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初醒缱绻与夫君侍妆(1 / 9)

:初醒缱绻与夫君侍妆

晨光如细碎的金沙,悄无声息地透过「枕泉堂」寝殿半掩的窗纱,漫入层层迭迭的帐幔之间,驱散了最后一丝夜色。

凛夜眼睫微颤,自深沉的睡眠中缓缓苏醒。

首先感受到的,是周身萦绕的温暖与沉稳有力的怀抱。他被夏侯靖从身后紧紧拥在怀中,后背紧贴着对方温热宽阔的胸膛,能清晰感知到那平稳的心跳透过薄薄寝衣传来,如同最安心的鼓点。

两人铺散在枕上的墨色长髮不知何时已交缠在一处,难分彼此。

昨夜激烈缠绵留下的酸软感仍萦绕在腰肢与腿间,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疼爱过后的舒泰与鬆弛。

忆起那些火热的片段,凛夜脸上悄悄泛起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粉色。他微微动了动,试图在不惊醒身后人的情况下,转个身。

「嗯……」身后立刻传来一声带着浓浓睡意的鼻音,环在他腰间的手臂非但没有鬆开,反而收得更紧,将他更深地往怀里带了带。夏侯靖的下巴蹭了蹭他柔软的髮顶,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刚醒的慵懒与笑意:「娘子醒得真早……可是昨夜……为夫还不够努力,让娘子歇息得太好了?」

温热的气息与露骨的调侃一同钻入耳中,凛夜脸上「腾」地一下热得更厉害,连白皙的后颈都染上了绯色。他轻推了一下那环在腰间的手臂,声音细弱:「夫君……别胡说。」

夏侯靖低笑,胸膛微微震动。他终于鬆开些许怀抱,自己先坐起身,随手拨开帐幔。晨曦照亮他俊美无俦的侧脸,剑眉舒展,凤眸初醒时少了平日的锐利,多了几分柔和的惺忪。他低头看着仍蜷在锦被中、脸颊绯红的凛夜,眼中漾开毫不掩饰的宠溺。

「好了,不逗你。」他俯身,在那泛红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早安吻,「该起身了,今日还有好些有趣的事要做。」

说罢,他竟伸手连人带被,将尚有些困倦的凛夜一起抱了起来,稳稳走到妆臺前,将人安置在自己腿上坐好,依旧是环抱的姿势。

「夫君?」凛夜有些懵然,只着单薄寝衣被这样抱着,让他赧然。

「这样方便。」夏侯靖理所当然道,一手仍环着他清瘦却已不再硌手的腰线,另一手已拿起了妆臺上的玉梳。

他执起一缕凛夜披散的、如瀑布般的墨色长髮,动作极尽温柔地开始梳理。从髮根到髮尾,玉梳滑过顺滑的髮丝,遇到昨夜欢爱后不免有些纠结的髮尾,他便格外耐心,一手轻握髮束,一手极轻极缓地将打结处一点点梳开,生怕扯疼了他。

「娘子的髮,」夏侯靖一边梳理,一边透过铜镜凝视着怀中人。凛夜睡意未消,半阖着眼靠在他胸前,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脸颊还带着初醒的红晕,神情是少有的温顺与放鬆,模样格外可爱。

夏侯靖心头发软,低声喟嘆:「如同上好的墨缎,光泽流转,触手生凉,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每每为娘子梳理,都觉是莫大的享受,恨不得时光就停在这一刻。」

他的情话总是信手拈来,自然又真挚。凛夜被他梳得舒服,头皮传来阵阵舒适的麻痒,忍不住像猫儿般轻轻哼了一声,身体更放鬆地靠向他,沉静如古井的眼眸透过镜子望着身后专注为他梳髮的夫君,眼底漾开细微波澜。

梳通了长髮,夏侯靖并未像前几日那般鬆鬆绾起。他仔细地将墨髮拢好,选了一支质地温润、雕成竹节形态的青玉簪,手法熟练地为他绾了一个较昨日稍紧、更为利落整齐的髮髻,方便白日活动。

绾髮时,他故意将脸颊贴近凛夜的耳侧,温热的呼吸尽数拂过那已然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缠绵的意味:「绾髮结髻,如同将娘子紧紧繫在为夫身边,寸步不离,任谁也抢不走。」话音未落,他竟张口,极轻地含住那早已泛红的耳垂,用牙尖轻轻磨了磨。

「呀!」凛夜浑身一颤,脸上瞬间爆红,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夫君!」

「好了好了,不闹了。」夏侯靖见好就收,笑着鬆开,满意地看着那红透的耳垂,又为他正了正髮簪。

梳妆毕,夏侯靖抱着凛夜回到床边放下,转身走到衣箱前。他略作挑选,取出两套早已备好的衣物。皆是浅云灰色系的常服,质地轻软舒适,但仔细看去,便能发现纹饰上的巧思:夏侯靖那件,衣襟与袖口以同色丝线暗绣着流云纹,飘逸大气;凛夜那件,则暗绣着精緻的卷草纹,清雅灵动。低调中透着无言的默契与般配。

夏侯靖拿起属于凛夜的那套,回到他身边,亲自动手为他更衣。他先轻轻褪去凛夜身上的素白寝衣。随着衣物滑落,线条优美的肩头与精緻锁骨露出,其上还残留着昨夜欢爱时留下的、淡淡的红痕,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平添几分暧昧风情。

夏侯靖的目光暗了暗,指尖极轻地抚过一处锁骨上的红痕,喉结微动,低笑出声,嗓音带着回味与满足:「为夫留下的这些印记……真好看。像雪地里落的红梅,专属于朕……专属于为夫。」

他的指尖微热,触碰带来细微的战栗。

凛夜脸上红晕未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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