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不成军。
真是天助我也。
仲泊哼着小曲听着歌,一脚油门踩到机场。
仲泊的母亲刚下飞机,戴着墨镜,穿着旗袍,一头墨色卷发及腰,气质雍容。
她一看到自家儿子就笑盈盈地抱上去:“丫丫宝贝!”
仲泊迎上去抱住,却小声抱怨着:“妈能不能别再叫我小名了。”
母亲笑着踮起脚伸手揉揉其发顶温柔道:“你不就是小孩子吗,叫你小名怎么了?”
仲泊不服地瘪起嘴。
“好啦,快去找你爸一块吃个饭吧。”
餐桌上仲母一直讲着出国和老姐妹们游玩的所见所闻,父子俩默不作声地倾听着。
突然她话锋一转道:“我才出国几天啊,丫丫都瘦脱相了。都怪你,不好好照顾儿子还找人监视他。”
仲父以为是儿子告状了,气道:“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告状呢?”
仲泊一脸无辜:“我可没说,妈神通广大,您干什么都逃不出她的法眼。不过啊,我已经把那个‘监视器’揪出来赶走了。”
“赶走了?”父母两人同时讶道。
“是啊,我手下的方觉青,我已经让他拍屁股走人了。”说着仲泊心情大好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块牛排,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哈哈哈哈哈。”仲母捂嘴轻笑,弯着眼角扶上儿子的肩膀,“丫丫你还是太年轻了。”
“什么意思?”
“进来吧。”
话毕一个穿着朴素、相貌寻常的男人恭恭敬敬推门而入。
仲泊震惊抬头道:“你不是财务部的张会计吗?”
仲母:“这才是你爸派的真卧底,早知道我就不管这件事了,让你爸再多磨练磨练你。”
仲泊脑袋里有些浆糊,回头问:“就这一个?”
仲父面色严肃:“之前那几个不都被你揪出来了吗?”
所以,方觉青真的就是普通职员?
仲泊不敢相信。
不对不对,如果他不是父亲派来监视自己的人,那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家庭住址,怎么会恰好三番五次地出现在自己所在的场合,又怎么会偷自己的钢笔呢?
就算他和父亲没有关系,这个人肯定也绝非善类。
仲母见儿子怔住了,关切问道:“丫丫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仲泊回神摇摇头,佯装无事:“没事,继续吃饭吧,妈你尝尝这道菜。”
他面上平静,心里却已掀起波涛。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终究还是抓起手机,拨通了死党的电话。
“我的大少爷,大半夜把叫出来什么事啊?”林子怀随便套了个外套,里面还穿着睡衣,打着哈欠跟着仲泊来酒吧坐下。
见仲泊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他饶有兴趣地问:“你失恋啦?”
仲泊重重吐出了一口气,说出心中疑惑:“你说如果一个根本不熟的人跟踪你,还偷一些根本不值钱的东西,他是图什么呢?”
林子怀听他的话手指摩挲着下巴,沉吟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只有三种可能了:
一:它是纯变态
二:它是小偷,掌握你的信息之后再偷值钱的东西。
三:它喜欢你。”
“等等,”仲泊挑眉,“第三种情况是怎么总结出来的?”
“你从小到大都是被别人追捧,被别人喜欢,怎么可能会动苦苦相思的感受呢。”林子怀嗤笑,神色却黯了黯,“喜欢一个人就是忍不住想看他,想靠近,哪怕搜集点无关紧要的物件也算一点念想。”
“可是他是个男的。”仲泊道。
“啊?男的啊!”林子怀愣怔了三秒,而后反应过来瞪向眼前人“男的怎么了!男的就不能喜欢男的吗?”
仲泊:“你的意思是……就像你和白守蘅那样?”
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林子怀瞬间瞪大了眼睛,急得磕磕巴巴指着面前人低声怒道:“你、你没事提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