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夜的蝴蝶復燃(1)(1 / 2)

车子终于驶上山顶竹林深处的隐秘山道,雨势渐歇,夜风裹挟着湿润的泥土与松针气息,劳斯莱斯幻影的轮胎悄无声息地停在陆宅那扇极简却沉重的黑铁大门前。

言哲还未来得及下车开门,后座的两人已如磁石相吸般推开车门,陆时宴一手紧扣沈蔓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两人的唇舌仍旧深深交缠,丝毫不肯分开。

沈蔓的呼吸早已零乱,她纤细的手臂环住他宽阔的脖颈,指尖嵌入他深褐色的髮丝。

思念、痛楚与压抑,在这一刻化作无法抑制的火焰,将两人彻底吞没。

陆时宴低沉地喘息着,几乎是半抱半拖地将她带进玄关,那扇厚重的门板在身后重重合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他再也无法忍耐,将她整个人压在冰冷的黑灰色混凝土墙上。

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的纤弱,挺拔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变得稀薄。

沈蔓的后背贴着墙面,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内双丹凤眼水光潋滟,带着五年未曾被触碰过的脆弱与渴望,定定望着他。

「蔓蔓……」陆时宴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他低头再度狠狠吻住她,舌尖掠过她古典的唇瓣,汲取着那熟悉到让他颤抖的甜美。

吻得太急太深,彷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他的大手顺着她被雨水打湿的裙摆向上滑去,毫不犹豫地扯下那层薄薄的底裤,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玄关显得格外清晰。

沈蔓轻轻颤抖,她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腿根无意识地夹紧。他的手指先是试探地抚过她早已湿润的柔软,感受到那紧致与灼热。

陆时宴的额头抵着她的,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疯狂与愧疚。 「蔓蔓我想要妳」他低喃,声音里带着隐忍的痛苦。

下一瞬,他解开自己的西装裤,坚硬滚烫的慾望抵住她湿滑的入口,缓缓却坚定地推进。那一寸寸的撑开,让沈蔓的指尖猛地收紧。

她的身体对这熟悉却又陌生的入侵产生了强烈的反应。甬道紧窄得几乎要将他夹断,每推进一分,她都忍不住发出破碎的轻吟。

「时宴……啊……」 那声带着鼻音的呼唤,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他最后的理智。

陆时宴本想再温柔一些,再给她适应的时间,可隐忍的慾望如同决堤的洪水,

一发不可收拾。 「蔓蔓……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话音落下,他猛地挺腰,粗长的慾望整根没入她最深处。

「啊哈……」沈蔓的背脊弓起,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喘息。

陆时宴开始剧烈地衝撞,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得离开地面。那力道狂野而深沉,像要把所有的思念、悔恨与占有欲,全部揉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他的一隻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另一隻手托着她的臀,让她完全无法逃离,只能承受他如暴风雨般的撞击。

沈蔓的眼角泛起泪光,却不是疼痛,而是久别重逢后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震撼与快感。

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近乎毁灭性的力道,粗硬的顶端一次次撞击在她最敏感的深处,让她体内的蜜汁不断溢出,顺着交合处滑落,沾湿了两人紧贴的大腿。

陆时宴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低头含住她白皙的颈侧,牙齿轻轻啃咬,舌尖舔舐着她细瓷般的冷白皮肤。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汗水与雨水的气息混杂在一起,空气里瀰漫着情慾的甜腻。

沈蔓的双腿发软,只能靠他强壮的手臂支撑,她轻轻啜泣着,却主动缠上他的腰,迎合他更深的进入。

「时宴……嗯……」 他听见她细碎的呻吟,理智彻底崩塌。

抱起她纤细的身体,沈蔓的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两人依旧深深吻着,从玄关一路吻到宽敞的客厅。

陆时宴的步伐急切却稳健,每走一步,下身仍旧在她体内浅浅抽动,惹得她不断轻颤。

客厅里只有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映照在纯黑色的真皮沙发与冰冷石材上。他们的吻从未中断,舌尖纠缠,唇瓣相磨,彷佛要将对方彻底吞噬。

陆时宴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扯开自己衬衫的扣子,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格外刺耳。

沈蔓也颤抖着手指,帮他脱去西装外套与衬衫,指尖掠过他结实的胸肌与腹部,那五年来锻炼得更加完美的身材,让她心跳几乎停滞。

他们像好莱坞电影里最激烈的情慾场面,一路跌撞着往楼上主卧而去。

衣服沿途散落——她的裙子被他一把扯到腰间,他的皮带与长裤在楼梯口被踢开。

沈蔓的喘息越来越急,她埋在他颈窝,轻轻咬住他的肩头,感受他每一次抬阶时慾望在体内的顶撞,那种又痛又麻又极致快慰的感觉,让她眼里的水光越来越盛。

推开主卧那扇沉重的门,里面是极致的黑灰白冷调,唯独那张巨大的床铺着柔软的羊绒床品。

陆时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她压上床面,高大的身躯覆盖下来,重新将她的双腿大幅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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