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商行的配送危机(2 / 2)

过沈蔓手里沉重的货箱,轻鬆地搬上了冷链大大车的后车厢。

他转过头,看着沈蔓那张因为恐慌而有些惨白的精緻鹅蛋脸,眼神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杂念,只有最纯粹的护短与守护:「刚才在外面就听到阿娇在哭。沈小姐,路太远,大车的离合器太沉,妳一个人去北城我不放心。我开车载妳去,今天这趟代班,我陪妳走一趟吧。」

半个小时后,北城客运公路的尽头。

大货车的引擎发出沉重的轰鸣,高大强壮的阿国双手死死握着巨大的方向盘,车速在蜿蜒的山道上开得极快、极稳。而沈蔓换上了一身员工制服,规规矩矩地坐在副驾驶座上。

她特地戴上了一副厚厚的白色医用口罩,将自己那张清丽绝俗的冷白皮鹅蛋脸死死遮掩住,只露出一双平静、清冷的丹凤眼。

在她的衣服最深处,那一枚用细银炼子穿起来、死死贴在心口上的黄铜线蝴蝶戒指,正随着大货车剧烈的颠簸,一下一下,冰冷地硌在她深刻的锁骨间。

沈蔓转过头,看着前方天边那座逐渐浮现、被重重阴霾与高耸商标大楼笼罩的北城核心圈。她的指尖在衣领下死死攥紧了那枚黄铜蝴蝶,心跳快得有些失控。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只是个隐姓埋名的市井画家,她以为只要躲得够深,就能永远相忘于江湖。

她更不知道这场大仓酒店的高奢晚宴是谁主办,完全不会料到,命运根本没打算放过她——而她,正坐在阿国的大车里,载着满车的冰块与海鲜,毫无防备地,朝着那个男人亲手为她编织的命运修罗场,轰然撞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