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3)

想我不?”廖年年有自己的小朋友心事,“平时在学校,我老想他了,你说我长大了能出去干活给他挣点钱不?”

挣钱好难,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两个人吃完东西,摊子过了饭点也没什么人,不用着急腾空位置,廖年年鼓鼓嘴巴,好像刚才鼓励他哥哥的那个活泼小孩不见了,变得忧愁起来。

马学谦说:“人不大,心眼不少啊?”

廖年年撑着自己的下巴好奇的问:“以前我娘还总说我缺心眼呢,咋看心眼多不多呢?”

孩子的话总是逗人一乐,天真又可爱。

马学谦陪着他坐在摊子上没一会,廖年年还是想离矿场近一点,俩人又蹲到了马路牙子上。

廖年年兜里还剩下三颗花生,他分给马学谦一颗。

马学谦问:“咋?你是小孩就得吃俩?”

廖年年嘟嘟嘴:“两个都得给我哥留着,他干活了,辛苦!”

“那刚才你吃剩的半截油条怎么不拿着?”

“啊?”廖年年拧起眉,小脸很是认真的质问,“你没吃呀!”

“我为啥吃?”

“太浪费了!”

他就是怕廖文川舍不得吃东西,经常吃饭要故意剩下点什么,现在都留成习惯了。

廖年年也是在这时候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会自然而然吃自己剩饭的。

只有哥哥才会理所应当吃掉。

等待的时候廖年年又从兜里掏出磁带机开始听,好不容易熬到中午,马学谦忍不住吐槽说,“再晚一会,这一歌听的我都要变成孙猴子了。”

廖年年听见俩人回来的脚步声,站起身伸手往上举,等着要抱。

“步青哥,我要我哥。”廖年年感觉抱起自己的人不对。

“你哥身上都是机油煤灰,给你整埋汰了还得给你洗衣服。”

廖年年还是挣扎着下来,说,“那我不要抱啦,我要拉着我哥的手走。”

廖文川的嘴里含着冰块,上半身是赤裸的,眼瞅着要入夏了,矿井下头更热,身上被闷蒸的很红,手心里有几个新的水泡。

他勾勾手,把小拇指贴到廖年年的脸上。

廖年年的手也小心翼翼的攥住哥哥的小拇指,赶紧把兜里的花生递给他,“哥,你吃~”

马学谦笑着说:“小年可就给我一颗,还得是自己家的哥,自己知道心疼。”

这个煤矿的矿长人不错,看着原本废旧的机器被廖文川修的能开始凿矿,确实能提升起来产量,亲自过来送工钱。

廖文川的手不好,廖年年直接伸手拿钱,“叔叔大财,财源滚滚来,顿顿有肉吃~”

谁不喜欢听吉利话,矿长笑呵呵的从兜里又掏出一张五十的,说给孩子的。

等着人都走了,廖年年连忙把手里的钞票塞到了廖文川的兜里,他还挺自豪,“哥,我也赚钱了是不?”

“以后你就带着我,逢人我就说漂亮话,这样他们就给我钱了!我就赚钱了!”

“去你的。”廖文川弹了一下他的脑门。

这个他丫的叫乞讨!

廖文川把基础的工资先给了两人,矿场里能提前见到钱就能让工人们定下心来。

这样虽然苦点累点,但能应急。

廖文川说明天再去第二家矿场,今天晚上再住一宿就得给廖年年送回学校里面去。

住的地方是城中村,每个月八号都赶集,中午回去的时候集市还没散,廖文川在菜摊上选了半天,拎着一兜子菜和刚炸出来的大麻花回了两个人的小屋。

廖年年趴在床上反复的数着买菜剩下来的钱。

小小年纪都要成财迷了。

廖文川扒了他身上的衣裳裤子,走一趟矿场浑身上下都是煤灰,随便过水都是黑的,他在这择菜。

看着穿个裤衩的廖年年在床上摆弄着几张钞票和硬币,旁边的磁带机放着‘敢问路在何方’的歌曲。

这才两天廖文川就听的头疼,听着这歌,总有一种马上要去取经的感觉。

廖年年这小孩是真的白,这段时间跟着他跑来跑去没少遭罪也没见到黑一点,窗帘没拉,小肚腩圆鼓鼓的,肚脐吃的挺逗,也圆圆的。

廖年年把钱分成好几份:“这个我用来买花生,以后我不请小叶子吃花生啦,我自己吃,或者把我的分量分给他一半,哥,这个给你,天天给自己加一个肉包奥!”

几个硬币哗啦哗啦碰撞。

廖年年的小脸有些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声声喊着,“哥,听着没呀?”

“吃鸡汁的!每天一个是三分,哥,这个是几毛呀?一毛的还是五毛的?”

看他自己在床上分配钱,合计着每一分钱应该怎么花,廖文川下楼去集上买了一瓶牛奶。

廖年年还是照旧想要剩下一半给他,好久没喝牛奶了,馋的了不得,脚趾头喝的来回翘。

当年就因为他早产,断奶特别晚,戒奶的时候也很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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