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妮的虚荣(1 / 2)
沈家大宅的网球场沐浴在週六上午的柔和阳光中,古典欧式风格的庄园四周环绕着精心修剪的玫瑰花圃与古朴的石雕喷泉,空气中瀰漫着白茶与新鲜花香的淡雅气息。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北城世家的低调优雅,不张扬,却处处彰显底蕴。
几位豪门少男少女正挥舞球拍,笑声阵阵。
他们是沈蔓与白安妮的圈中好友,每週六几乎都会聚集在此,打网球、泡泳池,或是喝着进口饮料閒聊打发时间。
白安妮今天穿着一套限量版的白色网球短裙,上衣剪裁合身,勾勒出她火辣的前凸后翘身材。
168公分的她奔跑时,裙摆轻扬,露出经过保养的修长双腿,那张精雕细琢的脸庞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开过眼角的欧式大双眼皮闪着自信的光芒,高挺的鼻樑与总是涂着姨妈红唇膏的嘴唇,带着一股侵略性的美艷。
她挥出一记漂亮的回球,笑声清脆却带着惯有的高傲:「蔓蔓,今天你的状态不错嘛!不过我看你最近功课进步神速,是不是有什么秘诀?快月考了,我可还在为那些函数头疼呢。」
沈蔓站在球场另一侧,165公分的纤细身形在简洁的运动服下显得格外优雅。
她那件低领设计的白色上衣微微被汗水浸湿,贴合着她曼妙的反差曲线——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整个人像一隻优雅的黑天鹅,带着汗湿的长髮与淡淡玫瑰香。
她内双丹凤眼微微弯起,笑得疏离却动人:「安妮,你又来取笑我了。我只是多花了点时间复习而已。爸爸最近盯得紧,说珠宝公司的未来要靠我。」
一群少男少女围在旁边的遮阳伞下,有人泡在泳池边喝着鲜榨果汁,有人懒洋洋地聊着下週的派对。
白安妮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目光却不经意扫向大宅方向。
她每周六都来找沈蔓,一方面是维持这圈子的热闹,另一方面,也是想在沈蔓面前展示自己的优越——
白家靠房地产与灰色产业起家,宅邸位于信义区最贵的大平层,里面金色线条到处闪耀,大理石地面反射着水晶灯的光芒,试衣间里堆满爱马仕与各大品牌的未上市秀款,空气中永远瀰漫着浓郁的香水与皮革味,处处透着暴发户式的奢华与侵略性。
就在这时,沈父从大宅书房方向走来,身旁跟着高大的陆时宴。
陆时宴今天穿着简洁的白色衬衫与深色长裤,一米九的身高让他站在这优雅的庄园中仍显得格外醒目。
他此刻肩上背着教材包,表情平静。
沈父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带着商界老手的威严:「时宴,今天是週六,但蔓蔓月考在即,你就多帮她加两个小时的课吧。重点还是数学与统计,那些函数和市场趋势分析,对她接手公司很有帮助。我知道你准备充分,就辛苦你了。」
陆时宴微微颔首,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疲惫,却很快被专业取代。他低声回应:「沈先生,我明白。沈小姐的进度不错,我们今天可以多做些应用题。」
母亲的化疗费用像一座山压在他心头,这份工作是他目前最稳定的收入来源,他不能有半点鬆懈。
白安妮正准备再发球,目光却忽然定住了。她看见那高大身影跟在沈父身后走向书房的方向,那张脸——深邃的轮廓、挺拔的鼻樑,以及那双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透却又隐含深沉的琥珀色眼睛——让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惊为天人。
这是谁?沈蔓的家教?她从未见过这样气质的男人,那些圈内的富少们多半是油头粉面、虚有其表,而这个大学生,却像从古典画中走出来的雕塑,宽阔的肩膀与修长的身形,在简单衬衫下透出压迫感十足的魅力。
「那是……沈蔓的新家教?」白安妮压低声音问旁边的友人,姨妈红的嘴唇微微抿紧,眼神里已燃起嫉妒的火苗。
她看见沈蔓很快收起球拍,跟着那男人走进书房,背脊挺得笔直,优雅得像个小公主。
白安妮心里翻涌起酸涩——沈蔓最近功课进步那么明显,每次考试成绩都让她望尘莫及。
现在连家教都这么出色?她白安妮,从小在白家那金碧辉煌却虚浮的大平层长大,什么都不缺,却总是活在沈蔓的阴影里。
容貌、才华、甚至现在这个男人……她都输了。
泳池边的笑声继续,但白安妮的心思早已不在球场。
她找了个藉口离开人群,悄悄靠近书房外的走廊。透过微微敞开的门,她看见里面的情景:陆时宴站在沈蔓身旁,高大的身影微微俯下,耐心指着桌上的习题本。
沈蔓穿着那件低胸运动服,汗水还未完全干透,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细瓷般的光泽,胸前的曲线随着她认真倾听而微微起伏,蝴蝶锁骨清晰可见。
她偶尔抬头,丹凤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红唇轻抿,笑起来时水光盈盈。
「这里的导数这样求……代入统计模型,就能看出珠宝市场的趋势波动。」陆时宴的声音低沉稳重,带着淡淡的北国口音,没有半点浮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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