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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三声极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锦川?你在里面吗?”门外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女声。
是宗学诗。
秦玉桐瞬间清醒过来,猛地推开周锦川,顺便借着化妆台的遮挡,迅速调整了一下站姿,掩盖住腿间异样。
周锦川被推得退后半步,也没恼,只是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被她抓皱的衬衫袖口,脸上的欲色在转身的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疏离又客套。
“进来。”
宗学诗一身精心搭配的c家高定小白裙,手里还提着两杯某网红品牌的奶茶。看见屋里的两人,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容更加灿。
“呀,玉桐也在呢?”宗学诗故作惊讶地捂了捂嘴,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的休息室她能不在吗?秦玉桐忍住想翻白眼。
宗学诗自然而然地走到周锦川身边:“我还以为锦川一个人在休息呢。刚才我去隔壁找你,助理说你空调坏了来这儿借宿,我就想着给你送杯喝的。”
她将其中一杯奶茶递给周锦川,另一杯则“顺手”递向秦玉桐:“玉桐,听说你喜欢喝奶茶,我专门给你准备的。”
这话说的,好像她是这里的女主人,而秦玉桐只是个来蹭空调的过客。
秦玉桐看着那杯全糖加冰加奶盖巧克力奶茶,运动两小时才消耗得了这个热量。而经纪人不久前还恨铁不成钢地骂她吃成猪了。
“……”
接过。
她撩了撩耳边的碎发,露出一张明艳动人、毫无攻击性的笑脸,甜甜道:“哎呀,谢谢学诗姐,还是你想得周到。刚才周老师还跟我抱怨说热呢,正好喝点凉的降降火。”
顺便似有若无地往周锦川下三路扫了一眼。
周锦川眼皮一跳,不动声色地从宗学诗手里接过奶茶,但为保持身材自然不会真喝,只顺势坐在了沙发上,双腿交迭:“大家都坐吧,站着干什么?又不是罚站。”
三人就这么诡异地在休息室里坐了下来。
周锦川坐在单人沙发上,像个大爷。秦玉桐和宗学诗分别占据了长沙发的两端,中间隔着一条银河。
“玉桐最近好像变漂亮了呢。”宗学诗皮笑肉不笑地开启了话题,目光挑剔地在秦玉桐那件看似普通实则剪裁极佳的卫衣上打转,“这衣服挺别致的,不像是什么大牌子,是私服吗?”
言下之意:你穿的什么地摊货。
秦玉桐吸了一口奶茶,眯着眼笑得像只单纯的小狐狸:“是呀,朋友送的。穿着舒服最重要嘛,不像有些高定,穿着勒得慌,连气都喘不匀。”
说着,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宗学诗那勒得紧紧的腰封。
她到底三十多了,比不得年轻小姑娘代谢快。宗学诗脸色微僵,下意识地收腹。
“而且……”秦玉桐放下奶茶,直勾勾地盯着周锦川,声音软糯,“周老师以前教过我,演员嘛,最重要的是返璞归真。太多的装饰反而会掩盖本质。周老师,您说是吧?”
这招借力打力,直接把球踢给了周锦川。
周锦川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流转。他看着秦玉桐那副看似乖巧实则张牙舞爪的小模样,心里痒得厉害。
特别是想到她此刻裤子底下那副湿淋淋的光景,喉结就不自觉地滚了滚。
“嗯。”周锦川漫不经心应了一声,视线落在秦玉桐衣衫下笔直修长的腿上,语带双关,“玉桐确实……很有天赋。学什么都快,一点就透。”
尤其是床上那些事。
宗学诗扯了扯嘴角,只当他在夸秦玉桐演技,心里顿时酸得冒泡。谁不知道她拍戏这么多年,最高不过拿了个没什么含金量的女配角,陪跑这么多年还要被对家群嘲,反而有些人天生就是命好,一入圈就有人把国际大奖捧到她面前。
空气诡异得和谐。
周锦川那赤裸裸的视线,就像有实质一样,隔着空气在舔舐她的皮肤。她如坐针毡,不仅要应付宗学诗的明枪暗箭,还要忍受身体上那难以启齿的折磨。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缓解那种粘腻感,却不想这一动,一股热流再次涌了出来。
秦玉桐身子一软,差点没拿稳手里的奶茶。
很快到了时间,有工作人员带他们去演播厅。
秦玉桐跟在工作人员身后往主舞台走,只是走路有点扭扭捏捏。
每一次大腿的交错,粗粝的布料都会不仅不慢地摩擦过那处肿胀的花蕊。黏腻的液体把内裤和那层防水的油彩糊在了一起,滑溜溜的,又因为布料的紧绷而无处可逃。
“玉桐,你怎么了?腿不舒服?”
走在旁边的宗学诗眼尖,故作关切地问了一句。
前面那道挺拔的背影微微一顿。
周锦川没回头,但他夹着台本的手指轻轻在腿侧敲了两下。
是他以前在床上示意她“张开腿”的惯用手势。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