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 / 3)
白茂彦说:“哎呀,你摸得这么重,是要把我的脑袋拍碎吗?”他一边躲一边笑,脸上的笑容不断放大。
见他这欲拒还迎的样子,封云明当然要抓住他,把他当小狗一样把他的脑袋狠狠摸了一遍。他们的笑声隐匿在风浪声中,与远处的海浪声交织在一起。
封云明始终记得报纸的事情,回到义兴会大院后,便拿着今日知远和应楼给他的报纸往许鹤州那里去了。
不知许鹤州在忙碌什么,竟看起来有些焦头烂额。
他平日里像是脑袋上长着眼睛似的,每次封云明来,总能率先现并抬起头打招呼,可今日封云明走进去,许鹤州却没抬头,还蹙着眉沉思,神情忧郁。整个人笼罩在灯光之下,显得惶惶不安。
这还是封云明头一次见他这副模样。
他向来像只游刃有余的狡猾狐狸,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哪里有吃亏的时候。于是封云明走进去时,忍不住放柔了声音问道:“这是怎么了?”
听见封云明的声音,许鹤州赶忙抬起头,原本有些晦暗的眼眸里顿时像有星火闪烁般亮了一下,脸上也立刻露出笑容,笑着说:“小美来啦。”
封云明把手中的报纸递给他,不用多说,许鹤州也知道这是什么,却只是将报纸放到一旁,并不着急看。封云明垂下目光,看了看许鹤州纸上写的东西,知晓了他在忧虑什么,便问:“这些都不行吗?”
许鹤州的纸上写着一些杂技项目,像高跷、舞大刀、飞叉、花坛、耍猴等。
其中一些封云明听说过,却没见过,已然觉得很新奇了,结果却听许鹤州说:“这些都是常见的,看一次两次还算新鲜,可这么多年下来,若不找点新鲜的,就吸引不了人了。更何况,我听说源海商行找了个石锁师傅,你可知晓石锁是什么?”
这东西封云明听都没听过,当即听得入了神,直接摇了摇头,一双眼睛认真专注地看着许鹤州。
许鹤州被他这模样逗笑了,却还是继续说:“石锁啊,就是这么大、这么重的石头,”他一边说一边比划,动作夸张了些,封云明看得怔,眼睛也睁大了。随后许鹤州手臂一扬,封云明便顺着他的动作往上看。
“就这么往空中一抛,然后用脖子接住。”
“啊”封云明惊叹一声,“那脖子不是要断了吗?”
许鹤州故作惆怅地说:“是啊,你说这么难的杂技都有人练成,岂不是当真能吸引人的眼球?”
封云明还在想那么大一块石头砸下来人岂不是要被砸死,也不知那位师傅是怎么练成的,便顺着许鹤州的话愣愣地问:“那怎么办?”
许鹤州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第四十七章 o(二更合一,投雷加更)
封云明不知许鹤州在笑什么,更是困惑地看着他。许鹤州忍住了想要揉一揉他脑袋的冲动,说起了正事:“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会想办法处理的。这些时日你忙得不行,这些事情怎么还能劳烦你。”
封云明说:“不过是找人,这有什么好劳烦的。”他想起白茂彦,想着或许白茂彦能认识什么人解决这个问题。
凌川从小就跟着父亲闯南走北,在江湖中混了这么久,应该见多识广,也应当知晓些更有趣的杂技艺术,到时候问问他就是了。
只是有一件事封云明还是得问一下:“对了,我还不知晓,我们这一次要和什么企业合作?”
许鹤州说道:“联兴航运社新造的‘兴顺轮’客运航线恰赶在今年端午开通,正打算借开张的由头聚拢人气。他们计划当天开放全船供人参观,还想请义兴会出几个杂技班子在码头搭台表演。”
他指尖在桌案上轻点,声音稳了稳:“我已经跟航运社的老板谈妥,他们不仅承担班子的茶水工钱,更愿签份常年合约:只要是义兴会的弟兄因公出行,或是押送货物,凭会里的腰牌就能免费使用‘兴顺轮’的货舱与统舱,官舱也能按半价结算。
“端午这天让弟兄们露一手,既能帮他们撑场面、揽客源,咱日后走水路也能省却许多盘缠周折,”许鹤州抬眼看向封云明,“这桩互惠的买卖,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笔大买卖,自然是要寻一些有意思的杂技。好在还有些时间能寻一寻,实在不行,就把人家的石锁师傅挖来给我们干活。”
封云明听了这话,对许鹤州说道:“这确实是好买卖,我明日空闲一些,也可以帮你们问问。”他的目光清亮,带着几分认真。
许鹤州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闲不住。”
封云明不知为何有些羞赧,像是被戳穿了心事一般,抓了抓脑袋,没再说什么。
夜色深沉,义兴会大院一片寂静,竹影婆娑,在地上摇曳不停,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封云明踏着竹林小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远远就瞧见凌川处理完水蛇帮的事情回来等候着了。
瞧见封云明过来,凌川便将水蛇帮后续的事情说了清楚,封云明安静听着,与凌川一同回到房间里。仔细听完凌川的处理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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