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教练十分听话,他可是教练,当然自己也不能放松,于是双臂撑在钱朵朵的上方开始做起了俯卧撑。
刚开始还有些迟滞,钱朵朵十分紧张,一紧张他的泪水就绷不住,流得满脸都是,可把黎教练心疼坏了。
毕竟怕伤到钱朵朵,于是黎教练改练平板支撑,幸好他核心力量强,这么撑着好几分钟也不是事儿,倒是钱朵朵不好意思了,用手指戳了戳黎教练。
“要不你再试试?我、我觉得我可以了”
黎教练闻言重新练起了俯卧撑,钱朵朵刚开始还咬牙忍着,跟着练了一会儿就开始迷糊了,大脑里释放出内啡肽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整个人都沉浸在其中。
一时间两人的房间里不断传出互相鼓励的声音,间或穿插一些模糊不清的低语,直到夜幕低垂才渐渐平息。
罗曼康帝下肚,小易竟然开撩了!
另一边的易幸和程正阳先回房间洗澡换了身衣服,再优哉游哉的上了周助为他们定好的车。
饭店离他们住的酒店不算太远,开过去也就十来分钟,不过令易幸意外的是,周助定的店并不是什么金碧辉煌的大饭店,而是一家看着十分低调的私房菜馆。
易幸曾经听人说过有些私房菜馆别看堂子小,卖的东西可比大饭店还贵,眼下这家估计就是了。
小院乍一看十分朴实,花盆摞在墙角,跟普通退休老干部家的民居似的。
但是仔细看去,种的花花草草都是很昂贵的品种,在初春的海岛上开得艳丽极了。
一个系着围裙的阿姨笑着迎上来,她年轻的时候应该非常漂亮,自然老去后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的痕迹更显风韵。
“程总和小易是吧?请进,茶已经泡好啦,你们坐下喝一口歇歇,我们老孙这就把菜都下锅。”
阿姨带俩人坐进私房菜馆餐厅里唯一的一张大圆桌便进厨房帮忙了,易幸疑惑的上下张望,只见怎么看这都像个普通民居,一点也不像那些传说中十分高大上的私家菜馆子。
他脸上的疑惑太明显,还没张口发问程正阳就已经主动开口帮他答疑解惑了。
“这家馆子是孙爷爷退休后闲不住自己张罗的,每天就只接待一桌人,不许点菜,他做什么就吃什么。”
易幸一愣,忍不住感叹。
“可是你说给我准备了鲍鱼龙虾和螃蟹钞能力?”
程正阳拿起桌上的湿巾,一边细致的把餐具又都擦了一遍,一边笑着道。
“周助最开始定的不是这家,是爷爷听说我要带你吃饭,想起孙爷爷正好住在海岛才临时改过来的。”
哦懂了,不仅是超能力,还是关系户!
易幸在心里吐槽完,就乖乖等着饭菜上桌了。
孙大厨手脚很麻利,一个人在厨房哐啷哐啷跟奏交响曲似的,不到半个小时就把易幸点的菜都给整治出来了。
他也很久没见老友家的孩子,喜滋滋的捧着高度数的白酒和小杯子走进餐厅,一见程正阳正在倒的白葡萄酒就嫌弃得直皱眉头。
“哎哟小阳,你们年轻人就是没意思,那没味儿的酒有啥好喝的!”
程正阳站起身迎了迎,顺手揉了揉易幸的头发,语带宠溺。
“今天带着小孩儿呢,改天!改天我一定陪您老喝个痛快!”
孙大厨早就在暗自打量坐在一边盯着菜默默咽口水的易幸了,闻言一边坐下一边指了指他,对着程正阳使了个眼色。
“认真的?”
程正阳笑了笑没说话,他把倒上的半杯白葡萄酒递到易幸的面前,再主动给易幸剥好了螃蟹放进他的碗里,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认真。
易幸看看程正阳再看看孙大厨,虽说这顿饭是程正阳带他吃的,但是主人家不动筷子客人就不能逾矩的规矩他还是懂的,于是一直眼巴巴的看着程正阳和孙大厨两人。
直到程正阳给他倒了酒剥好螃蟹,叮嘱他慢慢吃,易幸才开心的挥舞起筷子,吃得一个叫不亦乐乎。
作为厨子,孙大厨觉得比起伺候那些傲慢挑剔的老饕,还是更喜欢给易幸这样吃得满嘴冒油一脸满足的食客做菜,他看易幸吃得那么香,就越看越觉得这孩子和程正阳相配。
真诚不做作,安静有礼貌,就是听程老爷子说他家里条件似乎不太好,不过程正阳性子手段都有,也不怕护不住。
他是看着程正阳长大的,知道他这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好不容易遇上个可心的孩子,当然希望他们将来能够平安顺利。
孙大厨想着便举起手里的小酒杯,对着易幸说。
“小易是吧?菜合不合胃口?我听小阳说你是西南人,估计口味重,所以黄鱼都都给你做的干烧,味儿还不错吧?”
孙大厨平时的菜单里食材用的已经算不错了,但是这次要招待的可是程正阳和他未来老婆,所以他下午真是想尽办法搞了不少好东西,其中就有这条野生大黄鱼。
易幸闻言抬起正在啃碳烤蟹腿的脑袋,眼神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