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起莽撞。在他懂事之前,还是跟着我更合适。”
“他需要懂什么事?!他什么都不需要懂!”李石拳头捏得咯咯响,“拜了堂成了亲,他就是我的人!我自会将他照顾妥帖。林应奴,你可别忘了,阿爹为什么仓促将他塞给我,这时候又来装好哥哥,不嫌有些晚了吗?!”
“以前是以前。”提起这个,林应奴脸色就黑得厉害,可语气依旧冷淡,“不管怎样,我才是他的亲哥哥。作为兄长,我有权利取消这门不合宜的亲事,将他从丧心病狂的秦兽手里救出来。”
“秦兽?”李石气极反笑,“没有我这个秦兽,他恐怕早就死在腊月的暴雪里了!林应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是在恶意报复。拆散我们,就是你想出来的新的折磨他的手段吗?”
这话有些重了。
苏苹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你们兄弟之间怎么这么说话呢!”
林应奴眼神微冷,也上前一步,挡在苏苹身前,直视着李石:“这些还轮不到你来过问。狗儿现在不想见你,请回吧。”
“他不想见我?”李石像是被这句话刺中了最痛的地方,眼睛瞬间爬满血丝,“我要听他亲口说!”说着,他就要往屋里冲,“小混蛋,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林家还轮不到你撒野!”林应奴沉下脸,寸步不让。
两个男人,一个粗犷魁梧,怒火熊熊如山野猛虎;一个挺拔冷峻,气息沉静如深潭寒松,在破旧的堂屋里对峙着,空气里似乎都是火星子。
苏苹吓得大气不敢出。
半晌,林应奴才缓缓道:“你看,他愿意出来吗?李石,靠蛮力永远锁不住人。你若真心想狗儿好,不如想想,怎么让他心甘情愿跟你走。”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李石头顶的怒火上,嘶啦作响。他瞪着艾伦,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最终,他一脚踹在旁边的跛腿长凳上,长凳应声裂开。
“好!我等!”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目光却依旧凶狠,“林应奴,别让我发现你在中间捣鬼!否则……”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眼神里的狠劲,叫苏苹心里发毛。
对峙几息,最终他摔门而去。
林应奴淡淡看着,转头却微笑着对惊魂未定的苏苹温声道:“阿爹别担心,我去看看狗儿。这件事,我会处理。”
苏苹张了张嘴,看着这个极有主见、气势不凡的儿子,最终什么也没说。
而林琅,正傻不愣登被哥哥诳在空间里泡澡。
一身酸痛和青紫,不过寥寥几次,就悉数退去。实在太舒服了,舒服到林琅有事没事就要央着哥哥偷偷再让他泡泡。
自然对外头的一切一无所知。
他边泡着,边对着017刷新的任务面板沉思。
那里正挂着个硕大的“bug待修复”……
看样子主系统跟他一样懵。
也是,它那么大一个主角受,从哥儿变成了男人,还怎么跟傅清臣春风一度?!
不行,又想笑了。
他弯着眉眼的可爱模样叫艾伦心情好了些。
他来到这个世界时,林应奴中了药,正在灵泉里泡着。亚瑟身上的金手指,完美卡住主系统的bug,生生让林应奴分化停滞,他便趁机征用了这具身体。
“哥哥,所以……这个世界,到底谁才是主神的‘神经元’?” 林琅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是傅清臣吗?”
“无所谓是谁。”艾伦安抚道,“不要被那只狡猾的八爪鱼绕进去,我们的目标是逼他现行,而不是跟他玩躲猫猫。”
他冷冷道,“不确定的话,统统都杀掉就好了。”
林琅一愣,统统……都杀掉?
艾伦他眼中不舍,摇了摇头,“亚瑟,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妇人之仁?我们兰度的字典里,可没有心软两个字。”
随即,他想到什么似的,“不会是兰洛斯特那个伪君子教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