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供起来,但是新鲜感一过就想把人甩开,我们都觉得这也是一时兴起的,不过川哥说这回不一样……”
贺川不知道自己的朋友在背后蛐蛐自己,他带着方许年找了一个空着的帐篷,让他在这里休息,如果饿了就说,他让工作人员上食材,直接开始烧烤。
方许年在家里吃过东西才来的,所以也不太饿,就拒绝了。
两人坐在帐篷边缘,那袋子礼物被贺川放在一边,他突然看着方许年说:“许年,你要不要跟我谈恋爱?”
“不要。我当你是朋友,也很感谢你这个朋友,我对你没有一点朋友以外的情感。如果我有什么地方越界了导致你误会,那我跟你道歉,你告诉我,我以后会多注意的。”
方许年说完觉得有些尴尬,缩成一团抱着双腿,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贺川照样笑得帅气,他望着方许年脸侧的细小绒毛,耐心地劝道:“连试试都不愿意吗?这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恰恰相反,这是一件很好很好的事情,在恋爱期间我会很爱很爱你。有一个人全心全意地爱你,你不想试试吗?”
“我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换取被爱的机会。我妈妈很爱我,我能感受到她的爱,清晰直白的。”
“可是她的爱严厉压抑,她情绪不稳定,她会对你抱怨,会动手打你,和她在一起你并不高兴。而我的爱会让你高兴,不会给你任何压力,你现在的困境,你的痛苦,我都能帮你终结……”
方许年眉眼低垂,一副柔弱可欺的温顺模样,贺川停止了自己的循循善诱,伸手想要触碰他的脸颊。
可是手伸到一半,对方就躲开了,他照样是那副温顺的模样,但是嘴里的话却有些刻薄,他说:“我还没有那么废物,什么事都需要别人解决。”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答应和我在一起后,我能够名正言顺地帮你解决这些问题。比起骆明骄,我的方法更一劳永逸。”
方许年挑了挑眉,面上罕见地带着些冷峻,“你也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能够自己解决问题。”
“哦?”贺川的语气明显是不相信,但是他没有明说,只是拐弯抹角地说:“那你很厉害。不过,我还是想告诉你,如果由我来帮你解决,一定是一劳永逸的。”
“怎么个一劳永逸法?你要杀了他们吗?杀了他们,再杀了他们全家?”
方许年说完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最后说了一句:“你还记得吗?你曾经否认过我的困境,你否认了霸凌这件事的存在。贺川,你前后矛盾的样子很诡异,我不想跟你做朋友了。”
而且贺川点破了他和母亲之间那些崩溃的瞬间,这种窥视感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他说完转身就走,贺川连忙站起来去拉他,拽着他的袖子不让走,很急切地说:“我那时候否认是因为我不知情,后来我听到了广播,才知道了你的处境。我承认以前对你不够上心,我以后会改的。”
方许年把他的手扒开,“不需要。”
贺川还想纠缠,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喊他们,染着白发的少年挥了挥手,大声喊道:“贺川,有人来找方许年。”
方许年听了,连忙朝着那个少年的方向走去。
他不想和贺川在这里纠缠,而且在刚才的交谈中他发现贺川这个人有点偏执和分裂,一边强调自己的观点,一边反驳自己的观点,看起来精神不是很正常的样子,他不想和这种危险人物待太久,所以急着离开。
这顶帐篷的位置太角落了,他要去人多的地方,众目睽睽之下贺川应该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好烦,贺川跟个精神病一样。
贺川追了上来,白发少年伸手挡了他一下,笑眯眯地说:“嘛呢,大庭广众下拉拉扯扯的,有人找他,那人我认识,我都说了立马带他过去,你别让我没脸啊。”
白发少年带着方许年在前面走,贺川阴沉着脸在后面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