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秋日蝉鸣(2 / 2)

上:“怎么这么骚?喷这么多水。”

她脸上已满是泪痕,声音破碎:“哈啊……不……不要了……沉朝阳……我不行了……”

“骚狗狗怎么能不要了呢?”他慢慢解开她的上衣,露出雪白的乳峰,双手覆上,用力揉捏:“要先好好服侍主人啊。”

他先用指腹碾过两边已经挺立的乳尖,时而夹住轻轻拉扯,时而低头含住用力吮吸。银珠仍在体内不知疲倦地震动,双重刺激让她几乎崩溃。直到她哭着求饶,他才握着自己早已硬烫的阳物,抵上她湿软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贯入。

“啊…不行…好涨…”

银珠被他顶得更深,震动的幅度也仿佛更大。她被填得满满当当,内壁疯狂收缩。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同时低头堵住她的唇,舌尖长驱直入,与她纠缠。

“疯子……变态……”

“骚货……夹这么紧,是在求朕操你吗?”

他一边狠狠顶弄,一边抬手轻轻扇上她晃动的乳峰,随即又扇在她湿淋淋的花核上,逼得她哭喘连连。

“快说,自己是什么?”

她被操得神志不清,却仍死死咬着唇不肯开口。他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同时连续扇打她的乳尖与花核。

“说。”

“是……小狗狗……”她终于带着哭腔认输。

“是谁的小狗狗?”

“主……主人的……”

他这才满意地低笑一声,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好乖。”

随即腰身猛地加快,在她达到高潮、内壁剧烈痉挛的瞬间,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最深处。

射完后,他缓缓退出,仔细替她擦干净腿间的狼藉,把那枚还在微微震动的银珠也取了出来。她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躺在锦被里,很快沉沉睡去。

——

三更时分。

她忽然在噩梦中惊醒。

梦里,行宫不知为何起了大火。烈焰吞没了朱红的廊柱与金黄的帷幔,浓烟滚滚,哭喊与马嘶混成一片。她被困在火海中央,四周都是倒塌的梁木,热浪灼得她几乎窒息。她拼命呼喊他的名字,却听不见任何回应,只能眼睁睁看着火光越逼越近。

“啊!”

她惊叫着坐起。

寝殿里仍点着暖黄的油灯。沉朝阳正靠在床头翻书,见她惊醒,立刻放下书册,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她眼泪汪汪,声音发颤:“怕……”

他抱紧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下替她顺气:“不怕。朕在呢。”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渐渐清醒了些。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他的怀抱很暖,心跳声清晰地传到她耳中。不知是灯火太柔,还是他此刻真的太过温柔,她竟觉得心口微微发酸。

她像小猫似的在他胸膛上轻轻蹭了蹭,语气闷闷的:“不要突然这么温柔啊…”

就不怕我喜欢上你吗?

后面那句话,她终究没有说出口。

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想,自己是恨她的。明明终于凌驾她之上,可每一次看见她在自己身下哭喘,就忍不住心软。看见她撒娇,就忍不住纵容她。看见她提起别的男人,就忍不住生气。或许他真如她所说,只是个登徒子,不过贪恋她的美色。可他又说不清这究竟是什么感情。他只知道,自己控制不住地想占有她,想把她整个人都锁在身边。

他终究没有说话。

替他回答的,是他越收越紧的怀抱,以及那颗跳得又快又重、几乎要震进她心里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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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普一下:这个小银珠是缅铃,类似于古代的跳蛋。原理是里面有水银,感受到高一点的温度就会自己震动和发出响声。

然后就是问一下大家会觉得弟弟喊姐姐狗狗会不好吗,其实这么写的用意是弟弟想强调自己是公狗翻身做主人了,大概就是越没有什么越强调什么吧!精神胜利法这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