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体做家务(1 / 2)

陈大哈的变态程度与日俱增。

白天,袁圆要做饭、洗衣、打扫这些最平常的家务,他却逼着她必须一丝不挂,像最下贱的裸体女奴一样去做。第一次他提出这个要求时,袁圆死死抓着中衣不肯松手,泪流满面地摇头拒绝。陈大哈二话不说,一个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紧接着拳头雨点般落在她肩背,又一把抓住她那对沉甸甸、奶水十足的巨乳,用力又掐又拧又刮。乳肉被捏得严重变形,乳尖被他指甲狠狠刮得又红又肿,疼得她瞬间双腿发软跪倒在地。

“再不脱,老子今天就把你这对贱奶子活活掐烂,挤到一滴奶都不剩!”他声音阴冷得像毒蛇。

袁圆泪如雨下,最终还是颤抖着将衣服一件件褪下。雪白丰满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因长期哺乳而变得异常硕大下垂的巨乳沉甸甸地晃荡着,乳晕颜色深得近乎暗红,乳尖时刻渗着晶莹的奶珠;纤细的腰肢下是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妊娠纹;腿心那处被他夜夜操弄的粉穴微微红肿外翻,后穴也带着被反复强行开拓后的红肿痕迹,隐隐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

她被迫一丝不挂地洗碗、扫地、洗衣。

布巾被塞进她手里,陈大哈只淡淡丢下一句“擦干净”,便大马金刀地坐到一旁。袁圆不敢违抗,只能弯下腰,赤裸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那对因长期被吸吮而变得沉重硕大的乳房立刻不受控制地向前垂坠、晃荡,紫红色的奶头几乎贴着地面,随着她一下下擦拭的动作剧烈摇晃。雪白柔软的乳肉荡出诱人的波纹,乳尖不时渗出稀薄的乳汁,在冰凉的地板上留下一串串淫靡的水渍。细密而屈辱的刺痛顺着乳尖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轻颤,可在陈大哈的淫威下,她又不敢真正直起身子,只能继续伏着,把地板擦了一遍又一遍。

陈大哈的眼睛像饿狼一样,一寸寸刮过她赤裸的身体。

他看着她光滑的背脊、因弯腰而完全分开的臀缝、腿心那道被操得合不拢、还微微外翻的湿润缝隙,呼吸越来越重。忽然,他抬脚脱掉鞋袜,伸出那双带着汗臭与泥土味的脚,用粗糙的脚趾去夹她正低垂着、几乎要碰到地板的紫红色奶头。

“不要……脏……”袁圆哭着求,声音细得发抖。那是她用来喂念谦的地方,她不想被这样弄脏。

陈大哈却充耳不闻。脚趾用力夹紧,甚至恶意地捻转、拉扯。尖锐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乳尖被夹得变形,渗出的奶汁沾在他的脚趾上,留下湿亮的痕迹。她疼得眼泪直流,身子却不敢真正躲开,只能继续伏着,任由那双脏脚玩弄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擦地,乳房就更用力地晃荡,乳尖在他脚趾间被磨得又红又肿,羞耻与痛楚几乎要把她撕碎。

他的下身很快硬得发疼,青筋暴起,把裤裆顶出清晰的轮廓。

常常她还在干活做到一半,他就彻底按捺不住。直接从后面把她按在灶台边、桌角上,或者直接压在潮湿冰冷的地板上。

“别他妈停,继续干你的活。”他一边解开裤子,一边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热得烫人的粗长肉棒抵上她还红肿疼痛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到底。

“啊——!”

袁圆痛呼出声,手中的抹布掉在地上。穴肉被强行撑开,又胀又疼,内壁却因为长期被使用而软热地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被迫吸吮。陈大哈完全不管她的痛呼,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又深又重地凶狠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响声。巨乳被撞得剧烈甩动,乳尖一次次刮擦过冰凉粗糙的桌面或地板,乳汁喷溅得到处都是,把木头浸得湿滑一片。她的手还徒劳地想去抓抹布,却被他顶得往前耸,只能跪趴着承受一下下狠厉的贯穿。

有时他故意舍弃前穴,转而从后面进入她那已经被操得略微松软却依然紧致的后穴。

那处被强行开垦过的褶皱再次被粗暴撑开,干涩与胀痛让她眼泪狂流,却只能咬破嘴唇,把所有的哭喊都压回去。后穴被撑到极限的感觉像是被活活撕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嫩肉,每一次进入又重重顶到底。他一边狠干,一边还用手指夹弄她垂下的奶头,用力揉捏那对晃荡的巨乳,把残留的奶汁挤得到处乱溅。白浊混着她被迫渗出的肠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她刚刚擦过的地板上。

袁圆哭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身子被他一次次顶得往前耸,乳尖被反复摩擦、夹弄,又疼又麻;花穴与后穴轮流被填满、被贯穿,到最后两处都红肿外翻,稍一收缩就隐隐作痛。可她只能继续伏在那里,任由他发泄,直到他把滚烫的精液灌进最深处,才肯暂时停手。而地板上,桌沿上,到处都是她被挤出的乳汁、被带出的淫水,以及他留下的白浊。“前面后面都给老子夹紧……”他低喘着粗气,一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她晃荡的巨乳,把奶汁挤得像喷泉一样四处飞溅,“光着身子干活,就是为了给老子随时操的。唐之谦那个废物从来没让你这么下贱过吧?”

随后,他抓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粗长玉势,沾满她流出的淫水和乳汁,猛地捅进她还在抽搐的花穴中。袁圆哭得声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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