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H)(1 / 2)
夜已深到极致。
两人相拥着,谁也没有再说话。烛火只剩下一星微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像怕被拆散。袁圆的手指仍死死攥着他的衣襟,唐之谦的掌心一直贴在她后背,一下下缓慢地摩挲,像在记住她的温度。
他们都清楚——这一别,前途未卜。
这份沉重的不确定,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把所有的克制都慢慢淹没。
唐之谦先低下头。
他的唇极轻地落在她的额上,再是眉心、眼睫、鼻尖,最后才印上她的唇。吻起初是安抚的、珍惜的,很快却变得深入而缠绵。舌尖缓缓探入,与她交缠,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袁圆回应得生涩,却异常主动。她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把整个人都贴进他怀里,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柔软地挤压着他的胸膛,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渐渐挺立。
衣物在沉默中一件件褪去。
这一次没有急切的撕扯,只有缓慢的、近乎庄重的解开。唐之谦的手掌抚过她的肩、她的背、她的腰,最后停在她仍有些敏感的胸口。他没有立刻含住,只是用指腹极轻地描过那两点深紫红色的乳尖,感受它们在他触碰下渐渐变硬、渗出一点点湿润。袁圆的呼吸乱了,却没有躲,反而把胸口更主动地送进他掌心。
“之谦……”她唤他,声音细得发颤,带着哭腔,也带着不舍。
他应了一声,低哑而温柔,随即低头含住一侧乳尖。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点敏感的软肉,舌尖缓缓打转,再轻轻吸吮。乳汁的甜腥再次涌进嘴里,他却没有像从前那样急切,只是一下下缓慢地吞吐,用唇舌记住她的味道。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侧乳房,揉捏、挤压,指腹反复刮过乳尖,弄得她轻轻轻颤,乳汁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多。
袁圆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抓着。身体在他身下一点点软开,腿心也渐渐变得湿润。可当他的手往下探,指尖触到那处隐秘的缝隙时,她还是下意识地绷紧了。
唐之谦立刻停下,抬头看她,声音沙哑:“怕?”
她摇头,眼泪却掉下来。她抓住他的手,主动引向自己腿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要。我要你。”
他的指尖探入那处早已湿软的花穴。内壁瞬间绞紧,又热又窄,带着一种近乎青涩的紧致。袁圆嫁给他的时候才15岁,年纪还小,蜜穴又嫩又窄,他的性器又大,每一次进入都像要把她劈开。后来为了生孩子,他更是少了怜惜,只顾着又深又重地顶弄,把她做到哭喘求饶。那些夜晚,她除了胀痛与被填满的异物感,从未真正领略过性爱的乐趣。而陈大哈就更不用说了——只有折辱、羞辱与性虐,连一丝温柔都没有。
可此刻不同。
唐之谦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指腹精准地刮过那一点敏感的软肉,另一只手则继续抚弄她的乳尖。陌生的酥麻渐渐从小腹升起,让她轻哼出声,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花穴里渗出更多晶亮的蜜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腿根弄得一片湿黏。
当他终于换成自己已经硬热滚烫的性器,抵上那处湿软的入口时,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他进入得极慢。
粗热的前端一点一点挤开柔软的花瓣,撑开紧致的内壁,直到整根没入最深处。袁圆痛得倒抽一口气,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背,却没有推拒。太满了,满到小腹都隐隐发胀,可这一次的胀痛里,却多了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
唐之谦吻着她的眼泪,吻着她的唇,动作始终克制而缠绵。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离开,每一次进入又顶到最深处,龟头精准地碾过那一点敏感的软肉。他的手掌始终护着她的后背,不让她有任何坠落的感觉,下身却一下下又深又缓地顶弄,囊袋轻拍在她臀肉上,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声响。
“记住我。”他在她耳边低喘,声音哑得厉害,“无论发生什么,都记住……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袁圆哭着应他,声音破碎却清晰:
“我记住……之谦,我记住……你要回来……一定要回来……”
陌生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点点堆积起来。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以前只有痛,只有被强行撑开的胀,只有事后的酸软与自我厌恶。可此刻,随着他一次次又深又准的顶弄,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交合处往上窜,让她的腰肢发软,脚趾都蜷了起来。花穴不受控制地绞紧,吸吮着他的性器,淫水被带出又重新顶进去,发出黏腻的水声。
“之谦……我……我好像……啊……”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带着一种自己都陌生的甜腻与惊惶。小腹深处那一点被反复碾过,快感堆积到临界,终于在某一次深顶中轰然炸开。
“啊——!”
袁圆整个人剧烈地颤起来。花穴痉挛着死死绞紧,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浇在他的性器上。她第一次真正体会到高潮——眼前发白,呼吸全乱,身体像被抛到半空又缓缓落下,只剩下密密麻麻的、从骨子里往外涌的酥麻与愉悦。眼泪涌得更凶,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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