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五年前就已经有了(1 / 2)
而此时此刻,在这座远离喧嚣的东北角小渔村里,陆时宴正拿着相同的灵魂理念,偷偷为沈蔓定制了一套全世界唯一的黑钻双蝶结婚对戒。
他等不及了。
这隻幼稚大狼犬,在白家清算收网的死线落定后,他这辈子,再也不想让他的蔓蔓和小雨当什么不能见光的情人。
他要给她,全国最热闹、也最名正言顺的名份!
「大娘!阿诚!阿娇!东西通通给我架起来!今天……我要给我老婆全渔村最拉风的求婚!」
週六下午两点半,陆时宴请陈大娘一家上下和全村的渔夫帮忙,直接在渔港码头前,大张旗鼓地办了一个最为传统、最为热烈也最为接地气的草根舞台与高耸的电子花车!
「哐当隆咚锵——!」
伴随着电子花车上震耳欲聋、土味十足的电音舞曲,那一辆由改装大卡车搭建而成的奢华花车,亮着五颜六色的霓虹霓虹跑马灯,在漫天的鞭炮声中,大喇喇地从渔港一路开到了「黑蝶绘画补习班」的大门口前。
花车的最中央,身高 的陆时宴,此时此刻,正大喇喇地穿着一件由阿诚友情赞助、招摇无比的在地土味花衬衫、一条磨边的磨边牛仔裤与一双干干净净的白球鞋。
他那张带着半个俄罗斯血统的精緻混血神颜,在花衬衫的衬托下,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俗气,反而帅得天崩地裂、散发着一种让人疯狂流鼻血的狂野痞帅男人张力,当场把长街两侧围观的渔村大妈与小姑娘们迷得集体捂着心臟疯狂尖叫!
「蔓蔓————!我爱妳————!」
陆时宴一隻大掌死死抓着高达一百分贝的无线麦克风,在全村大喇喇地全台放送!
他一边让言哲和阿诚在花车两侧,沿路无比大方地发放着印着双蝶钢印的顶级进口糖果与装着几千元大钞的红包,引来了全渔村几百号穿着夹脚拖的村民,提着篮子疯狂尾随在车后来看这场旷世豪门大热闹。
二楼的补习班落地窗前,沈蔓牵着五岁小雨的手,看着这辆亮着跑马灯、一路轰鸣着停在自己门口、上面还站着个正拿着麦克风对着她傻笑、帅得一塌糊涂的大笨狼。
沈蔓那一张美得清丽绝俗的鹅蛋脸,在一秒钟之内,羞红得快要滴出鲜血来。她那一双美丽的眼睛里盛满了藏不住的血泪与缱绻,看着他在下面丢人现眼,真真是又好哭、又觉得好笑到了极点。
「妈妈,爸爸今天怎么穿得那么土。哈哈哈! 」沈小雨拉着沈蔓的手,在一旁大喇喇地笑出了鹅叫声。
「当!」
陆时宴一脚关掉花车的音响,将麦克风一扔,几步从大卡车上帅气地跳了下来。
他踩着锃亮的白球鞋,在全村几百号人倒吸一口冷气的注目下,踩着沉重的深情步伐,几步跨上了补习班的二楼露天阳台。
在全体村民、陈大娘、阿娇、阿诚所有人仰望与屏住呼吸的注视下,陆时宴在二楼阳台前,对着沈蔓单膝跪下,缓缓地打开手里那一隻烫金丝绒礼盒。
里面,两枚黑钻蝴蝶对戒在海风与阳光下,折射出经年不化的极夜寒芒。
「蔓蔓……」
陆时宴死死盯着她,那一双深琥珀色的眼睛里此时溢满了疯狂的泪水与自卑的讨好:
「五年前,我向妳求婚,妳为了保全我、用最残酷的赌局拒绝了……但我 的心这五年来从来没变过,妳也从来没变过。今天,我要用这枚迟到了整整五年的对戒……名正言顺、生生世世地紧紧拴住妳。蔓蔓……嫁给我吧!」
「答应他————!答应他————!」
「少年仔很有诚意啦!快伸出妳的玉手啊!」
台下几百号穿着夹脚拖的渔夫和大妈们,在这一秒钟之内,集体爆发出了掀翻海滨的口哨与雷鸣掌声,疯狂地跟着瞎起鬨着!
然而,站在阳光下的沈蔓,却在这一刻,迟迟没有伸出自己的右手。
她只是看着眼前这个为她哭红了眼眶、下颚线紧绷到一片泛白的大男孩。
在所有人震惊、错愕的注视下,沈蔓伸出她的玉手,「啪嗒」一声,面无表情、慢条斯理地,将陆时宴手里那一隻几千万的奢华丝绒戒指盒,当众狠狠盖了上去!
轰隆隆————!
大礼堂和渔村的空气,在这一秒钟之内,啪的一声,随着那一个闭合的盖子,集体死死卡在了全场名流和村民的喉咙里。
原本热烈的掌声与口哨声顷刻间冷了下来,全场人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尤其是陆时宴,看着那个闭合的盒子,他彻底慌了,像隻被主人再次丢掉的可怜大狼犬一样,俊脸一片煞白,声音颤抖与委屈:「蔓……蔓蔓……?妳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看着他那一副快要被自己吓哭出来的憋屈模样,沈蔓在阳光的阴影下,缓慢、温柔而缱绻地,拉出了一抹情窦初开、却也甜蜜到了骨子里的弯弯笑眼。
沈蔓当着全村人的面,慢条斯理地将自己领口处的衬衫微微拉开,白皙的手指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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