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2)

温度,确实挺热。

“嗯”廖年年迷迷糊糊的,顺着他哥冰凉的手就往上把脸蛋贴上去,“哥我手刺挠。”

“哪刺挠?”廖文川把他的被掀开,这才看到他挠的通红的手。

每个手指头的关节有好几个地方都被挠的破皮了,竟然有些渗出血。

廖文川伸手一捏不让他继续挠,廖年年难受的这才睁眼,茫茫然的不知道自己的手为什么动不了了。

“不许挠。”

廖年年愣了一下,立刻明白是哥哥来了。

他吸了吸鼻尖,后知后觉的自己的手有点疼,然后往廖文川的怀里爬,“哥”

这一声‘哥’混杂着鼻音,委屈的要哭了,听着让人心肝颤。

“你来啦?”

廖文川蹲在他的下铺旁边,脖子被他紧紧的抱着,微微叹了一口气,感受到小孩脑袋汗津津的,心里不知哪疼,反正就跟着揪起来,认真的回了他一声,“哎,哥来了。”

“哥”廖年年的脸蛋在他的颈肩里蹭着,肉肉的脸被挤扁了一半,委屈的哼哼,又重复,“你来啦”

“你咋来啦?”

廖文川单手将胖墩墩的小孩抱起来,另一只手顺着他的丝往下抚摸。

廖年年很少生病,因为吃的好营养够,个子不长身体却不错。

但方叶说,廖年年的手疼好几回了。

一下雨,他的手就疼。

最开始只是骨头缝有点痒,廖年年还以为是被坏蚊子咬了,经常大半夜的吮自己的手指头关节,但后来他现,是每个关节都痒。

入了秋下雨越来越冷,一戳盲文他的手指头就觉得又痒又疼。

廖年年其实特别怕自己生病,他觉得变成瞎子已经很拖后腿了,如果再成病秧子,廖文川可咋办呀?

他一生病,第一反应就是觉得对不起廖文川。

小年哼哼唧唧说:“就是让蚊子咬了,咬好多,就咬我的手。”

廖文川艰涩的抱着他,拿着小被给他裹好,“别挠手,哥抱你回家。”

“那不上学啦?”

廖文川没回他,而是把他的手塞进被子里免得受风。

哪是什么蚊子咬,这是去年在大庆雪地里冻的冻疮。

廖年年在雪地里睡一晚上,双手在外头冻的红红肿肿,冻疮遇冷复,所以又痒又疼。

廖年年的病是为了他,但难受了,也只会说对不起。

热烘烘的小孩很乖巧的窝在他的怀里,他小声问,“哥,我沉不沉?”

廖文川把他抱在怀里,盖着雨衣,廖年年就在他的怀里不受到半点雨水,掂量了一下小孩,他说,“瘦了。”

“病的都瘦了,”廖文川的手在雨衣里捏捏他的小脸,“一会哥给你买桃酥。”

第章 划算买卖

“能浇到你吗?”廖文川问。

一个宽松的深蓝色雨衣下面是敞开的扇形,廖年年被抱着,在廖文川的胸前鼓起来好大一块,只能通过他哥脖颈的位置呼吸,半点雨水都淋不着。

廖文川深一脚浅一脚的抱着人往回走,雨衣的帽子前头没有遮挡沿,冷冷的雨砸在脸上,顺着下巴向下流淌。

他一只手在雨衣里抱着廖年年,另一只手把脖颈附近的雨衣捏紧,防止雨水掉进来。

“别挠手,听见没有!”廖文川感觉到小家伙在怀里的手动来动去,有些强势的命令道。

“听到啦。”小年闷声回答,鼻腔里带出一点小奶音,不肯承认,“没有挠,就摸摸。”

“那也不许摸,不然一会我揍你。”

廖年年听着他哥的声音,如今的廖文川嗓子比同龄人粗很多,反正是不好听的声,听起来凶巴巴,一说吓人的话,廖年年自然怵。

毕竟他哥揍人的时候不含糊,说打人拽过来就是一顿屁股板子。

廖文川的手天天不是修机器就是挖煤,小半年的光景手都要练成铁砂掌了,但廖年年的屁股没有办法修机器挖煤,自然也练不成铁砂屁股,一巴掌下来抽的老疼了。

廖年年咬着嘴唇,眼皮软软的垂着,脑袋只能靠着哥哥胸膛,转移注意力的听着廖文川的心跳。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