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老虎的豪雨淹水(1 / 2)

颱风夜的暴雨像是带着毁灭性的怒意,把整座城市往海底拖拽。

老旧公寓的铝窗框在狂风中发出濒死般的呻吟,雨水顺着窗缝与墙壁的裂纹疯狂渗透,在墙面上晕开一片又一片深色的、蜿蜒的痕迹。

方语芯为了贪凉行军床紧靠着的窗户并没有关紧,半夜,她的被褥湿了一大片,她是被一股湿意唤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整个书房的地板上全是水,散发出浓重的霉味。

更糟糕的是,她放在床尾那仅有的几件换洗衣服,也被从墙角不断蔓延过来的泥水溅得透湿。

她别无选择。

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质睡衣早已湿透,冰冷地贴着她的肌肤,将她近乎透明的冷瓷白皮肤衬得几乎发光。

她赤脚踩在沁凉的客厅磁砖地上,一步步走向那扇紧闭的主卧室门。

为了睡觉舒适,她里面什么都没穿,湿漉漉的睡衣贴在身上,但她并没有时间去想那么多。

敲门声很轻,几乎要被窗外的风雨咆哮吞没。

但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

傅景廷站在门口,显然也没有睡沉。

他腰上鬆垮地繫着一条深灰色的运动睡裤,上身裸着,古铜色的胸膛在玄关那盏昏黄壁灯下起伏,锁骨与肩线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他原是皱着眉想问怎么了,可当目光落在方语芯身上的瞬间,所有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像被一块烧红的巨石死死堵住。

女孩浑身湿透。

那件宽鬆的睡衣被水浸得半透,紧紧贴在她纤细却已然饱满成熟的曲线上。

而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之下——他看得清清楚楚——胸前那两点粉嫩的色泽,在冷白的肌肤上若隐若现,随着她因紧张而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着,像两颗无辜却致命的果实,狠狠刺进他眼底,烫得他视网膜都在发疼。

他几乎是立刻别开眼,下颚线绷得如同刀锋,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墙……墙渗水了,」方语芯声音发颤「床铺全湿了,衣服也是……」

傅景廷没说话。他转身从衣柜里抽出一件自己的干净t恤,看也不看地丢给她,声音哑得不像话:「换上。妳卧室吧。」

他顿了顿,喉结重重一滚,像是在强行嚥下什么东西:「我去睡沙发。」

方语芯接过衣服,宽大的布料上还残留着他身上特有的、淡淡的烟草与木屑混合的气息,温暖而充满侵略性。

她不敢抬头看他,只觉那道落在自己头顶的目光烫得惊人,彷佛要在她湿透的肌肤上灼出痕迹。

他走到厨房,灌下一大杯冰凉的冷水,水流过咽喉,却浇不灭那团从下腹猛地烧起的火。

那簇火苗顺着血液窜遍全身,烧得他额角突突直跳。

他索性将自己摔进那张破旧的双人沙发里。

沙发太短,他修长的身高根本无法舒展,两条长腿只能悬空挂在沙发外,像某种无奈又局促的妥协。

黑暗中,他紧紧阖上眼,可方才那幕却在脑海里疯狂重播——

湿透的冷瓷白肌肤、那两点粉红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弧度,还有那股混着雨水气味的、专属于少女的甜腻馨香。

身体诚实得近乎可耻。

睡裤下的欲望早已滚烫坚硬,抵着柔软的布料撑起一个令人难堪的弧度,无论他如何深呼吸、如何默数数字,那团灼热都无法消弭下去。

他咬着牙,额角青筋微跳,在沙发上辗转反侧,老旧的金属弹簧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在风雨声中格外清晰。

就在此时,主卧的门把轻轻转动了。

方语芯走了出来。

她睡眼惺忪,显然是在那张残留着陌生男性气息的大床上睡不安稳。

他的白t穿在她身上,只盖住她的臀部,露出二条雪白的大腿。

她赤着一双纤细的足,两条莹白无暇的大腿在黑暗中泛着柔和的微光。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将她的身影勾勒得如同逆光中的剪影,白t下的腰臀曲线若隐若现,直直衝进他紧缩的瞳孔深处。

「小姨丈……」她揉着眼睛,声音软得像梦呓,带着初醒的懵然无辜,「我想还是我睡客厅吧?」

傅景廷浑身一僵,想拉过沙发扶手上的薄毯盖住自己,却已经来不及了。

方语芯下意识地走近了两步,视线落在他那副憋屈至极的姿态上,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您这样睡太不舒服了……你的腿都跨到沙发外了……」

她的目光顺着他悬在外面的长腿缓缓上移——修长的脚踝、因曲起而绷出流畅肌肉线条的小腿、结实的大腿,然后是睡裤的裤腰……最后,猝不及防地,定格在那片深灰色的布料上。

那里,赫然撑起了一座极其明显的小帐篷。

方语芯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滚烫的温度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连白皙的脖颈都泛起一片诱人的绯红。

她猛地意识到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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