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1(1 / 4)
&esp;&esp;温峤大学毕业那晚,系里组织了个聚会,在南城某个不挂牌的cb,会员介绍制,听说是系里某个富二代自掏腰包,才有机会将聚会办在这里。
&esp;&esp;温峤现在回想,都觉得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太过俗套,就是走错包间,被人认错了,她没有报警,也没跟任何人提过,因为确实什么都没发生,衣服都穿得好好的,最多被揩了油,她挺幸运的。
&esp;&esp;虽然被打了一针。
&esp;&esp;生活照旧,温峤忙着投简历,给恒洲建设投的次数最多,是她自己想去,也是因为恒洲是她递上去的简历里最好的去处,没有之一。
&esp;&esp;再远一点的公司她够不上,再近的她又看不上,恒洲刚好卡在那个她踮一踮脚能够到的位置。
&esp;&esp;面试那天她穿了一件白衬衫,头发扎起来,坐在会议室门口的椅子上等了四十分钟,身边来来往往的大多数都是异性,这一行女生比较少,可以理解。
&esp;&esp;面试是群面,坐在最中间的主面试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沓简历看了一遍就放下了。
&esp;&esp;温峤自认回答得不错,至少要比一起群面的竞争者要流畅许多。
&esp;&esp;“带把的留下,女的回去等通知。”
&esp;&esp;面试的结果只有这一句话。
&esp;&esp;温峤愣了一下,就自然地接受了,她没傻到回去干等通知,面试不停,在即将入职新公司的时候,恒洲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
&esp;&esp;恒洲的人事说有个男实习生因为嫖娼被抓了,名额空出来一个,问她能不能下周一到岗。
&esp;&esp;“能。”
&esp;&esp;回答的时候,温峤手都在抖,她没想到,以自己的运气还能碰上这样的机会。
&esp;&esp;工程部的女生很少,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温峤不是唯一的一个,还有一个姓张的姐,快四十了,孩子刚上初中,在这行干了很多年,什么场面都见过。
&esp;&esp;男人们在工位上讲荤段子的时候,张姐从来不接话,也不脸红,就低着头算自己的工程量,偶尔抬头说一句,“你们差不多得了。”
&esp;&esp;温峤刚来的时候他们也打趣她,那时候她还懒得装人情世故,也不接话,那些人觉得无趣就不说了。
&esp;&esp;不过有的时候他们会说更难听的,她弯腰画图纸时,他们就从后面盯着她的腰线,或者等她爬脚手架的时候说,“温工你小心点,摔下来我可接着你。”
&esp;&esp;张姐后来私下跟她说,别理他们,嘴长在他们身上,你越搭理他们越来劲,温峤知道。
&esp;&esp;林晓峰是工程部的副经理,比她大几岁,在这些人里面算正常的,他不讲荤段子,递材料的时候手指也不会故意蹭到她的手背。
&esp;&esp;温峤一开始觉得这个人不错,至少在这群男人里,他是难得的有分寸。
&esp;&esp;这个印象维持了大概叁周。
&esp;&esp;叁周后的一个晚上,林晓峰发来一条消息,问她在干嘛,温峤看了一眼没回,过了几分钟又来了一条,说今天工地上风大,看她穿得少,怕她感冒。
&esp;&esp;温峤盯着屏幕,觉得有点好笑。
&esp;&esp;她见过太多次这种开场白了,男人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其实每一个字都在用自以为慷慨的姿态对她说,“我对你有意思。”
&esp;&esp;温峤经历的恋情不多,但就是能轻易看透他们,可能是她天生就有这个本事,当然也可能是这些男人的演技实在是低级了。
&esp;&esp;林晓峰的暧昧信息发了一个星期,温峤一条都没回,但她的身体不听话,那种瘙痒从骨头缝里往外钻,根本压不下去。
&esp;&esp;她在家里翻来覆去,手指解决不了,工具也解决不了,那团火在身体里烧着,让她整夜整夜睡不着。
&esp;&esp;温峤试过点外卖,叫了那种app上明码标价的,一米八几的男人,六块腹肌,进门就问“姐姐想怎么玩”。
&esp;&esp;技术还行,但做完之后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觉得和没做一样,新鲜感维持了一晚,第二天又痒了。
&esp;&esp;可能是不够刺激,温峤后来就不叫外卖了,该有一个原因是工资也不够她这么玩的。
&esp;&esp;温峤回了林晓峰的信息,就一个“嗯”。
&esp;&esp;但这在林晓峰眼里就是答应了,接着就是开房,在城南的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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