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2 / 3)

务缠身,没办法陪同,只能派遣一位仆人在旁边继续“亮”实则更多是监视。

但事实就是如此,封云明和萨亚温之间,几乎没有什么交流。

每当封云明前来,萨亚温若是在静坐打坐,他便安安静静在一旁冥想;萨亚温若是坐在廊檐之下,欣赏院中的景致,他便坐在一旁,慢慢地品品茶、吹吹风;萨亚温若是登上了最高的阁楼,他便跟随在后,一同去眺望被朝阳铺洒或者落日熔金之下的古摩衍盛景。

萨亚温从来不问他来意和来历,也从来不会驱赶,任由他这般紧随着。

两人平日要说的话,也不会过十句,流淌在他们之间的,只有无声的静谧与安然。

也有的时候,封云明会和院内休养的士兵们闲谈。

他们常常说起战乱年代的艰苦与残酷,语气中,也满是对逝去战友的怀念。

来到这个时空后,封云明依旧能看见灾秽,只是为了不暴露这份独特的能力,他一直都没有表现得太过显眼,只是趁别人不注意,在说话间,悄悄地拿走他们身上的灾秽。

所以很多人都会觉得,待在他身边很舒服,便有无数的人喜欢追随他、仰慕他、亲近他。

此刻,他也是如此。

毕竟这是在战乱中存活下来的士兵,他们身上的灾秽更多、更密,封云明便会多拿去一些灾秽,这种舒适的感觉,自然也被他们察觉,他们时常就感叹和封云明说话真舒服。

封云明自然明白其中关键,温和地笑了笑,只对对方说:“能和你聊天,我也感觉很愉快。”

对方说:“其实不是心情愉快那种感觉,而是浑身上下,都非常的舒服。或许你不太明白。”

封云明装傻似的说:“我确实不太明白。”然后又装傻似的笑了笑,这个话题便轻易揭过了。

这天,说着话,封云明注意到对面的人目光一跳,看向那边,嘟囔了一句:“上师来了。”

封云明知道,由于这个所谓的梵朔教,在这个时候只是自由军的别称,为了集中所有人的信仰而已,还算不上真正的宗教,这里面的领袖便被称之为上师。

他同样也转头看去,瞧见了那站在树荫之下的梵朔上师。

距离虽有些远,树影斑驳,让那人的面容模糊不清,可封云明还是辨认出了,他就是那个毁容的又没了一只手的人。

平日里,这个人一直都很孤僻,仿佛什么人都不搭理,封云明自然也没和他说过话。

原来,他就是梵朔的上师。

第四百零五章

这个人缓缓走了过来,对上了封云明的眼睛,直接问道:“你就是苏利亚?”

封云明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经常在这里静坐、闲谈,和这些人都熟人知己,众人肯定会反复提及他的存在,眼前的人定然也会知道他的名字。

他对眼前的人颇感好奇,便细细打量了一会儿,可以看得出来,眼前的人的伤痛,不仅仅是面部毁容与手部残疾,他身体深处还有很多的痼疾,或许在夜深人静时,还能泛起异常的疼痛。

封云明心里骤然柔软悲悯。

眼前的人,半生济世,留有一身伤痕,实在让人忍不住心生敬重。

封云明的眉眼愈柔和,他笑着说道:“上师,要不要过来一起坐一坐?”

眼前的人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兴致缺缺:“他们说的,一直都只是那些事,翻来覆去也都是那些话,没什么意思。”

封云明知道他可能是不爱凑热闹、不爱说话的性子,可是不和他走近一些,很难剥离他身上的灾秽,于是他笑意也愈温和,再一次开口说道:“你与他们相处多年,可我们是第一次见面,难得偶遇,不妨多坐一会儿。”

这话温柔真诚,他笑容也是如此,真叫人无法拒绝。

这个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走到了石凳旁边坐下。

一旁的人看见他,瞬间面露笑意,连忙开着玩笑说道:“上师大人,难得见您今天愿意过来和我们一同闲坐。”

他神色平淡,就说了一句:“认识新朋友。”

封云明便知道,他是当真愿意和自己交朋友,心头微暖。

这位人人敬重的上师,看起来淡漠少言,其实还算温和亲近,极好相处。

他问封云明:“他们都说,与你待上一会儿,就会浑身舒畅,这是真的?”

封云明不动声色,回答道:“上师多陪我做一会儿,您就知道了。”

“我不爱说话。”他说道,“嗓子受过重伤,话说多了,就疼痛难忍。”

封云明此刻才知晓,原来他是嗓子受伤了,才会如此寡言少语,不是天生就如此。

毕竟身为自由军的最高领袖,在乱世之中,他是众矢之的,无数的刺杀、险境接踵而至,能在那般残酷可怕的战乱中存活至今,早已经是天大的奇迹。

封云明心里的敬重更深,也柔声说道:“没事的,上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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