp;那是一种高冷的、却又带着致死毒性的……白百合花香,混杂着一种极度嫌弃的气息。
&esp;&esp;「跑得真快啊……」师皎月看着空白的画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连个影子都没抓到。」
&esp;&esp;她转过身,看着一屋子混乱的学生和满脸凝重的克劳德。
&esp;&esp;「看来,我们这位幕后的『大艺术家』,还是个见不得光的胆小鬼。」
&esp;&esp;师皎月捂着依然沉甸甸的小腹,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esp;&esp;「没关係,只要在这所学校里……老娘迟早把你揪出来。」
&esp;&esp;这一夜的夜巡,在黎明的混乱中草草收场。但师皎月知道,这只是个开始。那个藏在画布背后的影子,已经盯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