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不会了(2 / 2)

他会从身后环住伏案读书的她,下巴抵在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看她握着笔的手因为他的靠近而微微发抖。

然后他的手掌会探入她宽松的居家服下摆,握住那处饱满的柔软,从轻柔的揉捏到近乎失控的力道。

“专心。”他会咬着她的耳垂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侧,可自己的手却沿着她滑腻的腰肢往下滑去,探入裤底。

方语芯咬着唇,眼睛盯着书本上覆杂的丙级考试笔记讲义,身体却诚实地为他打开双腿。

他们会在这间狭小的房间里,在狭窄的行军床上、在书桌边、在冰冷的墻面上,一次次地偷尝禁果。

她学会了用掌心捂住自己的嘴,将所有的呻吟吞进喉咙里,只发出细碎的、像小猫呜咽般的声响。

他也学会了在她身体里的温柔,不再像之前那样失控地粗暴,却总是在占有她之后,在她体内停留很久很久,深深地抵着她的最深处,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久久不肯放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照着他古铜色与她瓷白色紧紧交缠的身躯,像一幅禁忌的画。

然而欲望的温床外,现实的荆棘正在疯长。

傅景廷的工作室,正面临创业以来最严峻的寒冬。

启动保证金的缺口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他和所有梦想之间。

方语芯不止一次在深夜醒来,看见客厅还亮着一盏孤灯。

傅景廷坐在沙发上,冷峻的侧脸在台灯下显得愈发锋利而孤独。

他站在阳台,眉心紧锁成一道深刻的沟壑,电话里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疲惫。

“保证金的部分,还差多少钱?”手指夹着燃到尽头的烟,“五十万 ? 那我要再接十几个案子,现在开始卖房子也来不及了。老刘,请他们那边再宽限几天吧 ? ”

他沈默地挂断,抬手用力抹了把脸,露出深陷的眼窝。

方语芯躲在半掩的门后看着,心如刀绞,但她甚么忙也帮不上。

她只能用更温热的身体、更柔软的怀抱去迎接他,用无声的迎合给予他最深沈的慰藉。

住在对门的邱大婶是个热心又嘴碎的中年妇人,丈夫早逝,整栋公寓的八卦都逃不过她的耳朵和眼睛。

她早就觉得这对“姨甥”不对劲——那个借住在小姨丈家的漂亮外甥女,看向他的眼神实在太过柔软缠绵,像融化的蜜糖;而那个总是冷着脸、高高在上的傅先生,每次视线扫过外甥女身上时,眼底的热度简直能把空气点燃。

她不止一次在深夜,在只一墙之隔的阳台听到主卧室里传来压抑的、似哭似泣的细微声响,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也不止一次在撞见傅景廷从家里出来,衣衫不整,眉眼间带着餮足后的慵懒,而那个本该早起上学的女孩,总是姗姗来迟,双腿发软,脸颊红得不正常。

邱大婶下定决心,拨通了王丽华的电话。

“丽华啊,我是邱婶。有些事……我想了想,还是得跟你说说。你那个外甥女,和你家老傅……”

两天后的傍晚,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血红。

方语芯刚从学校回来,书包还没放下,手机便刺耳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小阿姨”三个字,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冰冷的蓝光。

她接起来,王丽华那经过精心修饰、永远带着几分尖利与傲慢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背景似乎还有高檔咖啡厅嘈杂的音乐声。

“语芯啊,有点事想约你见个面,方便吗?”

方语芯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她握紧了手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好啊,我刚好也有事要找妳,在哪里见面?”

电话那头,王丽华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声音却故作亲昵,透着一股子假惺惺的热情:“来我家吧,我把地址给妳。”

方语芯握着已经挂断的手机,看着夕阳将那辆车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忽然觉得,一场酝酿已久的暴风雨,终于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