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腰身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抽痛。
「妈……你的穴……好紧……夹得我好爽……我……我对不起品雯……但……但你太骚了……」
李淑芬哭喊着,声音破碎:「承毅……太大了……啊啊……妈妈……妈妈要被你干坏了……」
房间外,汉文靠在玄关的墙上,听着里面的撞击声和母亲的哭叫,嘴角扬起满足的笑。他轻声自语:「妈,很好。完全靠你自己诱惑他……他现在还以为没人知道呢!」
而卧室里,李品雯的呻吟声隐约传来,爸的喘息也越来越重。
今晚,这栋房子里,每一个人都被汉文一点一点推向深渊。
李淑芬被姐夫粗暴地顶到高潮时,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她已经完全属于汉文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而这一切,都是她「自己」走进来的。
汉文站在走廊中央,左边是姐姐房间的门,右边是父母房间的门。两边的呻吟声还在持续,虽然已经压得极低,却像两把火同时在烧。
他听见爸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低吼着「品雯……爸……爸要射了……就今晚……就这一次……」,床板吱嘎得更剧烈;另一边,陈承毅把李淑芬压在床上,粗暴地顶进最深处,声音沙哑:「妈……我……我忍不住了……要射进去了……」
就是这时机。
拍拍了脸颊,汉文嘴角的冷笑瞬间收敛。他深吸一口气,脸上迅速切换成「纯真、震惊、愤怒又无助」的表情——那是他最擅长的偽装。他先轻手轻脚推开姐姐的房门,脚步故意踩得重,让门板撞墙发出「砰」的一声。
「爸?!姐姐?!」
房间里的动作瞬间冻结。
李建国正压在李品雯身上,粗大的东西深深埋进女儿体内,腰身刚刚往前一顶,精液已经开始抽搐着往外喷。他瞪大眼睛,脸色瞬间煞白,像被当场捉姦的罪犯。品雯尖叫一声,本能夹紧腿,却只让爸顶得更深,她高潮与恐慌同时炸开,热流混着爸的精液喷出,湿了一大片床单。
汉文站在门口,眼睛睁得极大,声音颤抖得像要哭出来,却又强装镇定:「爸……你……你怎么能……怎么能跟姐姐……?!」
李建国全身僵硬,鸡巴还插在女儿体内,精液一丝一丝往外溢。他想拔出来,腿却软得动不了。脑子里只剩恐慌:完了……汉文看到了……淑芬会知道……家要散了……他颤抖着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调:「汉文……你……你听爸解释……这……这不是……爸……爸不是故意的……」
李品雯哭出声,泪水狂流,抱紧爸的腰不让他拔出,声音破碎:「弟弟……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就……就这一次……求你……别告诉妈……」
汉文往前走了一步,脸上「震惊」转为「痛苦」,他忽然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懂事」的无奈与决心:「爸……我……我不会告诉妈的。」
李建国愣住,抬头看儿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汉文……你……」
汉文走近床边,蹲下来,声音低得只有爸听见,却带着一种「儿子在帮父亲解决麻烦」的成熟:「爸,你别慌。我知道你……你一时没忍住。姐姐怀孕后期,承毅又忙……你只是……只是想帮姐姐紓解,对不对?」
李建国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声音哽咽:「汉文……爸……爸对不起你妈……爸……爸怎么会……」
汉文伸手轻轻拍拍爸的肩膀,像在安慰一个犯错的孩子,语气温柔却坚定:「爸,我懂。我不会让妈知道的。我会帮你……帮你把这件事压下去。爸,你先……先出来吧,姐姐需要休息。」
李建国颤抖着缓缓抽出,精液从品雯穴口溢出,拉出一条长长的淫丝。他低头,不敢看儿子的眼睛。汉文转头看姐姐,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却对爸说:「…爸,你先出去找个朋友喝酒吧…今晚别回来了。我会跟姐姐谈谈,让她别乱说。从今晚开始,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爸,你相信我,我会处理好的。」
李建国点头如捣蒜,泪流满面,跌跌撞撞地拉上裤子,逃也似地走出房间,走到车库,没多久时汉文听到了车声驶离车库远去的声音。
他转身关上姐姐的房门,锁上。然后他看向李品雯——她还躺在床上,腿间一片狼藉,泪眼婆娑。
汉文走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冷得像冰:
「姐姐,刚刚那句『就这一次』,你记得吗?从今晚开始,你欠我一个人情。我帮爸瞒着妈,也会帮你瞒着姊夫,但你要乖乖听话。」
李品雯全身发抖,点头如捣蒜:「弟弟……我……我听你的……别告诉妈……别告诉你姊夫」
汉文笑了一下,转身走出房间,顺手把门带上。
走廊上,他听见父母房间里的声音已经到了尾声——陈承毅低吼一声,精液喷进李淑芬体内,李淑芬哭喊着高潮,却还在压抑声音。
汉文没推开那扇门。他只是站在门外,轻轻敲了两下,声音装得无辜又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