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1 / 3)
“x的,不知道给谁做了嫁衣”
听了这些话,白茂彦挠了挠脸,在心里偷偷取笑了项二一番,又默默感叹不知哪个“钢铁汉子”这么倒霉他又想起项二这段时间的爱好越来越奇怪,怎么会喜欢上“钢铁汉子”这种类型?
可如果对象是云明哥哥的话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这张年轻稚嫩的面庞上莫名泛起一抹红晕。
晨阳斜斜穿过云层,江面上还浮着一层薄纱似的雾,淡青色的雾气将远处的岸线晕成模糊的剪影。顺兴轮静静泊在渡口,船身被雾包裹着,只露出桅杆顶端的一点轮廓,像一幅晕染开的水墨画。
江风比夜里柔和了许多,带着水汽拂过甲板,把昨晚残留的雪茄味、香水味,还有某些奇怪的气息都吹散了,只留下清清爽爽的潮湿水意。
偶尔有早起的水鸟贴着水面飞过,翅膀掠起的涟漪一圈圈荡开,打破了江面的宁静,却又很快被雾气揉成软乎乎的波纹。
晨光透过客舱的落地窗,斜斜切进房间里,像铺了一层金纱似的落在床铺上。窗帘没拉严,留着一道细缝,让阳光恰好裹住相拥而眠的两人。
封云明侧躺着,后背贴着对方的胸膛,赤/裸的肩头沾着点细碎的晨光。他睡得安稳,眼睫轻阖,呼吸绵长,额前的碎被阳光染成浅棕色,垂在饱满的额头上,遮住了一点眉眼,只露出线条柔和的下颌。
抱着他的人手臂环在他腰上,掌心贴着他温热的小腹。
两人赤/裸的肌肤相贴,体温交融,连呼吸都渐渐同步。
床褥有些凌乱,被角卷到两人膝弯,露出封云明线条漂亮的小腿,脚踝轻轻搭在对方的腿上。稍微裸露的肌肤上,满是斑驳红艳的痕迹,仿佛雪地上绽开的一朵朵红梅。
整个房间里静悄悄的,封云明也悠悠转醒。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耳边一直传来“呜呜”的哭声。
他迷迷糊糊地醒来,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先眯着眼睛适应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
不知为何,他觉得浑身又软又酸,比负重跑几十公里还要难受;而且某个地方像是吃了爆辣火锅的后遗症,又热又烫,格外不适。他想就这么浑身无力地躺着再睡一会儿,可刚闭上眼睛,耳边的哭声就变得更加真切,连压在腰腹间的重物也似乎越来越清晰。
封云明猛地睁开了眼睛。
这时他总算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有什么东西贴着他的后背。他知道自己没穿衣服,那么脊背所感受到的对方也没穿衣服。那胸膛格外宽阔,将他整个人嵌在怀里对方只能是男人。
生了什么?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封云明的大脑飞运转,开始回想昨天生的事情。
他记得自己中了药之后,实在太难受,现自己无法解决,便打算去找医生,却正好遇到了一个人然后呢?
然后他太难受了,情不自禁地说“帮帮我”。
其实他是希望对方能带自己去找医生,可对方似乎觉得男人之间互帮互助没什么奇怪,直接动手帮他解决了一次。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半点缓解
他、他好像缠着人家,抱着人家不放手了哦、哦,那之后呢?之后好像被亲了?真的被亲了吗?怎么会有人亲他,应该是错觉吧。
那、那后面又生了什么?他好像双腿一软倒在了床上,接着那位本来用手帮他的“兄弟”,就直接用嘴等等?这不对吧?兄弟之间那样帮助一下或许还算正常,用嘴也算帮助吗?
封云明胡思乱想了一大堆,甚至都不敢去看身后的男人到底是谁。乱糟糟的脑子里,又传来清晰的哭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时封云明才彻底反应过来,是系统在哭。
封云明问道:“你在哭什么?昨天到底生了什么?”
系统哭着说:“呜呜呜呜你被针扎了。”
“什么意思?”
“呜呜呜你北极拔草了呜呜呜。”
“”
虽然系统的口音有点奇怪,但这句话足够直白,让封云明的大脑一下就宕机了。
立刻有一些朦胧的记忆翻涌过来,全都回到脑海里。脑海中闪现过几个画面,那些画面是某类绿色小网站上绝对不可仔细描述的内容;他也记得自己缠着人家说“求你帮帮我”,好像、好像还坐在人家腰上,被对方握着腰他被颠簸得承受不住
“呜呜呜呜呜呜”
封云明揉了揉有些胀却不痛的额头生理上的疼痛已经消失了,但心理上的冲击还在。
好像也正是因为没有痛觉,第一次“北极拔草”一点也不觉得难受,反而还爽得一直咳咳可这不对!封云明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又被系统哭得有些烦,便问道:“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呜呜呜你北极”
“够了,别再说那四个字了。”
“呜呜呜。”可系统还是一直哭,忽然像是崩溃般大声喊道:“我能看穿视角不代表我真的能穿啊!怎么会这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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