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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能冠绝六宫,想来当年也绝不会甘愿做一个宫女。
这东西贤贵妃也一定藏在了极其隐秘的地方,该如何让他拿出来,是个难题。
李昭对于这东西的存在一点也不曾怀疑,这陛下又不是个痴情的人,留在贤贵妃拥有如今的地位,只能是因为利益。
乘着月色,李昭去了疏月轩。
谢清宴手撑在脸上,闭着双眼。
李昭瞧见了,悄无声息地走到了谢清宴的跟前,做在了谢清宴的旁边,趴在了桌子上,看着谢清宴,上一世的作为李昭的记忆他还只是恢复了些片段,他的指尖与谢清宴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细细描摹着这人的五官。
比起在梦中见到的谢清宴,此时的谢清宴柔和了许多。
谢清宴的眉头突然蹙起,眼睛猛的一下就睁开了。
李昭看得入迷了,本也没想着隐藏什么,所以谢清宴睁开眼睛时,看见的就是李昭的手,他怔了下:“你什么时候来的?”
“才来没多久。”李昭收回了手,又问道,“梦见什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谢清宴揉了下眉心:“不是什么好梦。”
梦里的他看见了李昭的尸骨,最后是一路抱着李昭从归梵寺的山脚一阶一阶的跪上了山,旁边居然还有一个贺书言,这个梦实在是天方夜谭,好在一睁眼就看见了李昭,让他心安了下来。
李昭见谢清宴不愿意说也没多问,说出了今夜来这的目的:“我有一个能从贤贵妃手里拿到那东西的办法。”
他在越州想起之前的事后,就同谢清宴说过了这事,谢清宴问他从哪得来的消息,他也只说是找到了个过去的人,只可惜重病缠身。
李昭将他的办法说完后, 谢清宴想都没想就说道:“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李昭问。
“你这是在与虎谋皮,现在这样看似置身事外就好了,何必要将自己送进危险中。”谢清宴说。
“这有什么危险的, 这不是有你吗?”李昭说,“放心我现在可把我的小命看的很重。”
上一世直到谢清宴自刎, 上将军的案子也没能被平反,就说明了那证据后来谢清宴没有找到,也许是谢清宴那时候心如死灰, 对于任何的事情都没了兴趣。
上一世他已经给了一个错误的答案, 这一世就不能重蹈覆辙。
“不行就是不行,办法……”谢清宴顿了一下, 才继续说道, “我会想到更好的。”
他的眉头紧皱着,刚才梦里的场景还让他还心有余悸, 隐约觉得梦里的李昭的结局是有此事有关系的。
“我发誓行了吧,我只要发现苗头有一点不对, 就立马收手。”李昭举起了四根手指, 表情很是严肃。
这誓发完了也不见谢清宴的眉头舒展开来,李昭抬起了手, 放在了谢清宴的额头上,指腹轻轻地揉了揉:“别皱眉了, 都不好看了。”
谢清宴心头微微一颤,李昭的手有一层厚厚的茧子,存在感异常的强烈,手指的温度似乎是要将他那块皮肤燃烧起来, 一路烧到了他的心脏。
自从李昭在越州受伤醒来后,谢清宴隐约能感受到李昭的态度软了下来, 他还以为是越州那段时间过于繁忙,思绪繁琐,导致李昭对于这些事情没有多的心思理会,他那时候,也收敛了许多,不愿意让本来就繁忙的李昭还要分心在这事情上来。
但此时此刻,那种抑制不住的杂念杂念又要冲出他的心脏。
“你……”谢清宴欲言又止。
“怎么了?”李昭问。
“没什么。”谢清宴说道,他应该在等等,等到更确定的时候,逼的太急了,万一李昭跑了怎么办,他的眉头倒是舒展开来了。
李昭的手从谢清宴的额头上拿开:“这样才对嘛,放心不会有事的。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好。”谢清宴点了下头。
李昭站起来,人已经走到窗户边了,又转回了头来。
“怎么了?”谢清宴问,
李昭唇角勾起一抹笑来:“等此事一了,我们去归梵寺里写块木牌吧。”
“什么?”谢清宴脑子里的一根弦“铮”的一下断了,他们一起看过的木牌,只有归梵寺的姻缘树上。
李昭已经转身翻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