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会碎掉。
应祈还是好奇,这三天就去一次,都快一年了。于是打探:“你俩啥进度了?”
王褚飞完全不懂进度是啥意思:“脚程快,一刻。”
应祈对这个白痴已经习以为常了:“你脑子真是块木头,我问你俩进度,你都跑一年了,你俩总得有进展了吧?”
王褚飞呆呆的,眨眨眼。
应祈摸着下巴,“猥琐”表情得八卦:“亲嘴了没?”
“亲………?”王褚飞不懂这啥意思。
应祈拿两只手比划了下。
王褚飞摇头。
“那总归牵手了吧?”应祈又问。
王褚飞又摇头。
“那你俩啥进度啊?就互相认识?”应祈语调上扬。
王褚飞还摇头。
应祈炸了:“不是,你自己屁颠颠跑了一年,结果人家都不认识你?”
王褚飞老实陈述:“我就坐在她屋外。”
应祈着急得抓耳挠腮:“那你总知道那女孩名字吧?”
王褚飞继续摇头。
应祈三叉神经痛,捏着头疼。挥手让这傻子赶紧滚吧。
王褚飞跳窗走了。
应祈摇头骂骂咧咧:“傻子……”
王褚飞来到热闹繁华的青楼里,这里是平房一片那种。
王褚飞习以为常得找到女孩的屋子,然后找到墙根坐下。
离得近的人对王褚飞那一道身影,见怪不怪了。
而那女孩,送客出来后,看到王褚飞就坐在她屋外,闭着眼睛不说话。
但是人靠近,他能立刻感知到。
女孩走近她,还是和之前一样,倒了碗水给他。
王褚飞接过,然后忽然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九歌,他们吃的糕点。
那是因为典越,有世家大族资助,王褚飞师傅那种不特殊的倔老头子,都有人来送礼。
送了几盒昂贵的金玉流花酥,一种贵茶点。
他师傅不爱吃,就分给底下几个弟子了。
每人就几块,其他弟子都自己吃了。
王褚飞一块都没吃,被应祈抢走了两块。剩下的几块全都在这里了。
不过,他刚才坐太久了,即便他藏在怀里,还是碎成几块了。
女孩看着王褚飞这个比她高一个头的男孩,捧着布,坐了那么久,见她出来才敢给她带来几块糕点。
愣了下,王褚飞还在想,碎了会不会不好吃。
女孩却笑了,笑声很好听。然后拿起王褚飞手里一小块碎点心,吃进嘴里。
很甜,也很好吃。
但是女孩的笑,在王褚飞心里应该比糕点还甜。
甚至连当时月亮是三分之一的月牙,王褚飞都记得很清楚,因为当时他坐在女孩屋外,无聊,只能看天。
之后又过去了三个月,王褚飞这次又要去找女孩,但是王褚飞还是没问女孩名字,女孩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一年零三个月了,王褚飞连个手都没牵。
应祈迷茫了,不明白王褚飞到底是要干嘛?
当时应祈挺污的,心想都这么久了,啥也不发生……难道……王褚飞不会是那方面自卑吧,所以只敢对别人好,不敢让别人靠近。
于是趁着一次王褚飞换衣服时。应祈满心疑惑,心想有病咱就治,咱不能藏着掖着,耽误自己也耽误女孩,是不是。
于是靠近,就伸手拉开王褚飞的裤子,往里看,没准是因为太小。
结果这一看,应祈自卑了。
拉着王褚飞的裤子看了许久,看了半天泪就下来了,自己蹲到墙角去自闭去了。
应祈呜呜得崩溃:“不带这样的,长得比我高就算了,怎么哪里都比我大………呜呜呜。”
王褚飞不明所以,拉上裤子,看着应祈背对着自己蹲在角落的背影。
之后一个月,王褚飞还是三天按时去,按时回来。
应祈终于看不下去了,“你喜欢人家就直说啊,”应祈忍不住了,“天天坐墙根儿,你当自己是看门狗啊?”
王褚飞不说话。
应祈还在说:“而且,青楼女子都很苦,很身不由己的,如果你真的喜欢,并且想在一起,你光去门口保护她,拦着欺负她的人根本是不够的。”
而王褚飞没有任何社会经验,他其实是不知道的:“那要怎么做?”
应祈才明白,合着他天天跑去看女孩,是因为压根不知道可以赎身这回事。
应祈说:“赎身啊,不过青楼那地方,你要是打算给女孩赎身,老鸨子一定会狠狠坑你一笔的,而且………你还得先问问人家姑娘,人家对你有没有意思,人家愿不愿意赎身,跟你走?”
王褚飞听进去了,于是又去了两次之后,在第三次深夜,他看着女孩笑着送走客人,喊着再来后,从墙角站起身。
女孩打算回屋给王褚飞倒水喝,王褚飞却在女孩背后问:“你想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