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暗夜长桌的血契??(1 / 2)

【目标【费德里克】饥渴/食欲值:90(血瘾微退,欲念飙升) | 破坏/独占欲:95】

【主线关键情报已锁定:亲王翻领夹层内的【教廷血誓羊皮卷】】

【致命隐蔽度当前:85(血毒冷香强行覆盖)】

黑曜石长桌冰冷刺骨,寒气穿透芙洛单薄微潮的暗黑长袍,逼得她脊椎一阵阵发颤。

然而,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却像是一尊被纯血彻底点燃的冰雕。

费德里克那双猩红如血石的眼眸透过金丝单片眼镜,死死盯着身下少女泛起诱人潮红的脸蛋。他那一头绸缎般的银灰微捲长髮垂落下来,几缕凉薄的髮丝扫过芙洛起伏剧烈的雪脯,带来难以言喻的酥痒。

「唔……费德里克……拿开……」

芙洛羞耻得眼角泪水涟涟,双手被迫抓紧了身下的石面。

男人的指节修长、冰冷,指尖隔着薄薄的底料,正不轻不重、恶劣至极地按压在她那颗敏感充血的花核上,每碾磨一圈,就逼出一股细微的热流,将原本就未曾彻底干涸的泥泞花径再次泡得透湿。

这老怪物活了一千多岁,到底都在哪里学的这些折磨人的手段……!

芙洛在心底疯狂咬手绢,面上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宛如幼猫般的抽泣:

「您说过……只是要血……这算什么……」

「这算利息,我可爱的小圣女。」

费德里克低沉喑哑地笑了起来,喉间滚动着醇酒般的震颤。他非但没有收手,反而抬起另一隻戴着黑丝绒手套的大手,慢条斯理地扯掉了手套,露出一隻骨节分明、白得近乎透明的长手。

男人修长的双膝强硬地挤进了芙洛大张的双腿之间,黑天鹅绒滚金边斗篷如巨大的夜幕般散开,将两人的下半身彻底遮蔽在阴影之中。

费德里克微微直起身,嘴角还残留着一抹自她颈侧吸吮出的鲜红血痕。他修长的大手撩起长袍下摆,带着上位猎食者不容置喙的强势,骨节分明的长指直接探进了那片湿热泛滥的幽谷!

「呀……!」

芙洛被那冰凉指腹的直接触碰激得惊叫出声,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弓起了腰肢!

冰与火!

男人的体温极低,宛如大理石雕塑,而少女的花径深处却滚烫得像是一汪融化的春水。费德里克的指腹带着极淡的茧子,恶意地拨开了两片充血微肿的花瓣,在那处紧窄的小口周围缓慢地打着圈,将溢出的蜜液细緻地涂抹开来,随后,指尖微屈,带着微弱的血毒魔力,精准地往那深处缓缓推入了一截指节!

「哈啊……疼……不要……进去……!」

芙洛带着哭腔尖叫,未经人事的深处本能地排斥着异物的侵入,层层迭迭的软肉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吸盘一样死死咬住了男人的指节。

「放鬆,小东西……妳咬得这么紧,是在邀请我把整隻手都送进去吗?」

费德里克的呼吸彻底粗重了,猩红的眸底翻涌着可怕的暗欲。他一边用长指在她紧緻湿热的花径内缓慢抽弄、按压着敏感的内壁,一边低下头,冰凉的薄唇重重堵上了她微张的樱唇!

「唔——!」

这是一个混杂着芙洛自身甜血与男人冷冽雪松气息的深吻。

费德里克吻得极其优雅,却又残忍霸道到了极点。他的舌尖灵活地捲起芙洛无处可逃的小舌,反覆吸吮、舔弄,将她所有的呜咽与抗议全数吞入腹中。两人的津液在急促的深吻中迅速交融,男人的吸血獠牙甚至恶意地在芙洛下唇内侧轻轻磨蹭,刺激得她脑海中阵阵发麻。

「滋……啪唧……」

下身冰凉长指的开拓抽弄与唇舌间激烈的掠夺,将偏殿内原本属于奥古斯汀的神职冷香,寸寸撕碎替换成了属于黑夜的糜烂情欲。

芙洛被弄得神智涣散,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鬓角,整个人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在男人冰冷的怀抱里无助地战栗发抖。

然而——

纯爱战士最后一丝理智与坚韧,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

就在费德里克动情地将另一根手指也探入她泥泞的花径、挺动腰腹隔着长裤布料狠狠碾压她敏感软肉的瞬间,芙洛那双原本被按在头顶的手腕猛然一挣!

「叮当!」纯银禁魔锁链发出一声脆响。

她没有推开男人的胸膛,而是顺着他剧烈起伏的动作,软软地攀上了费德里克的肩颈。她一边承受着下身指尖进出带来的灭顶酸胀,一边将泛红的小脸贴近男人冰凉的耳廓,假意失神地发出微弱娇吟:

「费德里克……大人……哈啊……」

少女带着哭腔的细软呼唤,像一剂剧毒的春药,让活了千年的血族亲王心头猛地一颤,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

就是现在!

芙洛借着仰头攀附的姿势,原本虚搭在男人肩头的手指迅速滑落,纤细的指尖如幽灵般精准探进了费德里克敞开的黑天鹅绒斗篷内侧!

指腹触碰到了一截冰冷干燥的羊皮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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