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3)
断了。
她不仅没能及时推开,反而像溺水者抓住浮木,更像被本能驱使的猛兽,更凶猛地回吻了过去,深入,纠缠,掠夺。
那一刻,什么计划,什么分寸,什么“过客”,统统被抛到九霄云外。
蒋珞欢仰起脸,闭上眼,任由水流冲刷过每一寸肌肤。水珠滚过脖颈,流过锁骨,在胸口汇聚、分流,带来一阵阵密集的酥麻。
她抹了把脸,水流顺着挺直的鼻梁、微启的唇间滑落。舌尖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吻的味道橘子清甜后的一丝酸,泪水的咸涩,以及……属于阮丛的、独一无二的柔软气息。
这气息此刻在水雾蒸腾中反而愈清晰,缠绕和瓦解着她的意志。
“阿韫……”她对着虚空,水流灌进嘴里,又苦又涩,“怎么办……我快藏不住了。”
原来,“甜”不是一种味觉,也不是一种嗅觉。
它是一种……心里的感受。
阮丛,你知道吗?
每一次,在你皱着眉,一本正经处理村务、规划未来的时候,我都想吻你。
每一次,在我故意逗你,看你手足无措、从耳根红到脖颈的时候,我都想吻你。
每一次,你仰起脸,用湿漉漉的的眼神,轻轻叫我“姐姐”的时候,我都想吻你。
每一次,看到你脆弱流泪的时候,我都想吻你。
是甜的。
特别、特别甜。
甜得苦,甜得让人心慌。
“唔……”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间逸出,立刻被哗哗的水声吞没。
身体深处那簇被意外点燃的火星,在水流的浸润下,持续地烫,让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她的脚趾微微蜷缩,试图抓住些什么,来抵御这来自身体内部的、背叛意志的潮汐。
她深吸一口气,关掉了热水,猛地将开关拧向冷水的一边。
冰冷的水流骤然流下,让她浑身剧烈地一颤,皮肤瞬间泛起细小的颗粒,暂时压下了体内翻腾的燥热。她咬紧牙关,直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才终于关掉了水。
浴室里重归寂静,只有未拧紧的水滴“嗒、嗒”地落下。
蒋珞欢站在渐渐消散的雾气中,用毛巾慢慢擦干身体。皮肤是冷的,可心跳依然急促,某个被强行冷却的地方,残留着一种怅然若失。
它盘踞在小腹深处,固执地存在着,提醒着她刚才那场失控,接着,更为汹涌的自我对抗随之而来。
“阮丛……” 她念出这个名字,舌尖抵着上颚,仿佛还能尝到那一丝泪与甜的滋味。
理智在告诉她危险,提醒她保持距离,提醒她最初的计划。
她走到窗边,没有开灯,只是静静望着窗外沉静的夜色。茶山的轮廓在月光下温柔起伏,如同巨兽安睡的脊背。
那个吻生的地方,此刻就隐匿在那片黑暗之中。
她知道自己的拒绝是对的。
阮丛有她的路,光明坦荡,不该被自己这样一份复杂、不稳定、甚至可能带来麻烦的感情所拖累。
可“对”的事情,为何做起来,心里会这么……空落落的疼?
夜风吹进窗户,带着山间深夜的寒凉。
蒋珞欢轻轻打了个寒颤,关上了窗。她回到床边坐下,抱着膝盖,将下巴搁在膝头。
作者有话说:
【】《茶花开了》是王睿卓演唱的流行歌曲,由林晨阳作词、作曲,张宗炜编曲,于o年月日以单曲形式通过好乐无荒行。
其实这三歌,我真是精心想的来着
原本,计划是跟上一章的内容写成一章的。
结果,上一章一不小心冒漾了,我反思,我改正,以后尽量不要在一章之内让主角一点交集都没有的情况出现。
明天不一定能更新,下午开会,晚上加班
第章 别扭
早上起来,阮丛便起身,像往常一样先去水库边巡视了一圈水位,又查看了茶园长势喜人。山上空气好,让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路过一片树林时,她停下脚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所及,有几棵之前砍伐留下的树干,被丢在草丛里,只砍了一半,茬口粗糙。
她走过去,蹲下身看了看,又试了试重量,然后将那几截长短不一的树干归拢到一起,用随身带的麻绳仔细捆扎好,扛在了肩上。
旧的木梯吱呀作响,确实不太安全了,这些木头收拾一下,应该能搭个更稳当的。她这么想着,便往村委方向走着。
等扛着那捆木头回到村委院子时,她一眼就看见村支书吕梁正从屋里往外搬一架崭新的铝合金梯子。
梯子挺长,看起来十分轻便结实。
“哟,阮书记,这么早就去扛活儿了?”吕梁放下梯子,拍了拍手上的灰,指着那架铝梯笑道,“你瞧瞧这个,真不错!轻巧,稳当!我刚想上房看看瓦片,吕主任就给找出这个来了,可解决了大问题!”
阮丛放下肩上的木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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