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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文翰说:“现在这个情况,小容住在小颂那边确实安全一些,我们这边被盯得太紧,他进出都不方便。”

尹南珍拉着连容的手:“爸妈隔两天就去看你。”

大姐都同意了,连容只好点头:“行吧,那我去。”

六个兄弟听说要回庄园,一个个都要跟着,猴子说“容哥在哪我们在哪”,其他人立马点头跟上。

尹南珍给婆婆大姐收拾行李,大米小米已经开始查庄园周边地形图了,钟心钟诚在规划安保路线。

当天下午,三辆飞行器从魏家起飞,越过上道城上空,往南边的山里飞。

连容坐在第一辆飞行器的后排,连黑连黄趴在他脚边,两个狗头搁在他膝盖上。

连容靠着椅背,偏头看窗外。

上道城的楼群在脚下变成一片一片的灰白色方块,越往南飞,楼越矮,地越空,最后只剩下一片连着一片的灰白色山脊线,山顶上覆着一层白,是前几天才下的雪,还没化。

四十分钟后,飞行器落在庄园草坪起降台上。

连容下了飞行器,站在原地看了一圈。

庄园的灯都亮着,从主楼到花园到停机坪,一路暖黄色的地灯沿着步道铺开。

庄园跟他上次走的时候差不多,山风大,吹得他头发在脸上胡乱拍,他把外套拢了拢,跺了跺脚。

山里真冷,冷得让人不太清醒,眼皮都是涨的。

婆婆从飞行器上下来,站在草坪上打了个哆嗦,但还是说:“这地方,好。”

大姐也说好,说安静得能听见风声。

六个兄弟被安排在主楼旁边的副楼,一人一间房。

猴子进去转了一圈,出来跟连容说:“容哥,这房间比我下道城的房子还大,浴室非常宽敞。”

连容笑他没见过世面,连黑连黄一落地就撒了欢,在雪地里跑了好几圈,跑回连容脚边甩他一裤腿雪。

秦颂站在主楼门口,看着连容带着两条狗在雪地里闹,看了一会儿,才走过来说:“进去吧,外头冷。”

连容鼻头都冻红了,半蹲着腰,摸了两把狗头,然后才站起来看他。

秦颂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长款羊绒大衣,那双灰蓝色眼睛,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连容收回视线,牵着连黑连黄往里走。

连容还是住三楼主卧,秦颂单独让人整理了一遍,给连容一个人住,他住连容隔壁房间。

连容带着狗玩儿了半天,身上沾了不少雪跟草叶,准备先回房间洗个澡。

房间说是给他一个人住的,里头还是两个人的东西,跟他离开的时候没两样。

连容瞥了眼大床,脑子里闪过手腕脚腕被秦颂拷住,身体动弹不得,任由秦颂摆布的画面。

连容捏着手腕转了转,眼睛挪到其他地方,床单上的褶皱都让他有种错觉,是秦颂从后背压着他的时候,他手指抓出来的。

连容赶紧打住跑飞的思绪,脱了身上的脏衣服去了浴室。

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连容舒舒服服泡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才下楼。

餐厅里那张能坐20多人的大长桌,已经摆满了菜。

中间是一大砂锅党参黄芪炖老母鸡,汤里不少枸杞,还有清蒸甲鱼、爆炒腰花、当归羊肉汤、黑豆炖猪蹄……

其他人都已经坐下了,秦颂拉开身边的椅子,示意连容坐:“前几天刚抽了血,你需要好好补身体。”

连容指着满桌子的菜问:“你这是在给我补身体,还是在养猪?”

婆婆大姐也让他坐:“吃不完,那就少吃几口,身体最重要了。”

连容坐下,秦颂给他盛了一碗鸡汤:“尝尝。”

连容盯着那碗鸡汤看了两秒,又看了看秦颂,端起碗喝了一口。

汤炖得浓,但不腻,党参黄芪的味道很淡,主要是鸡本身的鲜,他又喝了一口。

秦颂也给自己盛了一碗,陪着连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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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吃了一肚子大补食物的连容果然开始难受了。

二十七八岁,火力最旺的时候,不燥才怪。

连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浑身热气直冒,怎么躺都不舒服。

他把被子掀了,衣服脱了,但还是热,拿手扇风,一点儿用没有,喘着粗气爬起来去浴室洗了个冷水澡。

前头精神得要命,连容去冲了个凉水澡,冲完凉躺回来没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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