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3)
没事,才松了口气,“你没事吧?这太危险了!”
蒋珞欢侧过头,看到阮丛脸上的焦急,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甚至还对阮丛微微勾了下嘴角,仿佛在说“看我的”。
这时,医院的保安和几位路过的人也闻声围了过来。
男人在最初的懵圈后,似乎反应过来,更加恼怒:“报警?当然要报!你故意撞车!等着赔钱吧!行车记录仪?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没门!”
蒋珞欢却不理他,转而看向赶来的保安,“麻烦您帮忙作个证,是他拒绝提供可能涉及另一起案件的证据,我才不得已用这种方式。等警察来了,我会详细说明情况。”
警察很快赶到。蒋珞欢向警察说明了情况,重点强调了昨晚车辆被蓄意破坏、以及对方车主拒绝配合提供行车记录仪的事实。她甚至提到了阮丛作为驻村书记的身份,暗示此事可能涉及基层工作矛盾。
在警察的询问下,那宝来车主的气势明显弱了下去,最终不情不愿地交出了行车记录仪的存储卡。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蒋珞欢的车被拖走维修,阮丛的车被拖去了派出所,她和阮丛需要一起去派出所做详细笔录。
先,在那个行车记录仪里查到了昨天在阮丛那辆车上动手脚的人,是村主任的小舅子,赵彪。
前阵子乡村小学操场拉到了赞助项目,阮丛严格按照“四议两公开”程序,通过正规平台招标,选中了县里一家资质全、价格优的供应商。
赵彪是垄断本地沙石水泥的人,他认为阮丛“坏了规矩”、“断了自己财路”,因此怀恨在心。
到了派出所以后,赵彪叼着烟,翘着二郎腿:“阮书记,对不住啊,手下兄弟喝多了,认错了车。修车钱我赔,再多给你两千精神损失费,行了吧?”
蒋珞欢挡在阮丛身前,对民警说,“李警官,这位是山梁村的驻村书记,这个人,破坏行为生在推动乡村振兴重点项目的关键期,我认为这已不是普通治安案件,可能涉嫌威胁、报复公务人员,阻碍脱贫攻坚、成果巩固。我请求依法严肃处理,并上报县纪委监委和组织部备案。”
赵彪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阮丛拿出一个文件袋:“这是车辆损失鉴定报告,维修费用预估为oo元,远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立案标准。”
她接着播放一段手机视频:“另外,这是村口市的私人监控拍到的。画面显示,赵彪在作案前三天,曾多次在小学操场工地附近徘徊,并与我的项目监理员生争执,扬言‘让这项目搞不成’。这证明其破坏行为是有预谋的,针对特定公务项目。”
赵彪开始冒汗,他没想到阮丛证据如此扎实。
阮丛不慌不忙,继续说,“更重要的是,我在走访中收到群众联名举报,反映赵彪的沙石场长期以次充好、强买强卖,并且涉嫌偷税漏税、非法占用农用地。相关证据和线索,我已整理好,于今天上午同步提交给了县税务局、自然资源局和市场监管局。”
她看着面如死灰的赵彪,最后补了一句:“所以,今天你来这里,处理的不仅仅是你破坏村委的车的事。你企业的那些问题,很快会有多个部门联合上门调查。数罪并罚,你自己掂量。”
赵彪彻底瘫软,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好对付的小姑娘,竟然背地里把自己的事调查得一清二楚。
走出派出所,午后的阳光倾泻下来,带着几分燥热,刺得人微微眯起眼。喧嚣被暂时关在身后的玻璃门内,街道上车水马龙,世界恢复了它原本匆忙的节奏。
两人并肩走着,沉默了片刻。
阮丛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低头在自己的帆布包里翻找起来。她的手在里面摸索了一会儿,然后拿出一个印着外文字母的药盒,递到了蒋珞欢面前。
蒋珞欢接过来,垂眸看去,是一盒进口的祛疤凝胶。这个牌子她认识,价格不菲,且在县城的医院药房里未必能买到。
也就是说,从昨晚陪刘奶奶过生日、到田里捉鸡、一早调节纠纷、又去开会,在所有这些琐碎事务的间隙里,阮丛还分神惦记着这件事,并且想办法托人买到了它。
“一定记得按时涂。”阮丛说,带着她一贯的认真,“不然等夏天到了,天气热起来,伤口愈合不好,可能会留印子……你该没法穿那些好看的露肩裙子了。”
蒋珞欢抬起眼,看着阮丛,心底里涌起了一股久违的暖意。随即,她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漾开笑意,“阮书记……你怎么知道,我夏天会穿露肩的裙子?”
阮丛没料到她会这么问,整个人明显地愣了一下,耳尖以肉眼可见的度迅染上一层薄红。
“因为……你的肩膀,”她顿了顿,仿佛需要积攒一点勇气,“很好看。”
蒋珞欢的笑意更深了,那笑容在阳光下有些晃眼。她微微歪头,打量着阮丛通红却强作镇定的脸,慢悠悠地开口,“哦……那看来,我们阮书记的视力……可能有点不太好。”
“什么意思?”阮丛下意识地抬起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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