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3)

慢地说,“是男的吧?那位唐书记。”

“对啊,”阮丛理所当然地回答,“我们这批书记里,本来就没几个女的嘛。”她拍完脸,感觉清醒了一点,这才阮丛走到蒋珞欢身边,就看见她手里那个打开的盒子,是一盒巧克力。

阮丛眨了眨眼,困惑地凑近了些,“咦?这是什么?”她微微歪头,“是不是……放错了?”

蒋珞欢看着她这副全然不觉、甚至有点迟钝的样子,心底有一股无名的火烧了起来。

她将那个巧克力盒子随手放在床边的矮柜上,看着阮丛依旧泛着迷茫的脸上,细长的眉梢轻轻一挑,声音幽幽的,“看来,我们小书记还真是……魅力不小,而且,”她顿了顿,目光在阮丛的眼眸上停留了一瞬,“自己还完全不知道。”

阮丛抬起眼,看向蒋珞欢。酒精让她的思维变得黏稠,那句话在脑子里转了几个弯,才咂摸出一点复杂的滋味。她摇了摇头,很有耐心地解释,“你误会了,真的。唐振凯……是我初中同学。我初中的时候……”

话才刚起了个头,胃里忽然一阵翻江倒海。

阮丛脸色一白,捂住嘴,慌忙转身,踉跄着冲进了卫生间。

很快,里面传来呕吐声和水流声。

蒋珞欢立刻跟了进去,蹲在正趴在马桶边干呕的阮丛身旁,轻轻拍着她的背脊,“很难受吗?是不是刚才吃的不对?还是酒喝急了?我去楼下药店买点药?”

阮丛吐了一阵,觉得稍微舒服了些,但浑身无力。她摆了摆手,声音虚弱:“没事……不用药。帮我拿瓶水就好,凉的。”

蒋珞欢起身,去房间的小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拧开递给她。

阮丛接过,小口地漱了漱口,又用冷水拍了拍脸。等那股恶心劲儿完全过去,她又重新刷了一次牙。

从卫生间出来时,她的酒似乎醒了大半,脸色虽然依旧苍白,眼神却清明了许多。她走到床边,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看着一直跟在她身后、眼神里藏着担忧的蒋珞欢。

随后,阮丛继续着刚才被打断的解释,“我初中的时候,因为一些家里的事情吧,也不太会和人相处……被班里一些同学孤立过。没什么朋友。”她坐了下来,没有抬眼看蒋珞欢,“唐振凯那时候,是坐在我后桌的男生。他……算是那‘沉默的大多数’之一吧。没有跟着起哄,但也从没站出来说过什么。”

蒋珞欢的神色一点点严肃了起来,嘴也抿成了一条线。

阮丛抬起眼,看向蒋珞欢:“所以,我虽然不怪他当年的沉默,但这绝不表示,我会因此对他有什么出同学和工作同事情谊之外的好感。我们后来有联系,纯粹是因为工作,都在这个系统里,又恰好是同乡,仅此而已。连朋友都算不上。”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说,“而且,说句更实在的话如果他真的有一天,像你猜测的那样,对我表露了什么出界限的心思……我也不会答应的。”

“我不会……再给别人第二次轻易伤害我的机会。”

蒋珞欢站在原地,笑了笑说,“阮书记,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么多?”

是啊,为什么说这么多呢?

她骨子里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生活曾给过她无数坎坷,每一次,她都是咬着牙,凭借一股不肯低头的倔强,独自从泥泞里挣扎着站起来,那些不堪与脆弱,从不轻易示人。

她从未想过,会有这样一天,在这样的情境下,自己会主动卸下这身铠甲,将那些深藏心底、不愿也不敢轻易触碰的过往,如同揭开旧伤疤一样,摊开在另一个人面前。

对一个,她一点都不了解的人。

她甚至没给自己时间去衡量风险,那些话便脱口而出,那座常年紧闭的门,被一阵莫名的勇气推开了。

“因为,我想了解你。” 阮丛坐在床边,背脊挺得笔直,坦诚地说,“但我觉得,在了解你之前,我应该先让你了解我,这样才公平。”

灯光下,她的眼睛因酒意未散而显得水润,却也异常明亮,里面只有一片清澈的认真。

蒋珞欢微微偏头,打量着眼前这个依旧格外“讲道理”的小书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拖长了些:“哦?那你想了解我什么?”

阮丛一一列出:“你从哪儿来?来这儿之前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来这儿?还有……”她顿了顿,“你……什么时候会走?”

“这么多问题啊……”蒋珞欢轻轻笑了一声,却没有不耐烦。她走到梳妆台前,开始对着镜子取下耳坠,“作为交换,我也可以问你问题,是这个意思吧?”

“嗯。”阮丛点点头,目光追随着她的动作。

蒋珞欢将取下的耳坠放进饰盒,她没有看阮丛,而是对着镜子,一边开始卸妆,将她刚才的所有问题一一回答了:“我从北淮来。来之前,在一家会计师事务所做财务总监。为什么会来这儿?因为你们林老师腿坏了,一个人在这儿,我不放心。至于什么时候走……”她停顿了一下,从镜子里瞥了阮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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