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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卻又再度沉淪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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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身边走过,她的下身就会突然一阵搔痒,像有无数隻小虫在爬。她会夹紧腿,假装专心切菜,却感觉内裤已经湿了。一次在客厅,他穿着运动裤,晨勃的轮廓清晰地顶着布料——她只看了一眼,就感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湿了地板。她慌忙转身进厕所,关门的那一刻,她咬住手背,硬生生把尖叫吞回去。

「为什么……」她在镜子前喃喃,脸颊烧得通红,「他明明没再下药……我……我怎么会……」

她开始怀疑自己——难道她真的是个变态?一个四十五岁的国中老师,平日里端庄严肃,却在儿子面前失控?她试着自慰,却越做越空虚——手指插进去时,她脑子里全是汉文的鸡巴,那种粗暴的、被填满的感觉;她揉阴蒂时,会无意识地叫出「汉文……」两个字,然后立刻捂住嘴,像被烫到。

「我……我喜欢跟男人做?」她自问,「还是……喜欢乱伦?」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口咬进心脏。她想起那天在浴室的自慰,想起自己浪叫「插死妈妈」,想起高潮时喷尿的羞耻——那些不是药,是她自己。药只放大感官,却没让她主动求他射进屁眼;药没让她把儿子的鸡巴当宝贝舔;药没让她现在,一看到他就湿。

她快疯了。

晚上,她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汉文的呼吸声,手又不自觉往下探。指尖刚碰到阴蒂,她就颤抖着喘息:「不……不能再想了……」可身体不听,穴口一阵阵抽搐,像在抗议她的压抑。

她翻身把脸埋进枕头,泪水浸湿布料,低声呢喃:「汉文……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可她知道——不是他,是她自己。

而汉文,在隔壁房间,听着她压抑的喘息,嘴角微微上扬。他没动,只是看着眼前的萤幕,然后轻声自语:

「妈妈,你还能忍多久呢?」

这天,李淑芬半夜爬了起来,心跳得像要炸开。她看着身旁熟睡的老公,喉咙发乾,低声呢喃:「对不起……老公,就……再一次就好。」

她赤脚溜出房间,推开汉文的门——灯是关的,房间里只剩月光洒进来,照在他熟睡的脸上。她松了口气,幸好他在睡。

她跪到床边,手颤抖着拉下他的运动裤,掏出那根半软的鸡巴。还没完全硬,却已经有熟悉的味道。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尖轻轻舔过马眼,发出细碎的啜啾声。

「嗯……呜……」她低哼,声音压得极低,「好怀念……汉文的味道……」

她开始深喉,一点一点吞进去,喉咙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全身发软。她没人逼她,却像上癮一样——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嘴唇收紧,吸得咕嚕作响。她甚至主动用手捧住囊袋,轻轻揉捏,像在呵护什么珍宝。

「呜……妈妈……妈妈是变态……居然对儿子……啊啊……」她含着鸡巴,声音从鼻腔漏出,带着哭腔,「可是……好舒服……我受不了……」

她越舔越深,鸡巴在她嘴里慢慢硬起来,顶到喉咙深处。她眼泪滑落,却没停——反而更用力地吞吐,像要把自己整个人塞进去。

忽然,房间灯啪的一声亮了。

汉文睁开眼,笑吟吟地看着她——那双眼睛深得像无底洞,嘴角勾着一抹邪笑。

「妈妈,」他低声说,语气轻得像在聊天,「你在干什么呢?」

李淑芬瞬间僵住,鸡巴还含在嘴里,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她想吐出来,想逃,却发现身体像被钉住——腿软得站不起来,穴口又开始抽搐,热流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她发出一声呜咽,含糊不清:「汉文……我……我只是……」

汉文坐起身,伸手抚过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可怕:「只是忍不住?」

她没回答,只是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还在无意识地舔着他的鸡巴,像在承认一切。

汉文低笑,声音沙哑:「妈,你刚刚……叫得真小声。怕爸听见?」

李淑芬全身一颤,终于吐出鸡巴,喘着气,声音碎得像要断:「我……我错了……我……」

汉文没让她说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错了?妈,你现在还在流呢。」

她低头一看,内裤已经湿透,地板上有一小滩水跡——不是尿,是她自己流出来的。

汉文笑得更深了:「进来吧,妈妈。既然来了,就别浪费。」

李淑芬咬紧唇,泪水模糊了视线,却还是爬上床,像一隻被牵着走的动物。

门轻轻关上,灯又灭了。

李淑芬的呻吟像决堤的洪水,压抑了好几天的慾望在这一刻彻底崩溃——没有媚药,没有藉口,

只有她自己,像一隻发情的雌兽,跪在汉文床边,双手捧着他的鸡巴,舌头舔得又急又深。

「嗯嗯……汉文……妈妈……妈妈好想你……」她含糊地喘,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喉咙被顶到发出咕嚕声。她主动深喉,鼻尖贴上他的小腹,眼睛湿润得像要哭,却带着病态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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