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3)
“哎。”廖文川的声音很低,带着沉哑的醇厚,“哪不舒服。”
“就叫叫你。”廖年年亲他的下巴,“我又给你添麻烦了是不。”
“放屁。”廖文川捏捏他的嘴巴,“别胡说。”
廖年年听着他哥的气势降低了很多,眼睛忍不住眯起来,嘴巴一嘟,他哥破天荒的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鼻尖,“老实点。”
“哦哦。”廖年年心里头高兴了,伸手紧紧抱住他哥的腰。
孩子听话,说老实就老实。
建设村距离滴道的矿场相对来说比较近,周围的国道也是最早被封的,一辆一辆排查到现在也没见什么面包车,王步青已经给周围别的矿场打电话了,警察局对于这个线索也很重视,毕竟还有别的孩子也被拐了,有两家人正在警局做笔录了解情况。
廖文川顾不上别人家,先带着廖年年去了最近的医院。
他单手抱着廖年年大步迈台阶,来的路上也就二十多分钟,廖年年困的不得了,好几回眼皮儿都要闭上了,硬生生被掰开,不许他睡。
都是没啥文化的人,顶多上过初中,啥原理都不明白,生怕小孩被拍花子弄傻了。
到了急诊室得抽血化验,廖年年被扎了好几针一下就精神了,有一针退烧的还得扎屁股。
屁股针疼,本来就被他哥抽了好几下,这一针刚扎下去,廖年年瞬间就炸毛了,比过年的猪还难按,死活不扎,哇哇叫。
廖文川固定住他的肩膀,马学谦又捆住他的双腿,可怜的小崽儿叫的比凤凰还尖,震的走廊都有回音。
“我的屁股啊!”这会不困了,扎完针,脑袋就埋他哥怀里委屈哭泣,“今儿咋这么遭罪呢!我还过生日呢,以后再也不要过了!”
廖文川眉头皱着给他擦额头的汗,刚想安慰两句,谁知他又说,“哥,那我蛋糕呢?是不是得酸了?”
“你”眼里就知道吃!
“酸了明儿再给你买新的,什么好玩意啊就知道惦记,先惦记惦记你自己的屁股吧!”
廖年年深深叹了一口气,屁股疼,护士给拿了棉球按着。
他就光着屁股站在诊室里头,站累了就上他哥腿上坐着。
就这会功夫廖年年都有点撑不住,想睡觉。
等化验结果出来后,医生说,“血液里头乙醚浓度不低啊,家里头得看着点,最近吃饭什么的一定要注意,每天要大量喝水,可能会出现呕吐、昏睡的后遗症。”
“尤其是孩子,代谢高就吸收的多。”
廖文川就怕对脑袋有什么伤害。
医生说:“吸入的时间应该不多,脑损伤还不至于,但要是身体不适,估计得一段时间才能缓过来。”
毕竟在拐人的时候是在车站,人贩子也不敢长时间用手帕捂着他的口鼻。
这么大的孩子要是长时间吸收乙醚就会出现脑损伤,这也是很多小孩被拐卖后很容易记忆缺失的缘故。
医生说可以多吃东西喝水促进代谢,降低血液里的乙醚浓度,在身体里残留的时间越少越好。
马学谦手里头的钱没带够,周工头跟几个一块过来的兄弟都掏兜凑了凑,把费用先缴了,开了点药。
医生说可以回家观察,要是实在不放心就住院。
这要跟平常肯定让孩子住院,但兄弟几个凑钱缴费的时候,李开带着好几个兄弟来了,“没必要别住院了,有两对夫妻在警局报警,都是在医院丢的孩子。”
李开自从介绍廖文川给他舅认识以后,在李书记面前可真是长脸了,平时算不上多熟络,但有事肯定也帮一把,就当还人情债。
一听说有人在医院丢孩子,廖文川就不能让廖年年住院了。
何况盲人还是在熟悉的屋子里才会相对舒服,廖年年是想回家的。
李开:“这副院长我也认识,我让他再给孩子瞅一眼。”
“成。”廖文川很少对外人客气,“谢谢。”
“,当年揍你一顿我也挺不好意思的,客气啥?”李开笑了笑,一看廖文川穿着单薄的毛衣,里头裹着个孩子,顺手把自己身上挺贵的呢绒大衣脱下来,“别好不容易找到了再病了。”
廖文川也不跟他客气,拿衣服给廖年年裹的严严实实。
廖年年可真困的不得了,又打了退烧针。
廖文川说等让副院长给他看完再睡。
马学谦下去挪车,挡住人家急救车通道了,廖文川下楼去买水,这会哪敢让廖年年自己待着,他是抱着人下楼的。
血检在三楼,廖文川带他从楼梯间下去,得到外头的小卖店去买水,廖年年就爱喝汽水,这会什么事都顺着他,自然给买。
路过一楼大堂的时候仍旧吵吵嚷嚷的。
医院的一楼就是这样,缴费的、急救的,哪哪都是人,滴道区还是矿区,平时谁家矿上出点事,急救车都是一波一波的往医院里头拉人,全是炸伤或者肺子病。
“护士同志,问一下在哪挂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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