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2)
廖年年像小仓鼠一样往嘴里塞,他说,“我哥做饭老难吃啦,还好他给我买桃酥了,小叶子一会咱们去厕所吃吧?这样就不用分给其他人了,不然吃不饱的。”
方叶急忙说:“不行,厕所脏!”
廖年年认真道:“我们吃桃酥,又不吃别的,脏啥?”
方叶还是很着急,他真的不想在厕所吃桃酥,而且他也不是那么馋。
廖文川看着窗外剥花生的女人,窗内被廖年年逼着一块去厕所吃桃酥的小孩。
廖文川:“”
刚才还觉得小孩忘本有些愤怒的心,瞬间就变成了丢脸。
方叶的母亲倒是很高兴,自从方叶失明后一直不愿意和人交流,如今能碰上个带孩子走出阴影的小朋友,当母亲的高兴还来不及呢。
“小叶,有点噎,你有水没。”
方叶摸索着自己的水杯,没找到。
他母亲在窗外递进去,小声说,“在这呢,让小年用你的杯就行,妈刷干净了。”
方叶知道妈妈在窗外,点点头接过水杯,又给小年递水过去。
廖文川:“”
“阿姨在外头呀?阿姨好!”廖年年有些羡慕,“我哥肯定不来瞅我,小叶子,阿姨多好呀。”
方叶说:“你哥不在窗外吗?”
这话音一落,方叶的母亲向后扭头,大多数家长都是上了岁数的,只有廖文川年轻,只是哥俩长的不像,廖年年双眼爆皮儿,大眼睛瞅着特可爱,廖文川下三白的单眼皮,人利落的像一把铁锈刀。
方叶的母亲指着里头的廖年年,问他是不是这孩子的哥哥。
廖文川没敢承认,摆摆手,他可丢不起这人。
才刚上学一周,让人家母子俩人都给他剥花生,哪来的厚脸皮!
廖文川轻咳嗽一声,脚底抹油赶紧溜走了。
走到校门口,张玫校长拦住他,还说方叶的母亲很希望两个孩子多交流。
廖年年一来上学,方叶这周不仅主动学了一些盲文,说话也利落多了,希望有空能让哥俩去家里吃口饭。
廖文川抹了一把脸,他的担心实在多余。
咋想的呢?
让人家小孩跟人家娘一块给他剥花生,脸皮真是够厚的。
不过廖文川也知道了一件事,以后给他买坚果,得把壳都剥了。
送完了孩子,他就赶紧去了矿场。
趁着晚上的功夫直接修了第二家机器。
三天两千五,勉强能支撑起矿场支出的工钱。
周工他们见到了钱,自然也没什么话说,大家伙都不知道廖文川说的那句‘分红’究竟是什么意思,但也都愿意留下在这干,相信这个年轻人一次。
工地的凿井机换了新型号的零件后凿矿效率自然是高于人工,只是运输还是一大难题。
像国营场子的隧道矿已经有了机械运输,凿多少就能运出来多少。
如今矿场加了凿地井机正式使用,凿的多,能人工从矿井里拉出来的却有限,廖文川只要不在修机器时也会亲自下井去背矿。
王步青说自己在鸡西干了好几年了,从来没这么拼命过。
真是不要命的干。
廖文川出去修机器拆东墙补他们这个小矿场的西墙,晚上有空了还亲自来背矿。
煤山越堆越多,夏季却很难卖出,因为凿矿很快,国家线的交付线很容易便到了。
但被国家收购的煤矿只能按照国家线来卖,产出和卖出的价格对等持平,几乎没有任何利润可言。
剩下堆积的矿山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廖文川不仅不着急卖,甚至在盛夏的时候还收了几个周边小矿场的多余矿山,王步青问他这是做什么,他也不说,只要手里头有闲钱就买矿山拉到自己的矿场里,也不卖,就是纯粹的摆着。
王步青问:“你这是等着副书记来视察的时候充面子?假装买的这些矿山都是咱们凿出来的?好让他以后给你更多的矿场?咱们要那么多的矿场有什么用啊,现在挣的跟花的一样,要不是你天天出去修机器,哪来的钱运转。”
马学谦天天开车拉煤:“夏天的矿便宜,川哥,但你买的是不是太多了。”
廖文川只摆摆手,说不多。
甚至他去修机器的时候瞧见谁的矿场有多余的卖不出的矿,只要能谈拢,就直接买了,用修机器的钱抵。
一个夏天以来,他这双手真是没得看了,多多的伤,厚厚的茧。
原本挺好的小伙,只在煤矿场里头摸爬滚打了一个夏季,糙了不少。
眼瞅着入了深秋,下的雨倒是多了起来。
廖文川早上又跟着马学谦出车去拉矿,到了光明之家下车。
正好是第二节课下课,里面手拉手出来两个小孩。
人家都是一个盲人跟一个聋哑的玩,这样方便走路,他俩倒好,一块瞅不见,一块摸摸索索的往外走。
“哥!”廖年年出了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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