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0十八岁生日(1 / 1)

傅景廷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可是方语芯不但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

她低下头。

温软的唇舌先落在他的喉结上——那颗正因极度忍耐而上下滚动的喉结。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地、慢慢地舔过那处凸起,感受到怀里的男人整个绷紧了一瞬。

「唔……!」男人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

接着她一路向下,十指搭上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洁白的手指每解开一颗扣子,她就低头在新露出的小麦色皮肤上落下一个吻。

她亲吻他线条流畅漂亮的锁骨,亲吻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柔软的唇瓣贴着他滚烫的皮肤一路向下,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紧绷的腹肌,激起一阵一阵的战栗。

衬衫被她完全解开,向两侧滑落。

男人精悍健硕的躯体就这样袒露在昏黄的灯光下——紧实的胸肌、深刻的沟壑、块垒分明的腹肌,每一寸都绷紧着,泛着薄汗的光泽。

方语芯伏下身,柔软的长髮垂落下来,髮梢扫过他的胸膛。

她张口,含住了他左边的乳尖。

「唔——!」

傅景廷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流畅漂亮的线条,指节深深陷进沙发里,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她温柔地吮吸着那颗小小的褐色突起,用舌尖一圈一圈地打转,时而轻轻地齿咬,时而用湿润的软肉缓缓碾压。

一边舔,她还一边不忘摆动腰肢,裙底那处早已湿透的柔软,仍旧隔着他的内裤,缓缓地磨蹭着那肿胀到极致、几乎要衝破弹性布料束缚的巨物。

上面是湿软的唇舌,下面是湿热的软肉,双重的刺激让傅景廷眼前阵阵发黑,那双狭长的凤眼里翻涌着几乎要将人整个吞噬的暗火,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粗重得像烧红的风箱。

「方语芯……」他的声音低哑得像野兽濒临失控前的低吼,大手终于从沙发上离开,颤抖着虚虚地悬在她的腰侧,却硬生生不敢落下,「妳真的……自己找死……」

方语芯的大胆,成了压垮理工直男傅景廷所有道德理智的最后一发重炮。

老旧诺基亚手机上的数位萤幕在这一秒无声地跳动,定格在 【00:00】。

世俗的铁炼与枷锁,在这一瞬间,全线灰飞烟灭!

「方语芯,我告诉过妳不要挑战我的底线这次真的是妳自找的!」

傅景廷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暴虐低吼。

傅景廷那两条隆着粗壮青筋的粗重手臂猛地探出,一把掐住语芯盈盈一握的细腰,猛地一个翻身,反客为主、以一种绝对的力量压迫,狠狠将这隻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豹子抱起。

「呀……!」方语芯的惊呼声瞬间被傅景廷凌厉薄唇喷发出的滚烫气息吞吃入腹。

凤景廷的长腿在主卧室的木门上一踢,进门后又反脚一勾。

「砰!」

下一秒,她整个人已被抛进柔软的床铺正中央,娇小的身躯在床单上弹动了两下,及腰的黑髮散成一片凌乱的墨色浪潮。

老旧的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而比床架更先承受不住的,是随即倾轧而下、那片滚烫厚重的古铜色躯体。

这是一头憋了整整两年的盛年野狼,最疯狂的大爆发。

傅景廷单膝跪压上床,一手扣死她纤细的手腕高举过头,另一手攫住她胸前那件单薄的衬衫。

方语芯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火,吓得贝齿咬住下唇——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扣子一颗颗迸飞,滚落床单。

洁白的衬衫被那双长满硬茧的大手粗暴地扒开、翻捲至两旁,露出她被一件近乎透明的色情内衣勉强包裹的、莹白的上半身。

内衣是她今晚鼓起全部勇气穿上的,细细的肩带陷进软肉,丰满得惊人的胸部被几乎透明的蕾丝挤出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冷瓷般的白,衬着他古铜色的粗糙大手,强烈的视觉衝击让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两年……」他哑声开口,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天鹅颈上,「妳知道……我的忍耐也是有极限的接下来,妳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吧 ? 」

话音未落,他已低下头,狠狠咬上她的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