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干净妳身上的市井味(2 / 2)
下去的唯一指望了……
黑暗的浴室里,她死死咬着下唇,没有哭出一丝声音。只有泪水横流,将眼前男人的轮廓晕染得一片模糊。
她单薄瘦弱的身躯裹在廉价的紧身制服里,因为极度的压抑与恐慌,正不可自抑地剧烈颤抖着。
原本满腔戾气、甚至在心底泛起最骯脏控制慾,想要在这冰冷的大理石洗手槽上狠狠强占她、撕裂她的陆时宴,整个人却在一瞬间,猝然僵在了原地。
他身上的暴戾、他五年间筑起的百亿总裁防线,在撞上沈蔓颤抖哭泣脸庞的那一秒,啪的一声,毫无预兆地彻底破功。
这隻西伯利亚野兽,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一秒变回了五年前那个无措、狼狈的幼稚狼犬。
「妳……妳哭什么哭?!跟我在一起就让妳这么委屈?!」
陆时宴有些气急败坏地低吼了一声,高大的身躯慌乱地退后半步。
他最看不得她流泪,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依然是这样。
他一边在心里疯狂咒骂着自己的没出息,一边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软,狠狠地一把扯下了浴室架子上那条最昂贵、最厚实的毛巾,劈头盖脸地重重丢在了沈蔓的头顶上。
「妳还不赶快去洗干净!」
陆时宴沉着一张混血神颜,指着客厅那张冷硬的黑皮沙发,像个小学生跟同桌吵架一样,咬牙切齿地宣判:
「去客厅睡沙发!把妳身上那些骯脏的市井酸味给我散干净了再跟我说话!沈蔓,妳不是喜欢玩玩具吗? 从现在起,妳就是我的玩具,这就是妳当年把我玩玩了又抛弃我的代价!」
说完,这个傲娇到了极点的总裁「砰」的一声,暴力地甩上了主卧室的大门。
客厅里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沈蔓扯下头顶的毛巾,将自己单薄、酸痛的身躯紧紧缩在浴室的角落里。
冰冷的黄铜线蝴蝶戒指在制服最深处贴着心口,传来一阵阵滚烫的刺痛。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主卧室大门,在黑暗中,唇角却在眼泪中,有些无可奈何、也有些酸涩地轻轻勾起了一抹久违的弧度。
陆时宴……你这个混蛋。
而书房内,一门之隔的陆时宴连衣服都没脱,正发了疯一样在房间里焦躁地转圈。
他听着外面平静下来的雨声,满脑子都是沈蔓刚才消瘦、颤抖的轮廓。
他明明想折磨她,可此时此刻,他却心疼得快要滴出鲜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