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派对(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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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玦看着她,嘴角一弯的同时伸出手,指尖在斐拉的杯沿上轻轻一敲,&ot;那你可以试试加别的呢。&ot;

斐拉正打算说什么,门口那边忽然传来一阵动静,几个原本凑在一起打德州的人抬起头,有人吹了声短促的口哨。

脚步声穿过人群。细跟靴,节奏不急不缓,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错。

一只戴着碎钻耳骨夹的耳朵先出现在视野里,接着是墨绿色丝绒西装外套的肩线,最后,一张脸从灯光下浮了出来。高级冷感,眉眼间有一种懒洋洋的倨傲。

赵舒然,赵家的大女儿,大谢玦两岁。家里做能源和地产,旧金山洛杉矶两边都有盘子。从认识到现在,和谢玦一起在这个圈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地混了快三年。

说起来,她们的相识还挺剑拔弩张的,总之说不上愉快。

赵舒然这会儿没看任何人,穿过人群,径直朝沙发这边走过来。路过的时候有人叫她&ot;舒然姐&ot;,她连头都没偏,走到谢玦面前,站定。

她垂着眼,从上往下打量了谢玦两眼——黑色吊带裙的领口,锁骨上那根银链,迭着的腿和膝弯处的裙摆褶皱,最后回到谢玦的脸,停在那双蓝眼睛上。

谢玦仰起头迎着她的目光,没让开位置,也没站起来,只是靠着沙发背,把杯里的威士忌晃了晃,冰块轻轻碰着杯壁。

&ot;isszhao,&ot;她的语气拖得懒洋洋的,嘴角慢慢扬起,&ot;迟到了啊。&ot;

女人没急着回,俯身,指尖勾了一下谢玦锁骨上的黑钻坠子,微微往外提了一寸,松手,任它弹回去,轻轻磕在谢玦的锁骨上。

&ot;路程差不多五个小时,&ot;赵舒然说,&ot;从洛杉矶。你的语音留得太临时了,谢玦。&ot;

&ot;我以为,特别关注的留言,你应该会早点看到。&ot;谢玦笑了一下,蓝眼睛眯起一道弧。

赵舒然没接话。她直起身,嘴角的弧度和没扬起来似的,压在唇线底下,看不分明。

旁边不知谁起哄喊了一声:&ot;舒然姐来都来了,跟寿星喝一个呗!&ot;

&ot;就是就是,迟到得罚!&ot;

&ot;罚三杯!&ot;

心照不宣,这种场合,既然来了,就都是来玩的。而且谁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特别。

起哄声一波接一波,赵舒然的目光却没从谢玦脸上移开。

&ot;喝一个?&ot;

她看着谢玦,声调平平,问得随意。

&ot;行啊,怎么喝,你定。&ot;

谢玦依旧靠着沙发,浑身没骨头似的,动都没动过。

赵舒然没跟她客气。她转身,朝吧台方向抬了抬手,打了个手势——她们聚会的时候常用——调酒师立刻会意,从架子上取下一瓶龙舌兰,一个盐盅,一碟柠檬角,几个空shot杯,用托盘端了过来,轻轻搁在桌上。

围在沙发周围的人潮自动退开半步,让出一个半圆。所有人都知道赵舒然是什么路数,而谢玦,那更是出了名的来者不拒。

赵舒然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解开墨绿色丝绒西装外套的扣子,外套顺着肩线滑下来,被她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里面是一件真丝吊带裙,面料薄软,光线贴着身体的线条往下淌。

她拿起盐盅,指尖蘸了盐,低头,从左侧锁骨窝开始,慢慢抹到右侧。盐粒嵌进骨窝浅浅的凹槽里,这个量大约够喝三杯。

谢玦终于动了。她慢慢从沙发里撑起身子,黑色裙摆随着动作滑落回膝上,往旁边侧了半步,下巴朝沙发的正中央微微一扬。

赵舒然没客气,迈过去,坐进了沙发的正中央。

坐下来的时候嘴里已经叼着一瓣柠檬,表皮衔在唇角,没咬下去,只是含着,手抄起一个shot杯,满杯的龙舌兰晃晃荡荡朝谢玦的方向递了过去。

谢玦接过来。

往前迈了一步,黑色的裙摆轻轻擦过赵舒然的小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侧身,跨坐到了女人的腿上,膝盖抵着沙发垫两侧的边沿,裙摆随着这个动作滑上去几寸,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堪堪停在令人呼吸停滞的边缘。

谢玦抬手,将垂落在脸侧的碎发拢到耳后,低头。

一手揽着女人的腰肢,一手扶着后颈,等她的鼻尖几乎要碰上赵舒然的鼻尖,才侧过脸,嘴唇贴上了锁骨。

舌尖扫过盐粒。她舔得很慢,像在拆一件需要耐心对待的礼物。白盐在她温热的唇舌下化开,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沿着锁骨窝的弧度蜿蜒,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旁边已经炸了。

口哨声、尖叫声、拍桌子的声音混在一起,整层楼的声浪几乎要把落地窗震碎。唯独没有人拿手机——这种聚合,拍摄就是不懂规矩了。

但谢玦没听见。

舔完大约三分之一的盐,仰头,把那杯龙舌兰一口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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