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班亲会(2 / 2)
动作微微蹭过他的手臂,衬衫下那片饱满的弧度隔着布料传来温软的触感。
傅景廷低下头,对上她微微嘟起的粉唇,那双干净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与占有欲,却还要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冰棒。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电流,猛地窜过傅景廷的脊椎。
他开始想像某个闷热的深夜,在老旧公寓那张小沙发上,方语芯穿着紧身的小可爱和短裤,小口舔着一支融化得快滴下来的牛奶冰棒。
粉色的舌尖捲过乳白色的冰液,水珠顺着她的唇角滑下,她伸出指尖抹去,然后抬眼对他无辜地笑。
那画面在肾上腺素的催化下,迅速扭曲成某种更私密、更淫靡的想像——她的唇,她的舌,她张开嘴时喉间细细的呜咽……
傅景廷的呼吸骤然粗重。
一股燥热从他的小腹直衝而上,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在发烫,那层古铜色的皮肤根本掩不住底下汹涌的血色。他下意识地别过脸,却让那抹红晕从耳朵一路烧到了脖颈。
「咦?」旁边的丝巾妈妈眼尖,惊讶地叫出声,「你怎么脸红了?是不是太热了?要不要湿纸巾擦擦?」她夸张地从包里掏出湿纸巾,甚至想伸手去碰他的额头。
其他妈妈也注意到了,一阵起鬨似的轻笑在人群中盪开。 「对啊,怎么突然脸红成这样?」
「该不会是教室冷气太弱,发烧了吧?」 那些关切的声音此刻听在傅景廷耳中,却像是无数根细针扎在皮肤上。
他感觉到方语芯还紧紧搂着他的手臂,娇小的身躯贴在他身侧,那股少女体香混着洗髮精的味道钻入鼻腔,让他脑中那些不堪的画面更加失控。
教室里的空气彷佛变成了滚烫的沼泽,那些女人的香水味、探索的目光、几乎要触碰到他胸膛的指尖——这一切都让他濒临爆炸的边缘。
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失陪。」傅景廷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下一秒,他反手扣住方语芯纤细的手腕,掌心滚烫。
他长腿一跨,几乎是用拖的,将她从那群莺莺燕燕的包围中拽了出来。
他的步伐又大又急,黑色皮鞋踩过教室的瓷砖地,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
「小姨丈,你走这么快干嘛……」方语芯被他拉着,小皮鞋啪嗒啪嗒地跟在后面,百褶裙襬飞扬,像是一隻被大野狼叼走的小鹿。
「闭嘴。带你去吃冰棒!」傅景廷没有回头,也没有放慢脚步。
他紧紧攥着那截细得彷佛一折就断的手腕,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快要盖过走廊上的喧嚣。
直到衝出教学大楼,拐进一条无人的紫藤花廊下,他才猛地停下脚步,鬆开她,背对着她撑住墙壁,胸膛剧烈起伏。
身后,方语芯微微喘着气,看着他宽阔的背影,还有那对从衬衫下透出、因为用力而绷得更紧的肩胛骨。
她低下头,嘴角偷偷翘了起来。
这个小姨丈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