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母(H)(2 / 4)

一记大开大合的抽插,湿哒哒的淫水砸得飞溅开来,有几滴甚至落在了她的脸上。

“这样操才爽嘛……”阿列克谢仰头嘶喘,精壮腰臀马达般疯狂挺送,肉棒插得更深更重,把小逼深处紧闭的子宫口都撞得变了形。

“水怎么这么多,是不是很舒服,嗯?妈咪的小浪逼是不是最喜欢被儿子的大鸡鸡操了?”

“哦哦…阿列……”伊薇尔被干得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只能难耐地拧着腰,纤白的手指胡乱地挥舞着,想要推开他覆下来的俊脸,“不要…啊!不要动…你快停下……”

阿列克谢哪里肯停?

粗硕的鸡巴像故意要向少女展示它的雄风一般,慢慢地从粉艳艳的小骚逼里抽出来,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翕张的穴口,紧接着,又如打桩机般恶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伊薇尔只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他这股狠劲儿给捅坏了,一股令人战栗的强烈酸酥感从小腹最深处突然蹿起,宛如电流,瞬间席卷全身。

“妈咪叫得真好听,还说自己不是坏妈咪,叫这么好听,不就是勾引儿子来操妈咪吗?”阿列克谢听着她失控的娇泣,异色瞳里的兴致愈发高昂,耸着腰,一连朝宫口戳捣了好几下。

“噗嗤——噗嗤——”两片娇嫩的花唇随着无情的插击翕动翻飞,被撑得圆滚滚的逼口密合吞吐,死死咬着大鸡巴不放,抵挡不得的酥麻与舒爽,生生将伊薇尔的防线击碎,欢愉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暴虐的破坏欲和奇异的怜惜交织在一起。

他低头,寻到红润的唇瓣,深深吻了下去:“妈咪,别哭,这个时候不能哭,我会想操坏你的……”

“呜…你轻点…轻点…啊啊…别操那么深……”伊薇尔张口含住他伸进来的舌头,可怜兮兮地呜咽,穴心酸得直抵神经末梢,连脚趾都紧紧蜷缩了起来。

她不停地扭动着小屁股,也不知是想躲避那过于凶猛的抽插,还是在迎合,想让他操得更肆意一些。

“好,我不进那么深,妈咪,妈咪……”阿列克谢被她无意识的扭动,勾得脑充血,理智摇摇欲坠。

他加深了这个吻,两人的舌尖缠绕到一起,像品尝绝世的美味一般,放肆搅弄,吸吮着她舌根的津液,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在彼此嘴边扯出一缕淫靡的银丝。

伊薇尔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乳晕上的奶滴与大颗大颗带着甜香的汗珠四下飞甩。

“血…你伤口裂开了……”她失神的银眸捕捉到了他胸口绷带上正在迅速扩大的血色,颤声提醒。

“别管这个,好好感受我……”阿列克谢毫不在意,甚至将胸膛压得更紧,让自己的鲜血沾染上她雪白的肌肤,“妈咪真的是从这里生出我的吗?好小,太紧了,我把它弄大一点……”

他贪婪地盯着少女眉眼间掩藏不住的媚态,大龟头对准花心软肉,开始新一轮的深插狠抽。

手掌伸到她胸前,一把握住酥软饱满的奶子,肆意揉捏变形,下半身的顶耸也没有丝毫停歇,插得伊薇尔小腹一阵阵痉挛,除了碎碎的呻吟,什么也说不出来。

哨兵高大修长的体型犹如一座炽热的山峦笼罩而下,将娇小的向导彻底包裹,昏黄的灯光将他们交欢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紧紧纠缠,融为了一体。

对!

他们就该是一体的。

听着肉体撞击的闷响,阿列克谢很清楚自己对伊薇尔的感情。

他爱她。

亵渎般的爱。

这爱一点也不纯洁,只有一种想要将彼此都撕裂再重新糅合的残暴渴望。

他是根正苗红的皇室贵族,生父是上任皇帝,维克托二世的幼子,肯尼思公爵,母系血脉的源头却是一片空白。

其实不用猜也知道,以尤里耶维奇偏执疯魔的占有欲,他的生母早就被生父锁在暗无天日地下室,剥夺一切乃至自我,成了丈夫的手办玩偶。

甚至连一幅画像,一件遗物,一句含糊的形容都没能留下。

他出生后没多久,肯尼思公爵猝死家中。

当然,这是官方对外的说法,真正死因是前不久他成了帝国第一继承人,板上钉钉的新皇帝,查阅家族记录才知道。

肯尼思公爵真正的死因是被一把银餐刀捅穿了喉咙,动手的人是他的生母,在临死之际,肯尼思扼死了自己的爱人。

纯血尤里耶维奇如果没遇到让其动心的人,就是世上最完美的哨兵,恰如圣典中描绘的大天使,拥有强大的体魄,俊美的容貌,渊博的学识,高洁的品性,仿佛集齐了造物主所有的偏爱。

可一旦遇到那个人,那个仿佛命中注定的人,他们就会变成可怕的伴侣。

……

……

总之,在他没有意识到之前,人类根植于基因中对母亲的渴求,便在心底疯狂扭曲地生长,成为一种隐秘的宗教。

这宗教在他遇见伊薇尔之后,便有了具体的神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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