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之夜(H)(1 / 2)
唐之谦用尽手段,终究如愿以偿。
冲喜的婚礼办得不算张扬,却也按着唐家的规矩一应俱全。庄子里被红绸装点得喜气洋洋,喜娘替圆圆梳了发,戴上凤冠,穿上绣着金线牡丹的大红喜服。她本就生得极美,一旦盛装,更衬得肌肤胜雪,杏眼盈盈,唇色被胭脂染得嫣红,活脱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那对在喜服里被束得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被宽大的裙裾掩住,却仍透出盈盈一握的细软。
拜堂时,唐之谦穿着一身大红吉服,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苍白,好让“重病冲喜”的说辞更像真的。父母并未亲至,只派了管家和几位族中长辈见证。礼成之后,众人散去,只剩他们二人被送入洞房。
房门落下的那一瞬,外头的喧闹彻底隔绝。
圆圆坐在床沿,盖头还覆着,手指紧紧绞着喜服的衣角。唐之谦走过去,伸手将那方红绸轻轻掀起, 一张倾国倾城的绝色小脸进收眼睑,她抬眼看他,杏眼里既有羞意,也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慌乱。
“圆圆,你真美。”唐之谦赞叹着
烛光落在她脸上,把那点羞红映得更加动人,连耳尖都透着粉。
“之谦……”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细细的颤。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俯身,在她额上极轻地落下一个吻,,然后他的唇落在她的樱唇上,合卺交杯后,他随即开始解她的喜服。
先是外层的大红褂裙。扣子一颗颗解开,锦绣的衣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同样绣着暗纹的中衣。他动作极慢,像是在拆一件易碎的珍宝。中衣随后也被褪下,只剩贴身的里衣、肚兜与亵裤。
唐之谦的呼吸越来越急。圆圆里衣被拉开。红色绣着鸳鸯戏水 的肚兜勒着她饱满的胸脯,绳结在颈后与腰间系得整齐。他伸手去解,指尖偶尔擦过她后颈的肌肤,引得她轻轻一颤。肚兜落下的瞬间,那对高耸的双乳完全暴露在烛光里——肌肤细腻如玉,乳尖是娇嫩的桃粉色,因羞与凉意完全挺立,像两颗刚刚成熟的樱桃。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两团柔软轻轻起伏,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发颤。乳房硕大而饱满,被束得太久后骤然解放,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软腻,更显得她的腰不堪一握,小腹平坦得几乎能看见淡青的脉络。
唐之谦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没有立刻碰,只是看着。目光从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缓缓下移,落到仍穿着亵裤的腰肢。亵裤是素色的软绸,被他轻轻一扯,便从她腿间滑落。至此,她已是一丝不挂。
唐之谦的双眼煞时觉得不够用,他目光贪婪的盯在她雪白的躯体上,她双乳丰满坚挺,屁股圆润翘挺,腰肢纤细,双腿雪白修长,
袁圆羞红了脸,她想伸手去遮,但她不知道要遮她的双乳还是遮她的蜜穴,狼狈极了。唐之谦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好笑极了,他调侃道:“圆圆的肉都只是长在奶子和屁股上了吗其地方都是那么纤瘦”
圆圆气的打他,乳波随着她的动作颤抖,香艳极了。
洞房的烛火跳了跳,将喜被上的红影映得忽明忽暗,
圆圆那十五岁身子完全敞开。肌肤赛雪,细腻得几乎能映出光泽;腰肢纤细,小腹平坦柔软,双腿修长而白嫩。那处隐秘的地方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粉嫩的花瓣紧闭着,带着未经人事的青涩,缝隙间隐约可见一点湿润的嫩肉。她双手下意识地想遮挡胸口与腿间,却被他轻轻按住。
“让我看看。”他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热意。
圆圆羞得满脸通红,杏眼里水光盈盈,既怕又无处可逃。她知道自己已是他的妻子,不能拒绝他。只能微微侧过脸,任由他将自己一寸寸打量。
唐之谦看得血脉沸腾。他伸手,指腹极轻地触上她一侧乳尖,感受着那点娇嫩的桃粉在自己手下渐渐变得更硬、更烫。圆圆轻哼一声,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后腰,固定在原地。
“圆圆……”他低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滚烫,“你美极了。从第一眼见到你被按在草地上的时候,我就想把你整个人都吞下去。”
她羞得说不出话,只能轻轻咬着下唇,乳尖在他指腹下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
烛火轻轻摇晃,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上。
唐之谦没有再多言,低头含住她一侧桃粉的乳尖。舌尖绕着那点娇嫩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齿尖极轻地刮过,把那颗小小的樱桃吸得又硬又亮,发出细微而清晰的水声。袁圆又羞又怕,忍不住推他的肩,声音细得发抖:
“别……别吸……你又不是小婴儿……”
唐之谦低低地笑了一声,含糊地应道:“我就想做小婴儿,做圆圆的小婴儿。”说着,吸吮得更用力了些,把那点桃粉吸得微微发肿,颜色更深。
圆圆双手下意识地推着他的肩,却又在下一秒软软地攀住。另一侧的乳被他握在掌心,轻轻揉捏,指腹反复刮过挺立的乳尖,弄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腿心渐渐渗出薄薄的湿意,花瓣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吐出更多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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