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钧僭越了。”
“知道就好。”
不给人一丝希望的嗓音。
魏钧心沉得厉害,他僵硬地将奎画宴上的事情一五一十说明。
但脑海中都是不解。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做了那么多,但还是入不了殿下的眼?
为什么祈望就行?
为什么他行我不行?
“知道了,出去吧。”
上方传来清冷的嗓音将魏钧思绪拉回。
他浑浑噩噩地走了出去。
好累,心也好痛。
想要拥有那个男人为什么那么难?
该放弃么?
不甘也不愿!
“真是不公平。”魏钧眼中泪滴不断下落。
上天真是好不公平,为什么不是他先遇到殿下?
如果是他先遇到的话
他一定能拥有那个人。
那样的话,能那般陪在他身边的就是自己!
只会是自己。
出去时,魏钧碰上了萧羽璋。
萧羽璋最近除了有吩咐外,其他时间都尽量避开一起的活动。
虽是认清了现实,可看到十五跟花烬离之间的小动作时,心还是难以抑制地觉得难受。
一个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一个是自己一见倾心的人。
他没有一点立场有任何情绪。
他确实不理解。
明明他跟花神医年岁更相近,明明他的家世更配得上花神医。
可为何,花神医选择的人不是他?
“好巧。”
“好巧,在这里遇到萧公子。”
萧羽璋见他在哭,一时之间有点难以反应。
看他以往举动,他有猜到魏钧仰慕小皇叔。
见他现在这般,发生了什么大致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哈,都是天涯沦落人。
“要不要一起去喝杯酒?”
魏钧抬眸,“啊?去。”
最好一醉方休。
侯为忠回家时近乎怒极又恐慌之极。
等奎画楼那边传来确切消息,他更是气急败坏。
“什么?你的意思是什么人都没来?
是有人以为是,于是就叫了起来!?”
他拎起来回话的小厮直接就是一巴掌。
他娘的,自己那个吓得都快站不起来了,现在居然跟他说一切都只是一场闹剧?
“是,那人前些日子被吓坏了,一有点风吹草动就以为发生了大事,于是就冲了进去。
妈妈已经将人抓了起来,待大人发落!”
“发落?!怎么发落?给老子将他千刀万剐!
不对,千刀万剐都不能解气!”
他好好的兴致都完全败光了!
“把他全家都抓起来,让他们一个个在他面前痛苦死去!
让楼里的人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再敢出现这种事我饶不了你们!”
小厮被吓得冷汗直流,但还是忍不住说道,“那那人是孤儿,无父无母也无妻儿老小”
侯为忠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气死!
那口郁气堵在胸口是怎么也撒不出去!
“那就给老子折磨他,往死里折磨!”
“是是!小的这就回去回话!”
侯为忠发泄了一通怒火,情绪终于是平静了一些,他叫住小厮,“等会儿,将晚上的事情仔细说说,为何那人会出现这般失误?”
小厮连忙回道,“夜里来了一伙人,各个牛高马大,一看就是练家子。
一开始也没什么事,就是喝酒玩女人。
但喝多了酒,他们就开始往咱们暗道方向闯。
大人也知晓,咱们的暗道十分隐蔽,那些人准确无误就往那边冲。
前些日子咱们就被吓了一次,这乍一看到这种情况,不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这才犯了错”
侯为忠眉峰蹙着,这么听下来那个护卫倒像是没做错什么?
“那为什么又是误会?那伙是什么人?”
万一是昱王殿下的人那可就遭了!
小厮见大人态度和缓下来,语气也放缓了些。
“嗐,咱们后来才知晓,那是咱们防护营的兄弟。
他们喝多了酒,就到处乱闯,那就是误打误撞。”
一听到是防护营,侯为忠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是放了下来。
都尉都是奎画宴常客,自己人又怎么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不过今晚都尉没来,还是得吩咐他管好手下的人才行!
他摆摆手,“得了,以防万一,告诉妈妈,近期奎画宴就不办了,退下吧。”
“是。”
这种事情他实在经不起第二次,心脏病都要犯了。
更重要的是,他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