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3)
后莫名冒出了满足感?
她垂下眼睫,避开阮丛依然带着些许疑惑的目光,转身,淡淡地说,“好了。”
第章 别走
晚上回到住处,蒋珞欢冲了个澡,头还半干着,手机便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胡立媛”的名字正是她那位在省台新闻频道工作的老同学。
她走到窗边,按了接听,“喂,立媛。怎么样?是有结果了吗?”
电话那头,胡立媛说,“珞欢,你让我查的那件事十年前山梁村桥梁塌陷事故,我顺着当年的新闻档案和老同事的记忆摸了一遍。当时这事儿在本地挺轰动的,但新闻热度下去后,关注的人就少了。关于事故原因,公开说法比较模糊,有的报道指向施工环节的失误,有的则隐晦提及设计可能存在缺陷……”
她顿了顿,继续道:“但最后法院判决,主要责任方是恒鑫建筑公司,他们提供的部分建筑材料被检测出强度不达标。公司负责人和几个现场项目经理都判了刑,事故被定性为重大责任事故。”
“恒鑫建筑公司……”蒋珞欢重复着这个名字。
“对,就是这家公司。我顺着查下去,现它在事故生后不久就经营困难,五年前已经正式注销了,所有原始档案都被封存移交到了市工商档案馆。”胡立媛的语快了起来,“我托了点关系,调出了封存前的一些内部往来账目和股权变更记录。然后,我现了一笔很异常的资金流向。”
蒋珞欢屏住了呼吸。
“在桥梁项目竣工前大概两个月,恒鑫公司的账户上,有一笔数目不小、用途备注模糊的款项,转入了另一家名为宏远咨询的公司。而这个宏远咨询……我查了它的工商注册信息,法人代表不是别人,正是当年那个事故调查专家组的成员之一,也是最后验收报告的主要签字人!”
胡立媛继续说:“珞欢,当年这个案子,从立案到判决,再到赔偿了结,度快得有点不寻常。虽然表面看,施工方和建筑公司担了责,赔了钱,似乎给了遇难者家属和公众一个交代。但我怀疑……这背后可能没那么简单。这笔提前两个月、流向验收专家的咨询费,太蹊跷了。有没有可能,事故的真正原因被掩盖了,或者……有人提前做了手脚,把水搅浑,最终让恒鑫当了替罪羊?”
蒋珞欢静静地听着,窗外的夜色浓重如墨。
胡立媛的怀疑,和她心中某种不祥的预感渐渐重合。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无论是施工失误、设计缺陷,还是材料问题……最后板子都可能打在具体执行的工程师身上。如果真如你怀疑的那样,那就不是简单的意外或失职,而是背后有人精心设计,找了人来背锅。”
挂断电话,蒋珞欢站在窗前,久久未动。
她好像越来越能明白,阮丛身上那股近乎执拗的坚韧,和不顾一切的孤勇,究竟从何而来了。
她全凭着对那场事故真相的追寻、对完成父母未竟之路的执念,以及内心深处想要为父母“正名”的渴望就这么一口气死死地吊着,吊过了孤立无援的青少年时期,吊过了异乡求学的艰辛,吊到了现在,吊成了山梁村这个瘦弱却仿佛能扛起一切的小书记。
恒鑫建筑公司……应该是一个突破口,还能继续追查下去。
好像,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
是在哪里听过呢?
第二天下午,蒋珞欢选了一身米白色西装套装,内搭简约的丝质衬衫,长挽在脑后,化了精致的淡妆,唇色是豆沙红,整个人显得干练、优雅,又很有气场。
阮丛则穿着那套见副县长时穿的浅色衬衫,干净整齐,但相比蒋珞欢的精心,显得朴素许多。她看着蒋珞欢,眼里掠过一丝惊艳,随即又归于平静,只是默默检查了一遍带来的村小资料和项目计划书。
两人驱车前往汉阳县,抵达约定的饭店。包间装修得颇为气派,圆桌中央摆着鲜花。她们到的时候,对方已经在了。
来人是一位四十多岁、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手腕上戴着串檀木珠子,见她们进来,立刻笑容满面地起身,热情地伸出双手:“这位就是山梁村的阮书记吧?久仰久仰!”他先握住阮丛的手,时间也略长了些,目光在阮丛脸上身上快扫过,“早就听说咱们栖山市出了位年轻能干的女书记,扶贫工作做得有声有色,今天可算是见到真人了,果然是年轻有为,风采不凡啊!”
阮丛不太习惯这种过分的热情,但面上仍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轻轻抽回手:“金总过奖了。村里能有点起色,主要是靠政策好,上级领导支持,还有乡亲们自己肯干。我们只是做了分内的事。”
“哈哈,阮书记太谦虚了!” 金增封打着哈哈,目光这才转向一旁的蒋珞欢,“这位是?”
“这位是蒋珞欢,蒋小姐,是我们村特聘的乡村振兴顾问,也在帮我们协调村小展的事情。”阮丛介绍道。
“金总,您好。”蒋珞欢上前半步,伸出手,笑容标准,不卑不亢。
“蒋顾问,一看就是大城市来的精英,气质不一样!”金增封笑道,招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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